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
尋常的時候,營地裡對於戰士們的管製還是比較放鬆的,畢竟也不能讓他們時刻保持著緊張的狀態。
那樣真的是會未戰先衰的。
朱恆一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嘆道:“今天也是沒有黑潮降臨的一天!”
他揉了揉那睡眼惺忪的雙眼,這個世界在他眼中開始不斷變得清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屍體”。
“啊啊啊啊!”
“我靠,嚇老子一跳。”
朱恆一仔細向那具“屍體”看去,原來是癱倒在地,鼻青臉腫的寧慶延。
“你這是咋回事嘞,被誰偷襲了?”
朱恆一推了推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寧慶延,有些幸災樂禍。
見寧慶延已經沒有力氣反駁他,朱恆一也是覺得興緻闌珊,起身環顧四周。
“嗯?水子哥和張誌跑哪去了?”
朱恆一撓撓頭,百思不得其解。“算啦算啦,先去吃飯!”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
......
遲問水一大早就把張誌早早叫醒,拉著張誌來到了後勤處。
“幹嘛,幹嘛啊,這一大早就把我拉起來。”張誌一覺過後似乎也是全然不記得昨晚自己的模樣,稍微有些不解道。
“咱們來練槍...”遲問水拉著張誌,走進後勤處,登記著借了兩把槍出來。
畢竟十九營也是正規軍隊,雖然說熱武器對黑潮的殺傷力少之又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軍隊中多多少少還是有幾把槍用來備用的。
“練槍幹嘛,又打不了黑潮...”張誌還是有些不解,但下一刻,他的雙眼就死死盯著遲問水。
他想起來遲問水前段時間跟他說過的話。
“等等,該不會是...”
張誌驚撥出聲。
“小點聲,八字還沒一撇呢,我剛剛問了,有可能真的造出來。”
“隻是有可能啊...”
遲問水神神秘秘的說。
“不過,這可能也是你變強的唯一機會了...”
由於張誌的古血濃度,想讓張誌真正擁有可以獨當一麵的實力,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張誌卻又不得不變強,因為他身邊的,無一不是同批軍人中的最強者。
而且,楊汝成之死,也不允許他這麼弱下去。
所以,那天方夜譚能對黑潮造成傷害的熱武器,就是張誌唯一的變強的可能。
張誌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看上去十分滑稽。
“但是,水子,那武器都還沒造出來,到時候想必會十分珍貴,輪得到我麼?”張誌也是有些懷疑著遲問水的能力。
“你信我沒問題的,我有關係...”遲問水神秘的笑了笑。
說著,抬手便是朝著不遠處的枯樹打出了一槍。
張誌也跟著一槍。
準確無誤的射擊在了遲問水那一槍所造成的槍口上。
那顆枯樹,兩發子彈,一個彈孔。
“行啊,厲害啊!”遲問水感嘆道。
其實張誌很小的時候便在家中玩過槍了,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學學槍械用來自衛也是非常必要的。
他小時候也經常和槍械打交道,對於槍械的熟悉程度,也是非常不錯的。
但是,自從他加入了暗星軍,反而是對槍械的依賴程度逐漸下降。
如今,再次握住了這很熟悉的漆黑物件,他的心裏也是感慨萬分。
......
當遲問水和張誌再次回到營帳的時候,已經是到了午飯飯點的時候。
他們打算回來洗個澡,再去吃午飯。
雖然隻是練槍,但其中耗費的精力也是無比巨大的。更何況是在炎炎的夏日,汗水也將他們的身體全部浸濕。
當然,值得一提的是,遲問水和張誌在回營帳的路上。
遇上了仲音。
仲音巧笑盈盈的看著遲問水,遲問水卻看出了那笑容中的不懷好意。
最終,遲問水在仲音的目光下,在“自願”的情況下,給仲音表演了那個畫上的動作。
動作是這樣的:遲問水的身體與重劍近乎平行,並且相隔很小,無限趨近於人劍合一。
仲音看了很是喜歡,給這個動作取名為“飄逸重重劍”。
有點類似於“少女萌萌拳”。
遲問水覺得這個名字很羞恥,但仲音卻覺得很不錯,並且讓遲問水以後用這招的時候,都大喊她起的這個名字。
“飄逸重重劍!記住哈!”
遲問水走的時候,仲音還不忘大喊的提醒到。
這一幕讓一旁的張誌看的一愣一愣的,甚至震驚到忘記了錄視訊紀念。
因為那個動作,和那個招式名稱,真的是太羞恥了。
......
“剛才那個事情,誰都不能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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