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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少俠順路,那我們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馬刀聞言大喜,暗暗鬆了口氣。
此去向陽城,路途遙遠,少說也要一兩個月。
平日倒也罷了,可如今得罪了三更天,一路兇險難料。
身邊能多一位武功高強的少俠同行,簡直是再好不過。
方長含笑不語,心神則落在了麵板上……
【限定卡池•咫尺天涯】
【剩餘天數:60天】
【內含珍藏:天涯咫尺(紫)、淩波微步(紫)、萬裡獨行(藍)、八步趕蟬(藍)、草上飛(綠)、水上漂(綠)、雲上縱(綠)……】
【單抽10善功;十連抽100善功(必出綠色優良)】
隨著他答應同行,陣營欄上的【三更天(叛逃)】這幾個字,悄然變更為了【天涯鏢局】。
『看來這咫尺天涯卡池,大多都是輕功身法。』
『可惜隻有六十天期限,也不知能否抽到天涯咫尺與淩波微步,這可是紫色品質的絕世輕功與身法。』
方長心中暗忖,眸光攢動。
江湖種種武學,自有高下之分。
在他的卡池中,一切武學乃至奇珍異寶,皆以顏色劃分:
白色(普通)、綠色(優良)、藍色(稀有)、紫色(史詩)、金色(傳說)、紅色(神話)。
他如今所習練的半部《死人經》,便是新手保底福利,一發入魂的藍色稀有武學。
然而強如《死人經》,都僅僅隻是藍色武學。
可想而知,更加稀有的紫色武學,究竟何等珍貴。
江湖之中,藍色武學已是可遇不可求,唯有成名高手方能擁有。
至於紫色史詩武學,更是隻掌握在三教五宗八門這般大勢力手中。
尋常武者,窮盡一生也難窺門徑。
但方長不同。
隻要善功足夠……
莫說紫色,就算是傳說、神話級武學,他亦有機會抽得!
『楊千戶絕不會善罷甘休,三更天遲早會再次找上門。』
『我正缺一門輕功逃命,此番倒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隻是我筋骨盡廢,不知修習輕功是否會受影響……』
想到此處,方長眉頭微蹙。
楊千戶那一掌,打斷了原主的筋骨,使其徹底淪為了廢人。
此刻他看似無恙,實則武道前路早已徹底斷絕。
對武者而言,筋骨便是根本。
九品易筋、八品易骨、七品易髓,修的便是筋骨皮肉,五臟六腑。
九品練筋,筋長一寸,壽長十年。
八品練骨,骨重一斤,力漲十匹。
可如今……
方長大筋盡斷,傲骨盡折。
無論練筋還是修骨,前路皆已封死。
尋常涉及筋骨的武學,連入門都做不到。
這也是為何三更天,隻派一名偽武者前來追殺他這位九品武者的原因。
恐怕在楊千戶眼中,他早已是個武功盡失的廢物了。
若無奇遇,此生註定停留在九品,再無寸進。
『換筋換骨,已是迫在眉睫。』
『隻盼此行順利,能讓我脫胎換骨,重塑根基。』
方長眸光幽幽,顯然對此早有計較。
他先前對馬刀所言,要尋一個門派拜師,正好與向陽城順路,其實並非虛言。
隻是他拜師是假,重塑筋骨纔是真!
在原主的記憶當中,九品武者想要精進修為,並非隻有練筋這一條路。
九品易筋,什麼是易筋?
所謂「易筋」,「易」之一字,本就是改換、蛻變之意!
尋常武者以武學錘鍊自身筋脈,謂之易筋。
可還有一條更為霸道邪門的捷徑……
換筋!
掠奪其他武者、妖魔邪祟、神話精怪的筋脈為己用,便可一步登天,直接易筋圓滿。
同理,八品易骨,亦可更換骨骼,完成脫胎換骨。
隻不過這條路隱患極多。
畢竟非自身筋骨,力量虛浮是小,最怕出現排斥。
一旦發生排斥,很有可能會使武者當場失控,淪為妖魔。
但這些隱患,並非無法化解。
隻要習得對應的密法絕學,便可完美融合異種筋骨,完完全全化為己用。
例如三教之中的佛教,便有一本赫赫有名的《易筋經》。
據說能洗經伐髓、重塑肉身、完美變易筋骨。
隻不過這類秘法絕學,向來是各大門派的不傳之秘。
方長眼下並無此法。
可他別無選擇。
筋骨盡廢,若想重踏武道,唯有妖武這一條路可走。
至於易筋密法,船到橋頭自然直。
說不定哪天,便直接從卡池裡抽出來了。
『數日前,原主曾得到一份情報……』
『流沙江下遊,有蛟蛇出沒。』
『此行前往向陽城,正好途經下遊,或許可以一試。』
方長心中已然定下計劃。
天下所有妖魔精怪之中,最適合用來換筋換骨的,莫過於龍屬。
蛇也好、蛟也罷,皆是龍屬,可拿來煉就龍筋龍骨。
若能以此換筋易骨,不僅能讓他脫胎換骨,搞不好還能讓他的根骨資質,更上一層樓!
方長正暗自思忖之際……
馬刀等人已草草處理好了傷口,迅速收拾妥當。
皆是久走江湖的老油子,手腳麻利,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他們將三更天與己方死者的屍體,盡數堆在一處,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
客棧老闆娘無端遭此橫禍,既怕被牽連問罪,又恐遭人滅口。
她隻好縮在櫃檯後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最終還是馬獨秀於心不忍,丟給她一筆銀兩,勒令其連夜遠走,另尋地方重開客棧,再莫回來。
「少俠,事不宜遲,即刻動身吧。」
「此刻雨還未停,正好沖刷掉我等身上的血腥氣與路上痕跡,便於脫身。」
馬獨秀拱手一禮,麵色蒼白,眉宇間難掩疲憊。
一眾鏢師本就趕了整日路程,早已人困馬乏,原想在此歇腳一夜,不料突發此變,隻得冒雨連夜趕路。
一直被三更天追殺的方長,境況也並未好上多少。
事到如今,已是別無選擇。
「走。」
方長言簡意賅,戴上鬥笠。
屋外大雨傾盆,如潑如注。
鏢隊僅一輛馬車用以運棺,眾人隻好冒雨前行,深一腳淺一腳,漸漸消失在沉沉夜幕之中。
……
眾人離去未久。
客棧外,一道道身影持傘而來,腰佩長刀,步履無聲。
忽有一道雷光撕裂夜空,剎那間照亮一張張冰冷猙獰的鐵麵。
為首之人頭戴繡金鐵麵,一身大紅官袍,肌膚瑩白如玉,眼神冷冽如冰。
客棧內屍火未熄,焦臭與血腥混雜瀰漫。
是鬼見愁所為,還是另有其人?
無論是誰,敢殺三更天的人,下場唯有一死。
她鼻尖微動,嗅著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氣息,冷眸驟然鎖定眾人離去的方向。
「血腥味未散,他們走不遠……給本官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