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圓頂的密室裡,也在進行著一場對話。
對話的雙方都是女人,而且都是有了一定年紀的女人,隻不過此時雙方的境遇截然不同。
正中間位置的一張雕花木椅上,綁著一位中年婦女,她此時嘴角有一絲絲的血跡,頭髮淩亂,幾縷青絲散落在額前,精神萎靡,正用憤怒的眼神瞪著在對麵之人。
目光中似有無邊的怒火,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相信對麵之人已經被挫骨揚灰了無數次。
這人正是徐超和溫解語苦苦尋找之人,溫解語的母親——孟茴。
在孟茴的對麵,是一位姿態優雅的女人,她同樣坐在另一張雕花的木椅上,看款式,這兩張木椅本應該是一對。
這位姿態優雅的女人,此時將一隻手依在椅子扶手上,手中正端著茶杯,她輕輕的抿了一口。
她想努力的在孟茴麵前展現一副大戶人家主母的姿態,隻是一雙桃花眼破壞了她的整體氣質,再怎麼裝,也隻不過是東施效顰罷了!
“茴姐,我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樣安靜的坐下來聊天了,你真的就不打算回應我,一直這樣沉默以對?”
“要知道,我把你請到這裏來,可是相當的不容易,浪費了很多的手段。”
“想當年我們可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真是懷念以前的那段時光啊!”
對麵的孟茴聽到這句話,終於是沒忍住,突然大吼道:“你閉嘴!”
“誰和你是好姐妹,我孟茴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你這薄情寡義、心思惡毒的卑鄙小人。”
“張玲,想要我配合你們,做夢!”
對麵被孟茴叫做張玲的女人,聽到孟茴的大吼嘲諷,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展顏笑起來。
她一笑起來,桃花眼配合她一張漂亮的臉蛋,頓時有一股魅惑意味。
“咯咯...茴姐,你這麼多年還是沒有什麼長進,就連氣極了罵人都隻會說這些不痛不癢的話。”
“像你這種心思單純之人,怎麼能當好一個大家族的主母呢?”
“所以說你被淘汰出局是註定的,你應該感謝我推了你一把,讓你提前離開還有一個善終,不然以後還指不定是什麼下場。”
“不過不得不說,你真是命好,好得我都有些嫉妒你!”
“哪怕已經被攆出了溫家,還有一個天賦、容貌都出眾的女兒,說不定你還真能憑藉你的寶貝女兒翻身。”
“我這次請你來也是為了你好,大可不必這樣敵視我,你女兒小語年輕不懂事,你作為母親,可不能也跟著犯糊塗,任由著她的性子來。”
“他現在談的那個男朋友隻是一個草根,雖然有一點天賦,但是若論以後的發展,怎麼和楚飛羽比?”
“楚飛羽註定以後會是楚家的掌權人,聽說楚家的老爺子有很大機會更進一步,這樣楚家將一躍躋身華夏最頂級的家族之一,你怎麼能做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這樣的事,妹妹我是為你考慮。”
孟茴一直冷冷的看著對方在那裏滔滔不絕的勸說,此時才接話。
“嗬嗬...你還是和當年一樣不要臉,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花言巧語?”
“我孟茴看男人的眼光不行,但是我相信我女兒的眼光!”
“你費盡心機的將我綁來這裏,不會是單純好心的為我考慮吧,真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被你耍的團團轉的傻姑娘。”
緩了緩,孟茴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又接著說道。
“你這些年倒是沒什麼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擇手段,一門心思想要往上爬,就連這穿衣的品味都沒有變化,一身的暴發戶氣息!”
“不過你說的不錯,我確實要感謝你,謝謝你提前幫我認清了溫潤哲的真麵目,讓我及時止損。”
“不然一想到要和這種虛偽無情之人相處幾十年,我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我們不是一類人,你所追求的,不過是我看不上的,溫潤哲如此,溫家如此,哪怕京都楚家亦不過如此!”
對麵的張玲原本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不見,變得難看極了。
“孟茴,你一個手下敗將有什麼資格嘲笑我,你也隻不過是命好一點罷了!”
“論手段和能力,你哪一點能比得上我?”
孟茴意味深長道:“命好?也許吧!”
“張玲,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人好才命好,而不是命好才人好呢?”
“你一直所依仗的心機和手段,也就隻剩下手段了。”
張玲聽了孟茴的話,愣了一下。
不過她沒有再和孟茴繼續糾纏這個話題,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冷冷的看著孟茴。
“我不想再跟你討論這些無意義的話題,這些年你一個人帶孩子是不容易,但也鍛煉人,你變得能說會道了。”
“但這什麼也改變不了!”
“就算之前你把手機破壞掉也沒用,我的人馬上就會去找到你的女兒,或者查到她的電話號碼。”
“以我對你那寶貝女兒的性格瞭解,隻要她知道你在我們溫家手上,肯定會乖乖的配合去京都基地市,完成和楚家楚飛羽的婚約,隻要有婚約在,到時候我看霍家和上麵的大人物還怎麼有理由插手。”
孟茴眉頭皺起來,抬頭直視著張玲。
“告訴我,你這樣做,溫潤哲知不知道?”
張玲臉上又重新堆滿了笑容,“茴姐,你還真是會自欺欺人,這裏是溫家的一處絕密密室,沒有他的幫助,我可進不來,在溫家知道這裏的人可不多!”
聽到張玲的話,孟茴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角無聲的流出了兩行淚水。
片刻後,再次睜開眼睛。
“張玲,你們這麼處心積慮的讓我女兒和楚家聯姻,自己能得到什麼好處?”
張玲:“好處?當然有!”
“本來我們不會想要做這麼絕的,這也怪那個不知死活的徐超,他非得要跑去京都基地市招惹楚家。”
“惹得楚家發話要對我們溫家進行全麵打壓,我可不允許自己費盡心力爭取來的東西,蕩然無存。”
“可笑現在溫家那幾兄弟還在爭執不休,既不想得罪楚家,又不願得罪霍家,哪有這樣的好事?”
“溫家現在處在一個關鍵的十字路口,他們做不了決定,那隻好我幫他們做決定了。”
“我們已經和楚家談好,隻要妥善的解決好這件事,溫潤哲就能得到楚家的全力支援,順勢掌控溫家,到時候我纔是溫家名副其實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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