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導者軍團十一營,葉家。
“家主,葉見明死了...”
“我知道了...”坐在車後座的中年男子揉了揉太陽穴,似乎在深思著什麼。
“這禹國怕是呆不下去了,上麵估計會把我們甩開。”
“那我們...?”前排的駕車的男子繼續問著。
“你不必擔心,我會準備好的。”
“過段時間讓家裏人一起去米國,我也聯絡一下穹查上將。”中年男子的手緩緩放下,眼中凶光大現,聲音低沉,“不過,走之前,一定要讓寧九淵付出代價。”
“真當我不敢殺他麼?”
“寧九淵啊寧九淵,當初的事情還沒有長教訓麼...”
......
距離遲問水等人完成任務回來已經是過了一週的時間了。
東海岸邊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不過因為二十營和二十一營的收集者們的趕來,十九營的戰士們身上的壓力也驟然減少。
現在三個營地,以及一整個凈化者營地正在東海岸邊駐紮。
而這段時間裏,遲問水在環山裂穀一打十的訊息,也從當時在場的凈化者們口中傳出。
“聽說十九營那個新兵啊,一個打十個改造人啊。”
“我還聽說,他好像是被圍殺的嘞。”
這是在四個暗星營地裡廣為流傳的遲問水的英勇事蹟。
其實暗星軍人大多都是十分質樸的,畢竟在這種為家為國為人類,戰至最後一滴血的大環境下。
他們並沒有太多的心思,也沒有更多的精力,來勾心鬥角。
所以,他們對於遲問水這件事蹟,雖然有些人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絕大多數人對於遲問水還是十分敬佩的。
不為了什麼,隻是因為遲問水和他們一樣。
是一個暗星的戰士。
甚至還有參軍前是繪畫老師的凈化者們,在親眼目睹遲問水的戰鬥後。
硬是用紙筆畫出了遲問水的樣子:
畫上的遲問水的身體與重劍近乎平行,並且相隔很小,無限趨近於人劍合一。
重劍橫著斬,遲問水直直地沖。
就算是沒有開鋒的劍刃,卻仍然能夠將身前的敵人腰斬。
這便是那畫上全部的內容。
“這武器可真有特色,一定是個猛男吧...”
這是一些女兵在看見這幅畫後對遲問水的第一印象,但後來漸漸的見過遲問水的人越來越多。
他們也發現,遲問水看上去僅僅是一個陽光的大男孩。
溫柔,陽光,這是在遲問水眼中能看見的感覺。這也一舉顛覆了畫中那個猛男遲問水的固有印象。
於是,他們也親切的稱呼遲問水為:“重劍男孩”。
重劍是遲問水的武器,以及他那殺伐果斷的性格,男孩則表示著遲問水的年紀,以及那種平日裏的親切之感。
......
“水子哥啊,最近感覺老是有女兵盯著我看啊。”
朱恆一也是剛從戰場上下來,單手扛著紫晶直刀,另一隻手看似隨意的捋了捋額前的長發。
“哪是看你啊,分明是看水子。”張誌瞥了一眼朱恆一賣弄風騷的樣子,偷笑著說,“最近水子可是火爆了。”
“別聽他亂說,豬哼,人家女兵們就是在看你。”
遲問水也掩飾不了心中的笑意,拍了拍朱恆一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你要相信你自己。”
“就這個姿勢,帥的。”
“對對對...刀別放下來哈,下巴再抬高點...”寧慶延甚至還上手幫朱恆一調整了一下姿勢。
現在的朱恆一...有些異樣。
就像是一隻驕傲的大公雞?
隻見他一手將刀扛在肩上,手肘和他那下巴都恨不得抬得比天還高,傲氣十足。
鬨笑聲頓時在幾人中傳開,不遠處還有些女兵一直在向朱恆一指指點點。
朱恆一更自信了。
......
“嗚...嗚...嗚...”
集合號的聲音傳來。
這是東海岸邊的四個營全體集合的示意。
上一次的全體集合,還是在四個營第一次齊聚東海的時候。
“不會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吧...”遲問水也是眉頭一皺,生怕又有什麼事情發生。
上次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呢,他可不想再出些什麼意外情況。
集合的速度很快,四個營地零零總總加起來也破了萬人。
不過好在東海岸邊足夠大,萬人站下也是綽綽有餘。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