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張誌和遲問水拌嘴的時候。
那棵大柏樹後方的驚呼聲時不時的傳來,此時的阮夢詩似乎是......再也無法控製住她內心中的激動。
而遲問水和張誌對於這番情景也是比較高興的,畢竟是有求於人,先和婉秋仙姑的徒弟打好關係也不失為一種好事。
“叮......”
遲問水身子微微一顫,他感受到自己口袋中的手機的顫動。
他匆忙拿出手機一看,傳送資訊的是先前醫院裏的小護士,小護士倒是也沒有說些什麼,就隻是給遲問水傳了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上的人是朱恆一,那張照片上是朱恆一的背影。
朱恆一靜靜的站在窗前,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有點李卓說經典台詞的時候,負手而立抬頭望天的感覺了。
但遲問水知道啊。
朱恆一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會有過多的多愁善感,甚至是說他腦袋中隻有一根筋也不為過。
他本就是個樂觀向上而又沒有煩惱的人啊。
遲問水看著朱恆一背影的這張照片,雖然陽光色彩的溫馨基調讓這張照片看上去令人感到溫暖,但遲問水心中卻隻有心疼。
他輕聲喃喃,用隻有他自己聽的清楚的聲音說道:“等著吧,我一定會帶本源果回去的。”
“我們大家都會好起來的,咱們一個都不能落下。”
遲問水的這一句話,倒是也讓張誌聽見了。
張誌愣了愣,不明白遲問水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說出這句話,不過他也沒有做過多的糾結,順著遲問水的話點了點頭。
因為這同樣也是他的想法。
他們這一群人,一個也不能被落下。
這就好像是幾人許下的約定,但事實上,他們卻並沒有這樣,隻不過是心有靈犀的默契罷了。
自熱火鍋的熱氣騰騰也耐不住時間的流逝。
相比於遲問水他們剛到小道觀的時候,天上的太陽已經向西方偏移了不少幅度了。
現在的天上,就好像是那個微微放著光芒的太陽,若是再向西偏移一點點,就會被那座挺高的山頭擋住。
遲問水並不知道那座山叫做什麼,他隻知道太陽快下山了。
而阮夢詩說過,她的師父,也就是遲問水和張誌的目標人物,太叔洪達的忘年之交,婉秋仙姑馬上就要回來了。
在等待婉秋仙姑的這段時間裏,遲問水和張誌倒是沒有太多的糾結與波瀾,畢竟能用手機打發時間。
而現在手機上打發時間的休閑軟體簡直不要太多!
什麼抖音,什麼榮耀。
要不是遲問水不玩手機遊戲,張誌和遲問水就差聯機了!
但反觀阮夢詩呢?
她隻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道姑,她可不像遲問水和張誌一樣,有著先進的智慧機可以打發時間。
她隻能一遍又一遍的聽著自己隨身攜帶的,跟了自己許多年的,老舊的隨聲聽中播放著的耳熟能詳的歌。
隨聲聽的款式若是被張誌看見。
那他一定會說這是個老古董!
因為隨聲聽的款式已經很老舊了,那是在阮夢詩很小很小的時候,還記不太清事的時候,太叔洪達帶來的。
宋婉秋不用,所以就給了阮夢詩。
阮夢詩對其視若珍寶。
她一遍一遍的聽著隨聲聽中她那已經能夠倒背如流的歌曲,不時地還輕聲哼著兩句。
但時間久了,阮夢詩也會感到無聊。
可她又不敢走出老柏樹的庇護,她還是有些怕見到遲問水和張誌兩人,這是妥妥的深度社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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