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了,楚隊長。”
遲問水再次說出了這句話,但是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他,這句話,是在“楚宏江”的耳邊說的。
因為此時的遲問水的重劍,已經狠狠的貫穿了“楚宏江”的胸膛;而“楚宏江”的紫晶直刀,僅僅是落在了遲問水的腰間兩三厘米處。
很顯然,遲問水的劍更快。
被重劍貫穿胸膛的“楚宏江”的手中已經沒有力氣再來供給他,將手中的紫晶直刀真正切入遲問水的腰腹了。
他的刀,到此為止了。
他的命,到此為止了。
遲問水的執念,亦或說是夢魘,也到此為止了。
“這不可能...不可能...!”此時的“楚宏江”的眼神已經渙散,他發了瘋似地用盡渾身上下僅剩的一絲力氣,猛地推開遲問水,癲狂的說:“你隻是個中級戰士,不可能...這不可能!”
但下一刻,楚宏江又變了臉色,變成了...一種和藹的神色,輕聲說:“幹得好,活下去。”
遲問水明白,這一個,纔是真正的楚宏江。
他看著楚宏江,會心一笑,一手捂著腰間的傷口,一手向楚宏江揮了揮。
像是無聲的告別。
冷風突然不吹了,昏暗的燈光也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遲問水出現在了寢室樓的門口。
此時的寢室樓,充斥著男生的汗臭味,鍵盤的敲擊聲,遊戲輸了的怒罵聲,玩鬧的嬉笑聲。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在向遲問水昭示著,這纔是真實的世界。
這是回到了真實的世界了麼?
剛才那是幻境?
又或是...夢魘?
“嘶...好痛。”
遲問水朝腰間一看,剛才的“楚宏江”對他造成的傷勢,竟然帶到了現實中!
他並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也沒有時間給他過多的探究了。
因為張誌還是不見蹤影。
遲問水捂著腰間的傷口,雖然傷口不是很深,但血跡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看見比較好。
“呀...小夥子,你這是怎麼了!”寢室門口坐著的大媽在這時也是恰好出聲,連忙走到遲問水身邊,好心詢問道:“小夥子,你怎麼了嗎?大媽我剛纔看你在這裏站了好久了!”
遲問水忍著痛,慌張的用雙手掩蓋著腰間的傷口,麵上卻毫無波瀾,笑嗬嗬的說道:“大媽啊...我沒事。對了,我剛纔在這裏站了多久了?”
“得有個十來分鐘了吧...小夥子你真的沒事?有事的話,可一定要和大媽說啊。”大媽抬頭想了想,又看向遲問水,伸手幫遲問水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繼續說:“你看看你,汗都冒出來了,是不是生病了啊...大媽我給你弄點葯去。”
“小夥子,你兩隻手捂著腰,不會是腎虛吧...”
“大媽這裏有葯!”
遲問水冷汗流的更快了,心中暗暗思付:大媽...你這裏沒事幹藏著治腎虛的葯幹嘛?!
之後,大媽便轉身走向房裏,幫遲問水找著治療腎虛的藥物。
而就在大媽轉身找葯的一小段時間裏,遲問水卻已經走出了寢室樓。
大媽回頭,沒有看見遲問水,隻能悻悻地抱怨道:“這小夥子,走了也不和大媽說一聲。”
“不過這小夥子,長得還挺好看的,我有點喜歡。”
“就是可惜了啊...年紀輕輕的,這就腎虛了?”
“可惜,可惜。”
不過這也隻是大媽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罷了,接下來,大媽還是樂嗬嗬的,和過路的學生們相繼打著招呼。
......
“呼...”
遲問水走出寢室樓,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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