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天方舟上。
未來符籙一道最高的巔峰,女帝龍清詩,此刻正坐在一張溫潤的玉凳之上。
在她麵前,擺著一個精緻的筆架。
筆架之上懸掛著九支大小不一,寶光內蘊的毛筆。
這些毛筆全都是價值連城的法寶。
每一支,都價值數萬枚極品靈石!
龍清詩可以用這些毛筆,繪製出奪天地造化的符籙!
龍清詩神色凝重,緩緩地伸出她那完美無瑕的玉手,從筆架之上,取下了一支最大的,也是最貴的毛筆。
碧藍色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慌亂,握筆的玉手微微顫抖著,出賣了她心中的緊張與不安。
八階符籙龍清詩都能繪製出來,是什麼讓她如此緊張?
難道是!
傳說中的九階符籙?
龍清詩玉手持筆,輕輕撩起流雲般的廣袖,神色無比認真地,將筆鋒沾上了濃稠的“墨汁”。
“呼~”
龍清詩深吸一口氣,果斷下筆。
筆鋒遊走,將顧淳精心調製的醬料均勻的塗抹在靈禽雞翅之上。
沒錯。
龍清詩她在給雞翅刷醬料。
“顧淳……”龍清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將目光投向不遠處那個忙碌的身影,“這些醬料夠了嗎?”
讓她繪製符籙,可以。
無論再複雜,再精妙的符籙,她都下筆如神,氣定神閑。
可是,讓她烤雞翅,真的有點難為她了。
顧淳百忙之中瞥了一眼,說:“嗯,可以了,清詩真棒。”
簡單的誇獎,如春風拂過。龍清詩眼中的緊張瞬間冰消雪融,絕美的臉上綻放著純粹而滿足的笑容。
靈力火焰猛烈的燃燒著炙烤著塗滿醬料的雞翅,雞翅在高溫下滋滋作響,逐漸鍍上了一層誘人的金黃色。
另一邊,玉盤城城主,先天道胎擁有者,未來將統治整個東洲大陸的常儀女帝,正在用自身靈力,幫顧淳燉煮食材。
大黃也沒有閑著,跟了顧淳那麼久,它早就學會了顛勺、炒菜以及各種烹飪技法,是顧淳最得力的助手。
最忙碌的當屬顧淳,他同時製作著三十道菜,以及二十道甜品,身體都已經忙出殘影。
經過一天的忙碌,顧淳和他的女人以及他的好厚米大黃終於做出了一頓大餐。
禦天方舟懸浮於雲端之上,顧淳愜意地倚靠在美人懷中,品著極品靈酒,享受著親手烹飪的美食。
人生得意,莫過於此。
顧淳枕在龍清詩的大腿之上,詢問大黃:“大黃,這頓飯OK不OK?”
大黃在絕峰上陪了顧淳一年,早就懂了顧淳時不時冒出的藍星語。
“OK!”
大黃伸出前爪,沖顧淳比了一個OK的手勢。(這裏有圖,可以點開看。)
看到大黃如此滑稽的模樣,顧淳和兩位絕世美女全都發出了杠鈴般的笑聲。
禦天方舟平穩的行駛在天空上,距離飛蓬城越來越近。
銀錠夫人也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魏岱控製慾極強,他喜歡在萬寶閣高層身邊安插自己的臥底。
銀錠夫人身為魏岱的死對頭,她的身邊,可不缺魏岱的眼線。
銀錠夫人何等聰明的人,早就將她身邊的眼線摸得一清二楚。
今天,這些眼線終於能夠派上用場了。
銀錠夫人要利用他們,引豬出城!
萬寶城,金銀樓。
銀錠夫人,這位以冷靜、剋製,甚至有些性冷淡的錢部大長老,今日一反常態。
她褪去了刻板保守的銀色長袍,換上了一身大膽、暴露,能夠完美的將她那已經熟透了的身體完美勾勒出來的火紅長裙。
那張常年如冰封般的臉上,此刻竟漾起了一抹春心蕩漾的笑容。
她將手下心腹召集過來,給他們下達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命令。
“召集精英強者,替本尊捕捉一位絕世美男!”
陳榕,銀錠夫人的副手,明虛境一重修為,表麵上對銀錠夫人忠心耿耿,實際上卻是魏岱安插在銀錠夫人身旁的眼線,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將銀錠夫人的情況報告給魏岱。
在銀錠夫人下達命令後,陳榕壓下心中的震驚,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大人,您素來隻對金錢感興趣,今日怎會突然對男人有了興緻?”
銀錠夫人眸光流轉,幽幽地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哀怨與嬌柔,“本尊也是女人啊,怎能不愛俏郎君?本尊已經……八百年沒有碰過男人了。”
陳榕心中冷笑,臉上卻堆滿了諂媚,“能夠讓大人看上眼的男人,絕非凡俗之人。”
“那是自然。”銀錠夫人微微揚起下巴,臉上浮現出少女般的驕傲與羞怯,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他呀,可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妙人,是第一美男子。”
“不知這位郎君尊姓大名?”陳榕繼續問道,他想瞭解更多的情報,好彙報給魏岱。
“他叫做顧淳,是玉盤城城主常儀的師弟。”銀錠夫人說。
陳榕點了點頭,記下了這個名字。
銀錠夫人突然壓低聲音,湊近陳榕,小聲說:“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前段時間,他從萬寶城中搶走了一件東西。”
陳榕麵露震驚之色,“啊?我們萬寶城防備如此森嚴,強者眾多,他怎麼可能從萬寶城中搶走東西。”
“他呀,搶走的是一個人,一個女人。”銀錠夫人身體後仰,舒服地靠在白銀鑄造出的寶座之上。
聽聞此言,陳榕瞳孔收縮,想起了一件前段時間發生在龍逸軒府邸的事情。
“大人,他在什麼地方?”陳榕急忙問道。
銀錠夫人臉上露出警惕的神色,“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陳榕眼中閃過一抹慌亂,解釋道:“咱們不是去捉他嘛,肯定是瞭解的越詳細越好。”
銀錠夫人冷哼一聲,說:“此事機密,我不想讓人知道,等出發那天,我會親自帶隊,你隻需聽命即可,不要問太多。”
陳榕見套不出更多的話,就不再詢問,免得引起銀錠夫人的懷疑。
離開金銀樓後,陳榕返回自己的住處,在返回住處的時候,他路過一處隱蔽之地。
他躲在陰影中,發動了他的法術。
分身術。
他分出一個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分身,讓他代替自己回家。
然後他自己就喬裝打扮,來到了魏岱的住處。
陳榕將在銀錠夫人那裏得到的情報告訴了魏岱。
“顧淳!”
魏岱驚叫著,將他那肥胖的身體從寶座上抬起,眼中爆發出貪婪的光芒。
他伸出肥胖油膩的大手,一把揪住陳榕得衣領,將陳榕給提了起來。
“你給我聽著!我給你下達一個命令!一個你必須完成的命令!你要是完不成,我就吃了你!”魏岱那腥臭的口水幾乎都要噴到陳榕臉上,聲音因極度的渴望而扭曲嘶啞。
陳榕嚇得臉色慘白,支支吾吾地問:“大……大人,什麼任務?”
“我要你在銀錠那個小賤人出發之前,知曉顧淳的位置!”魏岱說話時,口水直流,神態極為醜陋。
“可……可是銀錠夫人她不願說。”陳榕說。
“我不管,你必須給我完成這個任務,無論用什麼辦法!”魏岱大吼道。
“是……大人。”陳榕隻能答應。
陳榕走後,魏岱再也控製不住他那病態的癡狂。
他癱坐在能夠承受他滿身肥肉的寶座之上,口水如小溪般從嘴角流下,浸濕了華麗的衣袍。
他雙目赤紅,麵容扭曲,喉嚨裡發出如豬玀般的嗬嗤聲,並如夢囈般唸叨著:“顧淳!龍清詩!你們都是我的!我要得到你們!無論用什麼手段!我都要得到你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