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外的環山小路上。
寧慶延怔怔地看著來人,來人是個絡腮鬍大漢。
這個絡腮鬍大漢他認識,是淩家的淩果子。那天寧慶延去淩家的時候,他們短暫的交談過。
“果子叔!”寧慶延焦急的招招手,大喊道。
淩果子自然也是看見了寧慶延。
“果子叔!水子和隊長他們都在裏麵,裏麵還有個高階戰士...”
“你快去救救他們!”寧慶延的焦急在臉上寫滿。
“好...”淩果子答應道。
“......”
“果子叔...你怎麼不動...”
“你不給我讓路我怎麼過去!”
淩果子看了一眼這隻能一人通行的環山小路,無奈道。
......
當淩果子帶著眾人再次來到隧道口的時候,濃濃的血腥味已經從隧道口飄蕩而出。
“乾!水子不會...”寧慶延沒有再想下去了。
“他不會死的...”張誌也有些沒信心了。
“水子哥一定沒事的。”
“......”
淩果子沒有說話,但是加快了腳步。
不久,淩果子就看見了一個血人,朝他的麵前緩緩而來。
那血人手中拖著一柄被血染紅的重劍。
“是水子哥!”朱恆一驚呼,雖然遲問水現在的樣子十分狼狽,整個人完全是浴血的狀態。
但是朱恆一等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遲問水,因為有那標誌性的重劍。
這東西可沒幾個人會用。
“好小子,還沒死呢...”淩果子看見遲問水也是咧開大嘴一笑,心中也在暗嘆遲問水的能力。
就在剛剛過來的時候,寧慶延早就跟淩果子講述了山穀裡的狀況。
那可是整整十個初級改造戰士啊!
換成任何一個普通的初級戰士,在十人麵前,最多撐不過半分鐘。
但遲問水卻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並且到現在還沒有倒下。
他不止隻是一個初級戰士,他還是個新兵啊。
遲問水看見淩果子了。
遲問水一身是血,一身是傷,但他看見來人,還是艱難的笑了一下。
儘管淩果子在他眼中已經變得模糊不清,準確的來說,是所有事物在他眼中都變得模糊不清了。
但他還是將懸著的心放下來了。
因為他知道,淩果子會解決好這剩下的一切。
淩果子可是禹國第二高階戰士啊。
若是連他都無法解決,那來人隻有可能是超級。
遲問水終於閉上了他那本就疲憊不堪的雙眼,重重倒地。
好在淩果子的反應十分迅速,伸手接住了遲問水,並將其送給了後方的朱恆一等人。
“你們照顧好他...剩下的我來處理。”
淩果子扭了扭脖子,似乎是在活動筋骨。
......
朱恆一接過了淩果子手中的遲問水。
映入眼簾的是遲問水背後那十數道或深或淺的刀傷,那些刀傷最深的已經能看見遲問水那蒼白的骨頭。
但遲問水硬是一聲沒吭的扛到了現在。
“這幫畜生!”
寧慶延咬咬牙,也跟著淩果子衝去。
“張誌,你跑的快,你一定要及時送水子哥去醫院...”
“我求求你了,你要快點...”
“我水子哥...不能死啊...”
朱恆一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遲問水是他從小到大的哥哥。
這個哥哥雖然老是嫌棄他笨,但朱恆一心裏知道,遲問水隻是嘴上嫌棄。
因為每次家中有好吃的,遲問水總是自己不吃,反而讓他吃。
並且,遲問水總是一次次的站在朱恆一身前。
無論是小時候被年長的混混毆打的時候,又或者是在今天這種生死關頭的時候。
遲問水不是朱恆一的親哥哥,但朱恆一卻真的把遲問水當成了親哥哥。
沒有血濃於水的血脈親疏,隻有兩顆心相連線的一聲兄弟。
“......”
而張誌自然是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用他那不是很寬的肩膀,扛起了遲問水沉重的身子。
他是遲問水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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