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5日,禹國,川城。
川城大學。
暗星軍準備的各項手續很齊全,讓遲問水一行人有了個合理的身份,來到川城大學旁聽。
在這段時間內,幾人不但沒有學會什麼東西,而且他們的李卓老師還不見了蹤影,這也讓幾人有些鬱悶。
不過好在,川城大學的食堂味道還不錯,比起十九營的王大媽燒的夥食來說,是美味太多的了。
不過眾人還是比較想念王大媽燒的夥食。
張誌除外。
嚴謹在這一小段時間內,倒是也成功打入了遲問水一行人的內部,原因竟然是他和幾人有些臭味相投。
至於葉凡則是顯得與幾人有些格格不入了,甚至他這個十四歲的年紀,跟整個川城大學都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葉凡本人卻對此並不是很在意。
這這一段時間裏,遲問水他們看見了,滿院銀杏沉醉在廟宇紅牆間,秋葉的金黃與古牆的紅色散發出川西園林獨有韻味。
在川城山野中穿行,雙眼所見之處,皆是一片紅黃的熱烈和山澗的清泠,遠山近嶺金黃、鮮紅、粉紅、猩紅,如夢似幻,宛如一幅美麗的寫意畫。
這是從小生活在南方的他們從未見到過的。
也讓幾人在幾個月高壓的暗星生活之後,稍稍感受了一下美好的世界,也讓身心得到了稍稍的放鬆。
此時的幾人正沐浴在川城秋日的晚風裏。
晚風吹拂,帶起銀杏擦過的聲音。
“簌簌”的,很好聽。
有種很清爽的感覺。
在這段時間裏,遲問水等人是完全自由的,他們感受著川城大學的日常。
以一個旁觀者的眼光,看著來來往往的大學生同齡人們。看見了熱戀的情侶,也發現了開黑的基友,也認識了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宅男宅女。
他們似乎都有著自己的思想,又或是特點。
但這些人都與遲問水他們不同,遲問水他們麵對的是生死。
幾人走在街邊滿是銀杏樹的古道上。
嚴謹握著相機,拍下了街邊正在熱戀擁吻的情侶,也拍下了對著電話愁眉苦臉的學生。
遲問水他們的聽力很好,站的挺遠的,卻隱隱能夠聽見那個愁眉苦臉的學生與電話那頭交談的話題。
“你別煩了啊...我生活費不夠了。”
那副不耐煩的語氣,似乎是學生在問家裏人要生活費。
遲問水眉頭皺了皺,他有些不理解,為什麼那個學生對家人的語氣是那麼的不耐煩。
嚴謹似乎是明白遲問水心中所想,自顧自的解釋著:“現在的學生啊...都這樣,平時心裏根本想不到家裏人。可是,一旦生活費用完了,他們的父母就會自動出現在他們的腦海中。”
“似乎父母隻是他們的提款機...”
遲問水的疑惑更深了。
“我當年也是這樣,隻不過出了社會,自己工作以後,反倒是變了。”嚴謹笑了笑,晃動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相機,繼續說:“這相機啊,就是我花所有錢買的,那段時間我都吃不上飯,每天就吃倆白饅頭。”
“可是啊,我對家裏人的說法,卻是我每天都吃著山珍海味,過的可好了。”
“當然,你們知道的,這不是真的。而我也僅僅不想讓家裏人擔心罷了。可能這就是成長吧。”
“現在想想,以前的樣子還是有些可笑吧。”
嚴謹聳聳肩。
見眾人沒有回應他的樣子,他繼續問著:“你們呢?你們應該沒有這樣的過程吧?”
嚴謹知道,繼續一個話題的最好方式就是發問。
“我倒是沒有什麼感覺,我錢都花不完,而且我家那老頭平時也懶得搭理我...”張誌聳聳肩,如是回答道。
“是啊...我和小豬高中畢業就出來補貼家用了。”遲問水點點頭,饒有興趣地思考著。
他突然發現,他的生活中,好像少了點什麼。
好像少了成長的過程。
這個過程應該是幼稚的,應該是不諳世事的,甚至是叛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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