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淳思緒翻飛之際,懷中的李月娥終於緩過氣來。
她伸出纖纖玉指,帶著無限眷戀,在顧淳肌肉線條分明的胸膛上若有若無地畫著圈圈,嗓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與甜膩:
“顧淳……我,好快活。此生能遇見你,真好。我簡直不敢想像,若這世間沒有你,我的生命該是何等的蒼白與無趣?”
顧淳收斂心神,低頭在她光潔的,還殘留著細密香汗的額頭上印下溫柔一吻,柔聲承諾:“月娥,我會一直在這裏,在你的生命裡,永不離去。”
李月娥抬起迷離的美眸,深情凝望著顧淳近在咫尺的俊郎麵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與期待,輕聲問道:“與其他幾位相比,我……可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顧淳聞言,勾起一抹略帶痞氣的壞笑,指尖輕輕掠過她敏感的腰側,戲謔道:“特別有勁。”
李月娥嬌嗔地撅起紅唇,沒好氣地白了顧淳一眼,這一眼風情萬種:“哼,我再有勁,還能比你有勁不成?”
說罷,她將依舊滾燙的嬌艷臉頰緊緊貼上顧淳的胸膛,聆聽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低聲呢喃道:“顧淳,你想聽聽我的……身世嗎?”
“當然想。”顧淳收起了玩笑之色,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給予她全然的安全感,語氣認真而溫柔:“你的所有,我都想知道。”
李月娥依偎在顧淳懷中,嗓音帶著一絲迷離,開始娓娓道來。
她與淩霜的際遇竟有幾分相似,同樣在懵懂未知的幼年便被帶到玉清宗,自此成為劍峰上一名潛心問道的修仙者。
漫長歲月裡,她心無旁騖,一心沉溺於劍道玄妙,從未對自己的來歷有過半分探究。
然而,自那日親眼目睹淩霜與生父衛仁帝重逢,那感人至深的一幕如同一把利劍刺入李月娥的心,讓她羨慕,更勾起了深埋心底,對自身血脈根源的好奇。
在顧淳與淩霜去往藍星的那一個月裏,李月娥終於下定決心,開始動用一切手段,探查自己的身世之謎。
可是,無論她如何旁敲側擊,甚至動用了一些隱秘手段,最終得到的答案卻始終如一,如同一個被反覆講述,不容置辯的傳說:
九百年前的一個深夜,前任劍峰峰主與劍峰大長老正在月下論劍比試,忽見一隻仙鶴銜祥雲而至,羽翼舒展間,將一個繈褓中的女嬰輕置於地。
那女嬰粉雕玉琢,根骨之佳實屬罕見。
前任峰主見之心喜,當即決定收為養女兼親傳弟子,令其隨自己姓李。
至於名諱月娥,則出自當時在場的大長老。
隻因那夜月色格外皎潔,令大長老恍然想到月宮中蹁躚的仙娥,故以此為名。
這個故事,李月娥從小到大已經聽聞無數次。
她從未真正相信。
因為,這個故事實在太過完美,太過縹緲,蹩腳得如同哄騙孩童睡前的童話,處處透露著刻意雕琢的痕跡。
可偏偏,當年親歷此事的劍峰大長老依舊健在,並且每次提及都言之鑿鑿,不容任何質疑。
在李月娥三番五次的追問下,劍峰大長老情緒激動,竟願當場坐化,以神魂起誓,證明自己絕無虛言。
麵對如此決絕的態度,李月娥縱有萬般疑慮,也隻能暫時按下,表麵上接受了這個身世。
然而,那份不甘卻如同野草,在她心底瘋長。
她又向其他峰德高望重的長者打聽自己的身世。
可是玉清宗九峰各自為政,互不乾涉,他們對劍峰舊事也均表示不甚瞭然。
說到此處,李月娥將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入顧淳的胸膛,聲音悶悶的,帶著難以釋懷的委屈:“我不相信……這個故事太假了。我不相信自己真的是被仙鶴送來的。顧淳,我也該有父母的,不是嗎?就像淩霜那樣……”
顧淳感受著她微微顫抖的嬌軀,心生憐意,寬厚的手掌在她光潔如玉的背脊上溫柔地撫過,柔聲安撫道:“月娥,別想那麼多。身世如何,或許並不要緊。至少此刻,你還有我,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李月娥在他懷中輕輕嗯了一聲,乖巧地點了點頭,可那雙美眸中閃爍的,卻依舊是難以化解的執拗與不甘。
她太想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世了。
哪怕自己的父母已經故去數百年,哪怕真相可能殘酷,她也隻想求一個明明白白。
顧淳見李月娥依舊悶悶不樂,心中一動,忽然想起陸吾贈予的那柄仙劍。
那柄仙劍名為清月劍,造型極為特殊,劍身狹長,遠超尋常寶劍,寬度卻不及普通長劍的一半。
最為特別的的是它的劍柄,設計的極為纖細窄短,顧淳寬大的手掌根本無法舒適握持,彷彿隻有女子那纖長柔荑,柔若無骨的玉手,才能真正契合它。
雖然它是一把仙劍,可它太特殊了,彷彿是為某人量身定製的,顧淳根本無法使用。
淩霜與傲雪雖然也是用劍好手,但她們的劍都是標準製式,清月劍過於極端的長度,對她們而言,反而是種累贅。
思來想去,此劍唯一適合的,隻有李月娥。
李月娥劍法超群,手掌纖瘦合度。
最重要的是,她身姿高挑挺拔,整整兩米多高,遠超尋常女子,甚至比顧淳還要高出半個頭,這修長的身形與臂展,正與清月劍那非凡的長度相得益彰。
顧淳早就想將清月劍送給李月娥,之前光顧著籌備給淩霜的生日驚喜,顧淳便將送劍之事給擱置了。
此刻,正是時候。
“月娥,我送你一件禮物,可好?”顧淳低頭,在李月娥耳邊輕語。
李月娥聞言,終於抬起螓首,眼中染上一絲好奇的光彩:“禮物?什麼禮物呀?”
“是一把劍。”顧淳含笑答道。
“劍?!”李月娥的美眸瞬間亮了起來,身為劍修,她對劍的喜愛是刻在骨子裏的。
“而且,是一把仙劍哦。”顧淳繼續投下驚雷。
“仙劍!!”李月娥驚得用手臂撐起身子,墨染般的秀髮如瀑垂落,“顧淳,你……莫要哄我開心,這凡塵世間,怎會有仙劍存留?”
李月娥難以置信,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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