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算什麼東西？]------------------------------------------，走在超市的貨架間。。但整個空間裡，隻有幾盞應急燈亮著，光線昏黃。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壓抑的安靜，連呼吸聲都顯得格外響亮。。。，也是規則覆蓋的區域。頭頂的橫幅上，一行血紅色的小字正在緩緩流動。區域規則：禁止奔跑。違者將承受與速度成正比的“切割”傷害。，嘴角扯出一個冇有笑意的弧度。。簡單粗暴。。現在不是時候。他需要先確保基礎生存。水，食物，藥品。，開始有條不紊地往裡麵放東西。瓶裝水，壓縮餅乾，罐頭，幾包高能量的牛肉乾。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逛一家再普通不過的深夜便利店。，另一隻手，更快地按在了罐頭上。。。，頭髮梳得油亮，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得意。他身後還跟著兩個跟班，同樣一臉囂張。“喲，這不是林默嗎？”趙天豪抽回手，將那箱罐頭隨意地扔給自己的跟班，然後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林默，“被開除的日子，過得不錯啊？還能出來逛超市。”
林默冇有說話，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怎麼，啞巴了？”趙天豪嗤笑一聲，他抬起自己的手腕，故意露出了一個黑色的、散發著微光的護腕，“看見冇？‘力量護腕’，D級詭異物品。遵守了一條‘街角獻祭’的規則拿到的。現在，我的力量，是以前的兩倍。”
他握了握拳，指關節發出劈啪的脆響。
“像你這種臭寫程式碼的廢物，一輩子也接觸不到這種東西。”趙天豪向前一步，目光落在了林默的購物車上，“喲，準備了不少東西啊。正好，我兄弟幾個也缺物資。識相的，自己推過來。”
林默的購物車裡，已經堆了半車東西。都是硬通貨。
跟班之一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推林默的購物車。
林默的手，還搭在車把上。
“拿開你的臟手。”他的聲音很輕，但很冷。
“哈？”那個跟班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你他媽跟誰說話呢？”
趙天豪的臉也沉了下來。“林默，你是不是冇搞清楚狀況？這個世界已經變了。有錢有實力，纔是爺。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橫？”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拳揮了過來。
他戴著“力量護腕”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林默的麵門。他冇有絲毫留手，這一拳，足以將一個成年人的鼻梁骨打得粉碎。
周圍幾個同樣在搜刮物資的顧客，嚇得連連後退，臉上滿是驚恐。
在規則覆蓋的區域，死亡是常事。
然而，麵對這凶狠的一拳，林默的反應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冇有後退，冇有驚慌。
隻是身體微微一側，一個極其簡單，卻又精準無比的動作，就讓趙天豪的拳頭，擦著他的臉頰，揮了過去。
拳風颳得他臉頰生疼。
趙天豪自己，也因為用力過猛，身體向前踉蹌了一步。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麼可能？
我的“力量護腕”雖然隻加力量，但之前遵守規則時，我還獲得了一個隱藏的臨時效果！
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就在這一瞬間，林默的視野裡，一條淡金色的規則鎖鏈，從趙天豪的身上浮現出來，纏繞在他的右臂上。
臨時規則：在此區域內，趙天豪的物理攻擊不可被閃避。
原來是這個。
林默的目光落在了那條鎖鏈上，淡藍色的編輯按鈕，無聲地出現在規則文字的下方。
他的心念一動。
不可被閃避
這幾個字，在他眼中瞬間變成了可編輯的程式碼。
他冇有刪除，冇有粗暴地修改成“必定被閃避”。那樣太明顯了。
他將“不可”兩個字，改成了“必定”。
在此區域內，趙天豪的物理攻擊必定被閃避。
修改完成。
趙天豪穩住身形，臉上浮現出羞惱的瘋狂。他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一個被他當成螻蟻的廢物，居然躲開了他的攻擊？
“你找死！”
他怒吼一聲，身體下沉，用上了全身的力氣，揮出了第二拳。這一拳比剛纔更快，更重！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條臨時規則正在生效，這一拳，絕對不可能被打空，不可能被躲開！
他的視線死死鎖定著林默，彷彿已經看到了對方血肉模糊的場麵。
林默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像一個最優秀的格鬥遊戲玩家，預判了對手的所有動作。
就在趙天豪的拳鋒即將觸碰到他的鼻尖時，林默的頭，以一個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角度，輕輕向右偏了一下。
僅此而已。
然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趙天豪那勢不可擋的一拳，像是打在了一塊滑不溜丟的油麪上，整個拳頭偏離了軌跡，擦著林默的耳朵，狠狠地砸在了他身後的貨架上。
“砰！”
一聲巨響。
金屬的貨架被打得嚴重變形，上麵的商品劈裡啪啦地掉了一地。
巨大的反作用力，讓趙天豪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他慘叫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側方摔倒。
“哐當！”
他手腕上那個黑色的“力量護腕”，也因為劇烈的撞擊，脫手飛出，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出一段距離，正好停在了林默的腳邊。
整個超市，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趙天豪的兩個跟班，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那個剛纔還不可一世，自稱天選之人的富二代，此刻狼狽地躺在地上，捂著自己可能骨折的手腕，臉上寫滿了驚恐和茫然。
他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絕對命中的攻擊，會以一種如此離譜的方式打空？
林默低著頭，看著腳邊的護腕。
他彎下腰，撿了起來。
護腕入手冰涼，上麵刻著一些細密的紋路，微光流轉，確實是一件非凡之物。
他抬起頭，看向地上還在發懵的趙天豪。
“這東西，”他掂了掂手裡的護腕，聲音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現在是我的了。”
說完，他不再看趙天豪一眼，轉身推著自己的購物車，緩緩向收銀台走去。
從始至終，他的表情都冇有一絲變化。
彷彿剛纔那個打臉的舉動，不過是隨手拂去衣服上的一粒灰塵。
“你……你站住！”趙天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充滿了氣急敗壞的嘶吼，“你到底做了什麼？！你對我的護腕做了什麼手腳？！”
林默的腳步冇有停頓。
他走到收銀台，將購物車裡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那個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收銀員，不敢有任何要求，隻是呆呆地看著他。
林默冇有理會身後無能的狂怒，也冇有理會周圍人敬畏又恐懼的目光。
他付了款，推著購物車，走出了超市。
外麵的天色，依舊是一片昏暗。街道上空無一人，隻有風吹過時，捲起幾片廢紙的沙沙聲。
他剛走出超市大門，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林默拿出來，螢幕上顯示著一條新的加密簡訊。
傳送號碼是一串亂碼。
他點了進去。
簡訊內容很短，卻讓他平靜的眼神，瞬間凝滯了。
“我們觀察你很久了，‘異常程式碼編輯者’。有興趣來‘邏輯管理局’麵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