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禦天方舟撕裂重重雲海,帶著浩蕩威壓,穩穩地停在了玉清宗絕峰上空。
大黃興奮地將巨大的腦袋探出欄杆,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宗門內熟悉的靈氣,忍不住發出一聲悠長的嚎叫:
“嗷嗚!!汪汪!一年了,我大黃終於回來了!”
下方,常儀等人被方舟的動靜與大黃的嚎叫吸引而來。
看到甲板上那顯眼的血色身影,常儀鳳眸一亮,欣喜地揮動玉臂:“大黃,你回來了!”
大黃正準備回應,眼角餘光猛然瞥見一旁靜立如雪蓮的淩霜,到嘴邊的主母二字硬生生地嚥了回去,急忙改為傳音,語氣諂媚地向常儀傳音:“我回來了,主母大人。”
大黃可不敢再當著淩霜的麵叫常儀主母了,上次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它可不想再引發一場修羅場了。
大黃這小心翼翼的模樣,惹得常儀忍俊不禁,她巧笑嫣然,招手道:“來來來,大黃,讓姐姐看看,這一年在外奔波,瘦沒瘦。”
大黃聞言,立刻化作一道血色流光,迫不及待地衝到了常儀麵前,乖巧地將巨大的腦袋湊到常儀手邊,享受著那熟悉而溫柔的撫摸,鋼鞭似的尾巴搖出了殘影。
無論顧淳的紅顏再多,大黃內心最親近,最依賴的,始終是常儀。
因為,在顧淳曾迷失西荒神洲,音訊全無的那段艱難歲月裡,是常儀一直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大黃。
當大黃被人追殺,身陷險境時,是常儀如九天玄女般降臨,護大黃周全。
當大黃需要修鍊資源時,是身為富婆的常儀,毫不吝嗇地供給它所需的一切。
當大黃在月下思念顧淳,情緒低落時,也是常儀,會輕輕地抱著它毛絨絨的大腦袋,用溫柔的嗓音安撫它,告訴它顧淳一定會回來的。
在大黃心中,常儀完美符合了它對女主人的所有想像。
大黃認定,常儀纔是顧淳的正宮,是它唯一的主母!
常儀纖纖玉手輕撫狗頭,指尖流轉著安撫的靈光,大黃舒服地眯起了雙眼,一副沉醉不已的模樣。
禦天方舟上,顧淳轉身,對船樓內溫聲道:“武瑤仙子,我們已到宗門了,要不要下來走走,熟悉一下環境?”
武瑤受顧淳救命之恩,自然不好拒絕,隻得蓮步輕移,走出船樓。
當她來到欄杆旁,向下望去的那一刻,心中頓時一緊。
幾張曾在夙昔回溯中見過的絕美麵容,清晰地映入眼簾。
淩霜、常儀、龍清詩、彩兒……
這些仙子,武瑤全部見過她們最私密最情動時的模樣。
知曉她們身體的秘密。
聽過她們忘情的低吟。
這讓武瑤瞬間感到一陣無所適從的羞赧與尷尬,幾乎想要立刻退回船樓。
淩霜傲立於絕峰之巔,身姿清冷絕塵,如一株遺世獨立的雪蓮。
她那雙冰晶般的眸子淡淡掃過武瑤,心中暗想:顧淳這逆徒,眼光倒是不差,果真又尋來一位絕色仙子。
淩霜並未吃醋,對於顧淳的喜好,她早已接受並預設。
隻要,她是顧淳心目中唯一的師尊,那就夠了。
顧淳身形灑脫,自禦天方舟上瀟灑落下,徑直來到淩霜麵前,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嘿嘿,師尊,弟子回來了。”
淩霜沒好氣地白了顧淳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你這花心的逆徒,這纔出去多久,便又招惹了一位仙子歸來。難道為師一個人,還滿足不了你這逆徒嗎?”
顧淳深知淩霜脾氣,立刻熟練地轉移話題,目光驚艷地打量著淩霜的新裝:“哇,師尊,你這身衣物真好看。如此英姿颯爽,風華絕代,弟子都快移不開眼了。”
此時的淩霜,已經換上了常儀為她精心製作的衣物。
這是一套以純白色為主的女子勁裝,設計貼身而幹練,衣料上點綴著流光溢彩的白色鳳凰仙羽,完美勾勒出她玲瓏有致,前凸後翹的傲人曲線。
搭配著一雙黑色的束袖護腕,更顯利落。
下身白色長裙採用了高開叉設計,便於行動。內裡貼心搭配了一條同色修身長褲,以及純白無瑕的戰靴,既保證了在戰鬥中不會走光,又絲毫不影響淩霜清冷飄逸的氣質。
常儀深知淩霜是為追求極致殺戮的近戰修士,而非遠端法修,故而摒棄了繁複華麗的設計,一切以實戰為主。
跟顧淳相處這麼久,淩霜豈是那般容易被糊弄的?
她並未被顧淳帶偏,反而微微傾身,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問道:“得手了沒?”
顧淳摸了摸鼻子,略顯尷尬地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
淩霜聞言,挑了挑秀眉,不再多言,轉而將目光投向仍停留在禦天方舟上,躊躇不前的武瑤,清聲開口,聲音雖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這位仙子,既已到此,何必羞怯?何不下來一敘?”
一旁的大黃也扭過頭,咧著大嘴起鬨道:“瑤瑤美女,咱們這可都是一家人,不用見外,快下來吧。”
武瑤在船上聽得真切,貝齒輕咬了下嬌嫩的紅唇,知道無法逃避,隻得輕嘆一聲,身形翩若驚鴻,自方舟上緩緩飄落。
武瑤足尖剛觸及地麵,最為熱情外向的常儀,便已迎了上去,親昵地拉住她的手,鳳眸中含羞帶俏,仔細端詳著她:“呦~,這是哪來的仙子,生得如此標誌水靈?快來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被常儀拉住手,武瑤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夙昔回溯之中,常儀穿著那雙精緻的紅底高跟鞋,姿態慵懶又霸道地踩在顧淳身上,逼著顧淳喊姐姐的香艷場景。
頓時,武瑤隻覺得臉頰發燙,聲若細絲:“我……我叫武瑤。”
這時,氣質溫婉的今生龍清詩也裊裊娜娜地走上前,柔聲問道:“武瑤,真是好名字。武瑤妹妹,今年芳齡幾何?”
看到龍清詩,武瑤眼前彷彿閃過,在夙昔回溯中,龍清詩在顧淳申下,眼神迷離,婉轉承歡,聲聲呼喚夫君的旖旎畫麵。
“十……十八。”武瑤低著頭,幾乎不敢與龍清詩對視,耳根紅得滴血。
此時此刻,武瑤好想立刻逃離玉清宗,逃離這個她無所不知,又無所適從的地方。
可是,她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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