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
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啪啪……
雨滴拍打在荒山野徑上。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道穿著蓑衣的清瘦人影,從細雨當中撞了出來。
「那牧童莫不是在消遣我,這鬼地方哪裡來的酒家?」
話音未落,方長抬頭一瞧,一家客棧酒肆映入眼簾。
掛在房簷上的燈籠,被風颳得東倒西歪,上麵明明白白寫著……龍門客棧!
一道雷光劃破長夜,將那客棧照得風雨飄搖。
「竟然真有酒家?」
……
風韻猶存的老闆娘在櫃檯後,百無聊賴的撥弄著算盤。
店內有幾桌酒客,看打扮倒像是走南闖北的商隊。
隻是太過於安靜,眼神陰鷙,不太像好人。
不過……開門做生意,管的是四方財路。
她隻管有錢沒錢。
恰在此時,有人推門走入,風雨順勢灌了進來。
老闆娘抬頭一瞧,眼前一亮。
『好俊的小郎君!』
「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方長道,「一間上房,再備一桌好酒好菜。」
丟擲銀子。
「好嘞客官!您先尋座歇著,酒菜馬上就到!」
老闆娘登時滿臉堆笑。
方長隨便揀了張桌子坐下。
他剛一落座,角落裡那幾名商客便暗中交換了個眼色。
「是他嗎?」
一名麵白無須、氣質陰柔的中年男子,指尖微翻,自懷中摸出一幅素色畫像。
他眯起雙眼,細細對著方長比對。
畫上之人戴著一副繡金鐵麵,僅露一雙寒銳眸子,單論身形輪廓與眼型眉眼,竟與方長有五六分相像。
畫像左下角,一行墨字赫然醒目:三更天百戶使,鬼見愁。
陰柔男子盯著畫像半晌,緩緩搖頭,轉而與同伴傳音入密。
「應當不是。」
「鬼見愁勾結妖邪,謀刺千戶大人,早被千戶大人一掌廢去筋骨,成了廢人。」
「此人雖然年紀相仿,但呼吸沉凝,麵色紅潤,並無半分傷疲之態。」
「隻是……寧殺錯,不放過!」
「依沿途蹤跡推斷,鬼見愁逃出梁京後,大概率會從此地經過。」
「咱們暫且再等上一等,若毫無所獲,便將這裡所有人盡數殺了,免得那廝混在其中矇混過關。」
其餘幾名「商客」聞言,皆不動聲色地微微頷首。
便在此時,門外一陣踏雨之聲,急促雜亂。
**個淋得渾身濕透的鏢師,走進客棧。
為首的壯漢,戴著缺角的鬥笠,臉上有一道蜈蚣般的刀疤。
他眯眼掃過客棧,沉聲道:「三間大房。」
老闆娘見還有客人,麵上一喜。
她正要應聲,目光卻掃到這群鏢師身後,還抬著一口黑漆木棺,黑沉沉地壓在雨地裡。
「你們怎把這晦氣東西擱在門口?」
老闆娘捏著帕子捂鼻,滿臉嫌惡。
「我這是客棧,不是義莊!」
「快抬走,這世道本就亂,萬一沾了什麼疫病……」
刀疤漢子不語,摸出兩錠銀子。
老闆娘話音戛然而止,瞬間換了副笑臉,「見棺發財,見棺發財!沒有什麼不吉利的。」
角落裡的陰柔男子,掃了那群鏢師一眼,眉頭一蹙。
他耳力驚人,微微一動便聽出棺木當中有異響。
「不對,那黑棺有古怪,我隱約聽見裡頭,似有一絲呼吸。」
「棺中有人,去查檢視,是不是鬼見愁躲在裡麵。」
幾人當即起身,徑直朝棺木走去。
刀疤漢子注意到幾人的舉動,橫身攔在前方,沉聲質問。
「你們想幹什麼!」
其餘鏢師反應過來,紛紛警惕地看向陰柔男子等人。
一時間,客棧內氣氛緊張。
老闆娘見勢不妙,嚇得小臉煞白,連忙躲回櫃檯。
陰柔男子將鏢師們的反應盡收眼底,更加確定心中的猜想。
「三更天辦事,閒雜人等,速速迴避。」
「這棺木之中,可能藏著朝廷欽犯,即刻開棺,本官要親自查驗!」
一麵墨底鎏金、刻著三更天紋樣的令牌已然擲出。
眾人見那麵令牌,臉色一變。
「是三更天,朝廷的人。」
「有監察江湖,緝捕全國之權……」
尋常江湖人聽聞其名便已膽寒,跪地求饒。
畢竟三更天的惡名,在大梁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裡麵全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這位官爺,我等是天涯鏢局的人,走江湖混口飯吃。」
「此行受僱主所託,押送其父遺體,送往故土,落葉歸根。」
「僱主曾千叮嚀萬囑咐,莫要開棺見光。」
「我們鏢局最重信義,若是壞了規矩恐怕不妥,您看……」
刀疤漢子硬著頭皮,拱了拱手。
話音未落!
陰柔男子冷哼一聲,掌中妖氣氤氳,猛地拍向刀疤漢子的胸口。
「砰!」
刀疤漢子猝不及防,直接倒飛了出去,砸碎了桌椅。
他口吐鮮血,胸口血印清晰可見。
「本官的規矩就是規矩。」
「爾等抗拒搜捕,定是心中有鬼,意圖包庇朝廷欽犯,按律當誅!」
陰柔男子語氣冰冷,不容絲毫質疑。
「父親!」
一位英氣十足的年輕女鏢師,見狀怒不可遏,毫不猶豫抽刀劈向陰柔男子。
「秀兒快退!他是靠妖氣入了品的武者!」
刀疤漢子捂著胸口,趕忙出聲提醒。
然而為時已晚。
陰柔男子眸中泛起一抹紅光,手掌化作鷹爪一把抓碎刀刃。
不等女鏢師反應,鷹爪已然扣住她肩頭,猛地一撕……
「撕拉!」
布料碎裂,血肉飛濺。
女鏢師痛呼倒地,肩膀鮮血淋漓,一塊皮肉生生被撕扯下來。
「襲擊三更天,罪加一等。」
陰柔男子漠然揮手,「全都宰了。」
話畢,其餘偽裝成商客的三更天,紛紛拔刀清場。
眾鏢師不願引頸受戮,隻得被迫還擊,拚死反抗。
然而他們這些鏢師,又怎麼會是三更天的對手。
僅僅幾個呼吸間,便有兩三位鏢師人頭落地。
「秀兒,我攔住他,你快走……」
刀疤漢子踉蹌起身,持刀瘋了般撲向陰柔男子。
「倉啷!」
陰柔男子反手格開刀刃,不由自主後退半步。
他眉頭一挑,「有點意思,可惜不入九品終為螻蟻。」
話音落下,一掌拍向刀疤漢子的天靈蓋。
若這一掌拍實了,必死無疑!
「父,父親……」女鏢師見此一幕,瞳孔巨顫。
她想要起身,卻因牽動傷勢,一時無以為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奇遇:加入天涯鏢局】
【獎勵:解鎖限定卡池•咫尺天涯】
剎那間,一抹刀光毫無徵兆地亮起,震顫呼嘯的刀鳴響徹龍門客棧。
待眾人回過神來,陰柔男子脖頸處已然多出一抹纖細血線。
「是……是誰……」
陰柔男子的意識飛速模糊。
他滿心不甘下,看到了一個先前被他們所忽視的年輕人。
年輕人麵無表情,手持一把泛著淩冽寒光、其上繡有血紋的雁翎刀。
這是大梁朝廷,專門為三更天百戶使鑄造的佩刀!
持有此刀,便可通過殺人除妖,掠奪氣血反哺自身。
陰柔男子見狀,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此子……
就是他們所要找的鬼見愁!
可是此子的筋骨,不是已經被千戶大人廢了嗎?
按理來說,此子理應武功盡失,淪為廢人才對,為何還會這麼強?
隻聽「撲通」一聲!
先前還不可一世的陰柔男子,當場人頭落地,帶著疑惑,死不瞑目。
「什麼時候靠妖氣入品的偽武者,也配妄言螻蟻二字。」
方長目光森冷,隨手一甩,雁翎刀上的血珠簌簌滾落。
一行淡金字跡徐徐浮現眼簾……
【斬殺一名妖人(偽九品),獲得10點善功。】
《江湖風雲錄》
【俠客:方長】
【精:7】
【氣:1】
【神:2】
(成年壯漢精氣神屬性為1)
【善功:10】
【境界:九品武者(易筋大成/筋骨盡廢)】
【陣營:三更天(叛逃)】
【武學:死人經*殘(圓滿)、鐵布衫(大成)】
【特質:無】
【行囊:血紋雁翎刀(綠)】
【當前常駐卡池:藏書閣、異寶崖(八品啟用)、奇珍樓(七品啟用)】
【當前限定卡池:三更天(已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