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顧淳便裝模作樣的轉身進了醫館後院,並悄悄開啟內裡乾坤,從中取出了一瓶可樂。
他乾淨利落地撕掉標籤,拿著這瓶可樂從後院走出,鄭重其事地交到乞丐手中。
“此乃本神醫嘔心瀝血研製出的獨門秘葯,你們隻需要分七天給他喝下,保證藥到病除,永不複發。”顧淳故作高深地說道。
乞丐們如獲至寶,抱著可樂,千恩萬謝離去。
中午時分,西鄉集各個角落便響起了清脆的快板聲、陶瓷片的敲擊聲和漁鼓的鼕鼕聲。
那群乞丐竟然將顧淳的神醫事蹟編成了朗朗上口的唱詞,半日之內,便傳遍了整個集市。
名聲一響,病人們頓時如潮水般湧來。
顧淳也終於結束了之前的清閑,開始忙碌了起來。
僅僅半日,就治癒了數十位病人,傲雪距離完成係統任務,又近了一分。
並且,在病人與家屬的真誠感激與跪拜下,那股奇異的,溫暖的信仰之力,越發清晰,絲絲縷縷匯入她的體內。
可是……
一直這麼重複著治癒病人,顧淳漸漸覺得有些無聊了。
他索性放飛自我,開始逗弄那些焦急等待的病人家屬,將這場行善積德變成了他個人惡趣味的劇場。
一位少年被抬入醫館。
一刻鐘後,顧淳推門走出。
少年父母立刻衝上前:“我兒子怎麼樣了?”
顧淳麵帶欣慰笑容:“幸好你們送來的及時。”
少年父母臉上頓時綻放喜悅。
“要不然很有可能就死在路上了。”顧淳語氣一轉。
少年父親心猛地一沉:“那……那他現在怎麼樣?”
顧淳依舊嬉皮笑臉:“他現在死在醫館裏了。”
少年父母:“???”
…………
一孝子送父親前來治病。
一刻鐘後,顧淳神色凝重地走出。
孝子急忙問:“神醫,我爹他怎麼樣了?”
顧淳沉痛道:“你爹的病情不容樂觀。”
孝子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而且……”顧淳語氣越發沉重,“他懷孕了,你現在必須做出一個艱難的選擇,你是要保大還是保小?”
孝子頓時慌了神,六神無主地詢問圍觀路人:“我該怎麼辦?我是該保大,還是保小?”
周圍人也都聽傻了。
孝子淚流滿麵,轉向顧淳:“神醫,難道就不能兩個都保嗎?”
顧淳點了點頭,“能啊。”
孝子狂喜:“太好了,能都保……欸?等等!我爹已經七十了!他還是男的,怎麼會懷孕!”
…………
一丈夫送妻子前來治病。
一刻鐘後,顧淳走出,臉上笑靨如花。
丈夫急切地問:“我妻子呢?”
顧淳:“多虧天道保佑。”
丈夫剛鬆一口氣。
顧淳突然收起笑容,麵無表情:“但沒保住!她的眉毛以下都要截肢。”
丈夫勃然大怒,抄起旁邊的板凳就要衝上去:“我跟你拚了!”
…………
一位妻子送自己的丈夫前來治病。
妻子:“神醫,我丈夫的病……”
顧淳一臉沉重地搖頭,“對不起……我治不了他。”
妻子聞言。身子一軟癱倒在地,放聲哭嚎:“孩他爹啊!你就這麼走了!沒有你我該怎麼活啊!”
顧淳緊接著慢悠悠補充道:“……因為他根本沒病。”
妻子的哭聲戛然而止,“???”
…………
兒子送老母親來看病。
兒子:“俺娘怎麼樣了?”
顧淳對他豎起大拇指,由衷讚歎道:“命硬!”
兒子激動萬分:“太好了!俺娘有救了!俺能繼續盡孝了!”
顧淳緊接著補充道:“太硬了!她現在屍體硬得跟石頭一樣。”
兒子:“我草**……”
…………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很多很多……
幾乎每一個病人家屬都被顧淳逗得欲生欲死,情緒在天堂與地獄之間反覆橫跳。
有好幾次,家屬們氣得抄起一旁能用的東西,就要揍顧淳。
幸虧顧淳是修仙者。
要是一般郎中,估計早就被人給打死了。
傲雪也被顧淳的幽默感逗得忍俊不禁,心中對於顧淳的喜愛又深了幾分。
淳雪醫館這邊門庭若市,熱鬧非凡,雞飛狗跳。
而春芳醫館卻門可羅雀,整整兩天過去了,一個人也沒有。
趙春芳急了,急忙從小妾那已有贅肉,仍舊雪白的肚皮上爬下來,衝到前堂質問夥計。
夥計哭喪著臉告訴他:“館主,咱們的病人,都跑到西頭那家淳雪醫館中去了。”
趙春芳震驚得無以復加,“什麼!這不可能!那群窮鬼和賤民怎麼會去他那裏!他根本就不會治病!這裏頭一定有問題!我必須去看看!”
趙春芳帶著幾名身強力壯的夥計,氣勢洶洶地來到淳雪醫館門前。
此時,這裏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趙春芳親眼看見,一個氣息奄奄的老頭被抬進了醫館中,隻過了一刻鐘,那老頭就生龍活虎地從醫館內走了出來,懷裏還抱著一個用透明瓶子裝著的黑色液體,應該是某種藥物。
看到這匪夷所思一幕,趙春芳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這不是真的!他一定是騙子!剛剛那老頭一定是他買的托!大家一定不要相信他們!”趙春芳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感,他不顧體麵,擠出人群,放聲大叫起來。
這一嗓子,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傲雪溫聲,抬起纖纖玉指,精準地指向人群中的趙春芳,聲音清冷:“哦?你在懷疑我夫君的醫術?”
顧淳葉雙手環抱於胸前,悠閑地倚著門框,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一言不發。
他想看看,恢復正常後的傲雪,會如何處理這種事情。
趙春芳怒哼一聲,跳腳大喊:“沒錯!我就是懷疑他,又能怎樣?你們夫妻二人,哪裏一點兒醫者的樣子?我看你們就是故意找托,在這裏故弄玄虛,騙取錢財!”
傲雪並未動怒,反而掩唇輕笑:“可是我們治病分文不取啊?何來的騙錢?”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周圍群眾的轟鳴。
“人家一分錢不要,你說人家騙錢!”
“靠你大爺,趕緊滾,別在這裏耽擱我們的時間!”
“媽的,趙痦子,你這個黑心肝的,我娘子生病在你那裏吃了七年的葯,也沒見好轉,反而越來越重!人家神醫一刻鐘就治好了!”
“我看是你自己沒本事,眼紅了吧!”
“以後再也不去春芳醫館了。”
“對,讓他們倒閉!”
…………
眾人的指責和謾罵如潮水般湧來,讓趙春芳氣得滿臉通紅,氣血上頭。
在嫉妒與憤怒的驅使下,他失去了理智,當即怒吼道:“淳雪醫館!有本事我們的賭一把!”
“賭?賭什麼?”傲雪眉梢微挑。
“就賭看病!我找一個病人,你們要是看好了,就算我輸!”趙春芳指著傲雪的鼻子大叫道。
“賭注呢?”傲雪似笑非笑地看著趙春芳,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就……就賭一千兩白銀!”趙春芳咬著後槽牙,說出了一個讓他極為肉痛的數字。
傲雪卻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慵懶與不屑:“白銀?太俗氣了。我不喜歡這個賭注。”
“那你要賭什麼?”趙春芳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賭你的醫館,你若是輸了,你的醫館就歸我們了,而你……”傲雪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就來給我當門童,負責迎送病人。”
“你!!!”趙春芳氣得渾身發抖。
但周圍群眾的起鬨聲,和傲雪那挑釁的目光卻讓他騎虎難下。
在極致憤怒與自己找來得病人莫名自信的驅使下,他心一橫,牙一咬,大聲吼道:“好!我賭!要是你們輸了,就給我滾出西鄉集!永遠不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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