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次這樣規模的大戰...黑潮的事情應該是快要瞞不住了吧...”
“大概吧,不過這也不是咱們能關心的,上麵都一直在盡量封鎖訊息啊!”
“你是,有沒有一種可能,公開了會更好呢?”
“這話可不興亂說哈,起碼咱們不能說...”
戰前的十九營還是十分熱鬧的,每個人都在興緻勃勃地討論著。
“水子,你怎麼看?”張誌好奇問著。
遲問水聽了會,想了一下,不知不覺的,記憶又回到了第一次見到黑潮的那個小巷子裏。
那時的楚宏江沒有怪罪他和朱恆一偷了他的戒指。
反而是毫無但卻的以身向前。
擋住了那遲問水看起來可怕的黑潮。
楚宏江是個純粹的暗星軍人。
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還是不公開好一點吧...”遲問水也笑了笑,“這種事情少點人知道也是好事。”
“鄧哥以前不是也說過嘛,感謝我們加入暗星。”
“或許吧,或許我們真的能將這個危機徹底解除,那樣的話,更多的像你我這樣的人,也就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了。”
遲問水喃喃道,有些感慨。
他也變成了一個有些無私的人。
可他在幾個月前還是個碌碌無為的小賊啊。
似乎是這個話題有些沉重了,也有可能是戰前的緊張,還可能是前段時間的勞累,遲問水竟然抱著手臂,席地而坐,腦袋耷拉著,淺淺的睡著了。
其實遲問水在戰前的這幾天裏,他並不是很輕鬆,他夜以繼日的訓練著自己,也讓寧慶延給他陪練。
他問寧慶延:“晉陞中級是一個怎樣的感覺?是一個怎麼樣的過程?”
寧慶延也回答不出個所以然,遲問水也隻有憤憤的將寧慶延放倒。
他壓力還是挺大的,並沒有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麼輕鬆。
而這一切,是他從環山裂穀回來的時候,就開始了的。
他似乎總是覺得自己的實力不夠。
雖然他已經能夠暴打寧慶延這樣的中級戰士了。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鬆懈下來。
為什麼呢?
或許是因為他害怕。
害怕這種程度的大戰,身邊的人會一個個的離開他。
他要讓自己變得更強,直到足夠去左右身邊人的命運,去守護身邊人的一切。
不遠處的仲音也是走來,蹲在遲問水睡著的麵前。
靜靜的看著遲問水。
“太累了嗎?”她這是在問張誌。
“是啊,最近可能真的累了。”
“是吧,其實休息一下也挺好的。你看,他這樣子可真可愛!”仲音笑了笑,盯著遲問水,輕聲嬉鬧道。
朱恆一和寧慶延在此時也拌嘴著朝這裏走來。
看見了遲問水的樣子,他們倆也是都不約而同地停止了吵鬧。
這幾人,就這麼站著,看著遲問水。
又不約而同地一齊坐下,將遲問水團團圍住。
似乎在守護著他。
直到......
直到集結的號角再次響起。
......
遲問水猛地打了個哆嗦,慌忙起身,看著眼前熟悉的四人。
那四人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集合了啊!”
遲問水眼中又恢復了神采,率先走出,給眾人留了一個長長的背影。
“走了啊!”
......
2022年,十月二十一日,東海最終戰終於打響。
此時,距離遲問水第一次見到黑潮,已經過去了整整六個月。
海風吹起暗星的旗幟。
旗幟高高地飄揚。
吹來的海風帶著鹹鹹的海水味道,不過不一會這個味道就會被血腥味覆蓋。
這裏是禹國19營暫時駐紮地,一片普通的營帳,一群普通的人們,一顆顆赤誠的心。
已經隱隱可見的金屬光澤從那東海上巨大的黑色潮旋裡一個個的鑽出。全身金屬的機甲,巨大而令人膽怯的身子。
有巨蟲,詭異的造型,有巨狼,淩冽的目光。
“呼...”
“我也不跟大家多廢話了哈,敵人都衝到咱麵前了,我們能放他們過去嗎?”
寧九淵也沒有過多的客套,隻是看著這僅剩下兩千多人的營地,輕鬆的說著。
“不能!”
“用鮮血和生命,守護這道防線!”
聲音洪亮,響徹天際。
“好...”
“不就是一群收廢品都不要的破銅爛鐵麼,咱們給他砸了就行!”
寧九淵豪爽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