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並不是因為仲音的語出驚人而絆倒了自己。
而是真的有人絆倒了他。
他們三人抬頭,看見了那個人。
那人對他們來說熟悉又陌生。
那人是楚宏江。
楚宏江叼著煙,倚靠著一棵年歲已經不知道多久了的古樹,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說:“朱恆一,你跟我走一趟吧。”
“滾。”張誌匆忙起身,站在朱恆一身前,舉槍對著楚宏江。
他們肯定不是楚宏江的對手,因為有明顯的等級差距擺在這兒。
但他們卻也不會退縮。
因為他們對楚宏江也有著不小的恨意。
“你知道你打不中我...”楚宏江饒有深意的笑了笑。
但是下一刻,卻見他將口中抽到一半的煙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低著頭說:“你們知道麼?就在剛剛,營長死了。”
沒人能看清楚宏江的表情。
但卻都能聽出他聲音裏麵的顫抖。
“所以呢,你是來我們麵前炫耀的,又或是來殺我們的?”張誌頓了頓,繼續說:“況且,你真的有資格叫他營長麼?”
自古言語最傷人心。
楚宏江抬頭,三人看見他泛紅的眼眶。
下一刻,楚宏江動了,瞬間來到張誌麵前,單手拽住張誌衣領,將其重重地甩在地上。
“轟!”
張誌悶哼了一聲,死死盯著楚宏江,手中仍然握著銀影。
他沒有開槍,因為他知道,楚宏江說的並沒有錯,他打不中楚宏江。
就算是在這麼短的距離,他也打不中。
楚宏江的古血本質,之所以叫“空間”,就是因為楚宏江對他的速度有著足夠的自信。
此時的楚宏江像一頭嗜血的野獸。
雙眸死死盯著張誌,咬著牙,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仲音在他身後拔刀,朱恆一獃獃的看著。
楚宏江放開了張誌,站起身子,拍了拍手,說:“你們還沒有資格來評價我...”
“也不跟你們多廢話了,今天你就是不想跟我走,也得跟我走。”
楚宏江正打算使用蠻力將朱恆一帶走。
可哪想,朱恆一竟然突然開口:“好,我跟你走。”
“小豬你...”張誌和仲音異口同聲道。
不過卻被朱恆一打斷了。
”你要保證他們倆的安全。“
楚宏江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毛,看著朱恆一,又看了看張誌和仲音。
“好。”
“我會處理後麵的追兵的。”
楚宏江把朱恆一帶走了。
他就算是帶著朱恆一,速度也是非常快的,張誌和仲音想要追,卻根本毫無頭緒。
楚宏江走之前還給他們留下了一句話:“讓遲問水來找我。”
“去哪找?”
“遲問水他會知道的。”
......
路上。
按照剛才的承諾,楚宏江順手解決了後麵的幾隊追兵,他總算是要和朱恆一上路了。
“你不害怕我?不恨我?”楚宏江拎著朱恆一在半空中飛馳。
“怕。”
“恨。”
半空中的風速極快,讓朱恆一有些難以開口,回答的比較簡單。
楚宏江有些意外,朗聲說:“那你還跟我來?”
“楚隊...”
“你並不想殺我們,否則我們三個人還沒有看清你,我們三個就死了。”
“你是高階,很強。”
“我知道的。”
楚宏江從未見過朱恆一有過這般篤定的模樣。
他有些好奇,笑著問:“你好像並沒有平日裏表現的那麼蠢?這一點都不像你,如果不是你這張臉,我一定會認為我抓錯了人,哈哈。”
以往的朱恆一,給人的印象,一直是沒心沒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但現在,楚宏江能夠明顯感覺的朱恆一的不同。
“因為水子哥。”朱恆一頓了頓,繼續說道:“水子哥在的時候,我可以完全信任他,把自己的一切都交託給他。”
“動腦子多累啊,還不如聽水子哥的,他總能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但水子哥不在,我當然是不能再蠢下去了。”
朱恆一輕笑了笑。
楚宏江點點頭,似乎是明白了一些。
遲問水在朱恆一心中,就是一種類似於精神支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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