顧淳目光轉向抱緊玄武旗的江玉燕,下令道:“玉燕,啟用玄武旗,護佑宗門!”
“是!顧淳哥哥。”
江玉燕毫不遲疑,立刻全力催動玄武旗。
隨著精純靈力的瘋狂注入,玄黑的旗麵驟然獵獵舞動,一道凝練的烏光自旗麵衝天而起。
吼!!!
伴隨著一聲古老而蒼涼的長吟,一尊龐大無比的玄武虛影在玉清宗上空凝聚顯現,龜蛇交纏,神威如獄,籠罩四野。
緊接著,一個巨大無比,閃爍著幽暗烏光,散發著遠古氣息的厚重護盾,如同一個倒扣的巨碗般驟然落下,將整個玉清宗,連同門人弟子,牢牢守護其中!
超九階防禦大陣!
玄冥玄武禦守陣!
啟動!
此陣的防禦力放眼此界,堪稱絕頂,足以完美抵禦大乘強者的狂攻。
哪怕是飛升境強者的全力一擊,也能硬扛而下。
維繫如此驚世大陣,消耗自然是恐怖至極,絕非江玉燕一人之力所能支撐。
它主要消耗的是海量的靈石,是周遭的天地靈氣,以及玉清宗的地下深處磅礴的靈脈之力。
四位執旗人,全都身負數十萬枚極品靈石,以供四象陣旗消耗。
看到江玉燕成功啟用玄武旗,手握青龍旗的陸風有些按捺不住,眼中狂熱的光芒越發強盛,恨不得現在就啟用青龍旗,大殺四方,在所有人麵前裝一波大的。
但,沒有顧淳的命令,他不敢有絲毫妄動。
顧淳,纔是這場戰爭唯一的核心。
等待。
令人窒息的安靜等待。
所有人都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弦,緊繃欲裂,隻待顧淳一聲令下,便是石破天驚的狂攻!
顧淳深邃的目光遙望遠方,敵人的氣息已如潮水般湧入他的感知,變得越來越清晰。
一刻鐘後,敵人的身影終於出現在天際盡頭。
南方,氣勢洶洶如黑雲壓城。
三十多萬東洲修士匯聚成的洪流,宛若一團毀滅的烏雲,裹挾著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壓,向著玉清宗洶湧撲來。
隊伍最前方,是三男兩女,五名大乘境九重巔峰強者。
他們乃是萬寶閣的五位至高長老,分別叫做:金釗、木櫻、水淑、火烽、土垚。
他們不僅是萬寶閣真正的掌權者,也是這支東洲聯軍的實際指揮者,更是傳說中此界第一強者萬寶聖尊的親傳弟子。
在他們身後,是來自東洲各個勢力的,二百餘名大乘強者,他們的氣息匯聚成令人心悸的靈壓之海,令人心生敬畏。
再往後,是數千名合道境修士,他們光芒閃耀,氣勢如濤。
隊伍末端,則是數萬名明虛境,以及各種修為的修仙者,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此刻,他們被所謂的“正義”與滿腔怒火所驅使,誓要踏平玉清宗,為詹永德報仇,行那替天行道之事!
然而,他們卻不知,自己早已被萬寶閣以一個合適的價格,徹底出賣給了中洲修士。
他們,不過是這場棋局中,可憐的棄子罷了!
東洲聯軍在距離玉清宗二十裡外的天空停滯下來。
這個距離,對於凡人來說,堪稱遙遠。
但對於修仙者來說,不過是咫尺之間。
東洲聯軍居高臨下,俯視著被玄冥玄武禦守陣籠罩的玉清宗。
此刻的他們,不僅飛得高,還覺得自己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以正義之士自居,視自己為除魔衛道,替天行道的聖人。
反觀玉清宗這邊,不少弟子已麵露緊張,一些膽小的內門弟子甚至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這也無可厚非,麵對如此陣仗,誰能不心慌?
別說這些弟子,就連玉清宗的一些峰主長老,也不免心生忐忑。
唯有顧淳,以及他身旁的諸位紅顏,依舊氣定神閑,麵不改色。
顧淳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滿是譏誚。
他在笑,笑這群東洲修士都是一幫大傻逼,被別人賣了都不知道。
這時,萬寶閣至高長老金釗越眾而出。
他橫眉冷對,袖袍一甩,直指玉清宗,聲若雷霆,怒喝道:“大膽玉清宗!爾等包庇中洲魔頭,執迷不悟,殘害詹永德道友,簡直人神共憤!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將爾等徹底誅滅,以正天道!”
話音剛落,一些性子急躁的東洲修士便按捺不住,紛紛怒罵起來:
“該死的玉清宗!詹盟主何等仁慈!你們竟敢殺了他!”
“詹盟主乃當世聖傑,你們殺了他,便是自絕於天下!自絕於正道!自絕於天理!”
“玉清宗,你們還有沒有人性!”
“滅了玉清宗!雞犬不留!”
“為詹盟主報仇雪恨!”
“把玉清宗男的統統煉成魂蠱,女的全都充做爐鼎!”
…………
麵對東洲修士的群情激憤,指責謾罵,顧淳卻絲毫不慌,也不著急反駁。
他早已下定決心,在中洲大軍到來之前,絕不與東洲聯軍開戰。
他就是要拖,拖到中洲大軍現身。
到時候,中洲與萬寶閣的陰謀必將暴露無遺!
東洲聯軍內部首先便會陷入混亂與內訌,進而與中洲大軍互相廝殺!
屆時,自己一方再以雷霆之勢全力出擊,一舉奠定勝局!
這,便是顧淳的破敵之策。
中洲想撿現成的便宜?
沒門!
顧淳目光鎖定金釗,深邃的眼眸中靈光微不可察地一閃。
同心扣,啟動!
同心扣能力堪稱逆天,在同心扣麵前,任何秘密都無處遁形!
神通發動,無形的連結瞬間建立。
金釗的一切心聲與念頭,如同攤開的書卷,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顧淳眼前,而金釗自身卻毫無察覺。
金釗見玉清宗無人應聲,隻當玉清宗怕了,便譏諷道:“怎麼?死到臨頭,終於知道害怕了?敢做不敢認?”
說話間,金釗心中暗想:也不知中洲的道友何時才能到來?
聽聞此心聲,顧淳才慢悠悠地回應,聲音清晰地傳遍四方:“人,是我顧淳殺的,這一點我從不否認。我顧淳行事,向來敢做就敢認,隻是這位道友,你是不是做了某些事情,不敢承認呢?”
見顧淳竟將矛頭指向自己,金釗一凜,麵上卻強作鎮定,冷哼道:“我有何事不敢承認?”
“比如……”顧淳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你和某個大陸的人,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交易。而交易的代價,便是這些東洲修士的性命。哦,對了!就要現在站在你身後的,這些可憐蟲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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