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問水”的重劍並不鋒利,但卻帶著極大的威力。
那種沉重的壓迫感,不是一般的武器能夠做到的,朱恆一在這漫天劍影下顯得格外渺小又脆弱。
直到現在,他這才意識到。
這可能根本不是李卓所說的什麼考驗。
而是一場真正的生死關。
朱恆一在疲於抵抗的時候,猛地搖了搖頭,他清楚的明白,這樣下去,自己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裏。
“當!”
在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過後,他終於向著“遲問水”揮刀了。
但朱恆一的進攻手段,也確確實實比較簡單,就是簡簡單單的揮刀,這也讓他麵前的“遲問水”躲閃的很輕鬆。
“遲問水”咧開嘴怪笑著,似乎是勝券在握,諷刺的說:“別再掙紮了,你始終隻是一個累贅,不如老老實實的去死。”
“這樣啊,還能幫到我...嗬嗬。”
“遲問水”拉開距離,聳了聳肩,舉著重劍,重劍的劍尖,指向的地方,是朱恆一的鼻尖。
而在此時,朱恆一總算有了一個來之不易的喘息的機會。
他猛地呼吸,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得很大,似乎是有點呼吸困難。
他笑了笑,一口不錯的白牙上在此時卻是沾滿了血跡,顯得有些淒慘,平靜的說:“你是水子哥。”
“你又不是我的水子哥。”
“你是他,但又不是他。”朱恆一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我的水子哥啊,可比你厲害多了。”
“他要想殺我,我連反抗都不帶反抗的。”
“但他不會那麼做。”
說到這裏的朱恆一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笑著視線上揚。
他在這一刻,思緒萬千。
他想到了小時候遲問水帶他去找高年級混混報仇,他想到了遲問水總是把碗裏最好吃的東西留給他,他還想到了遲問水抓著他,靜靜的留在原地,等著向楚宏江道歉的樣子。
那樣的遲問水,纔是真正的遲問水,纔是他朱恆一值得託付性命的遲問水。
所以啊...
朱恆一又收回眼神,毫無波瀾的看著麵前的“遲問水”。
他說:“今天我拿水子哥教過我的...打敗你...”
“不。”
“殺了你。”
“你這個冒牌貨。”
說到這裏,朱恆一眼神變得堅毅,狠狠的將自己喉嚨中藏了許久的血痰吐在了麵前“遲問水”的腳邊。
下一刻,朱恆一終於主動向前。
這一刻的他,勢如破竹,萬夫莫開。
就連他麵前的“遲問水”都感覺到了朱恆一揮出的這刀之中,蘊含著極其恐怖的威力。
於是,他也是匆匆俯身,堪堪用自己手中的重劍死死抵住朱恆一的紫晶直刀。
“叮噹!”
清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響徹整個寢室。
朱恆一的紫晶直刀很普通,是每個暗星軍人都接觸過,也都使用過的製式紫晶直刀。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