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揪住後衣領,趙國全覺得打人,什麼時候都能打,最好是趁別人沒反抗之力時再打!
這時,程謙找來。
一看到兩人整整齊齊,鬆了口氣:“沒事吧?”
李崢搖頭:“沒事!王大爺呢?”
“他們在裏頭~”
三人等呀等,沒等到人出來,反倒等來保衛科。
不怪保衛科來的晚,張翠花先去了工會,又去了庫房,最後才找到這,那會他們剛下班。
再說,誰知道張翠花是來乾架的?等他們聽說打起來,這才慌忙召集人趕來!
保衛科的人拿著手電筒,一邊往人臉上射,一邊大喊。
“散了!”
“明天還上不上班?”
“兩口子打架,有什麼好瞧的?”
“再不走,扣工貼!”
好吧,熱鬧也看了,再看要扣錢,這才三三兩兩散了。
見狀,李崢拉著趙國全退到角落。
見工友們陸續出來,保衛科的手電筒便指向路麵。
趙德中今日吃了大虧,一時不慎被張翠花和兒子壓在地上,當著那麼多人打,那麵上能掛住?心裏會舒服?
就一邊走,一邊罵,嚷嚷著回去收拾等等…
張翠花不甘示弱,在後方回擊他!
要不是兩人被人死死攔著,估計又得幹起來。
天太黑,燈照路,不走到跟前,李崢根本不知出來的是誰,但她沒忘記揪住趙國全,隻是一眨眼、一踮腳找張知叢的功夫,還是被他溜了。
“國全!國全!你幹什麼?”
“國全,你給我回來…”
李崢拔腿追上去,天啊,都這麼亂了,他再衝去打…那簡直了!今天夫妻打架,這會再添個父子打架!
夠別人談論三年!
就是吧,人多混亂的時候,小孩比大人有優勢,人矮,順著各個縫,鑽進去就沒人影了。
李崢追到一半,就聽到好幾道慘叫聲!
“誰?哪個王八犢子扔我石頭?”
“哎喲...”
“誰扔的石頭?站出來!”
聽得李崢心都突突亂跳。
“李姨,這…這邊!”
“哦哦…”李崢捂住胸口,跟著程謙開闢出來的路,等兩人趕到,哪還有趙國全的影子?
隻有趙德中暴跳如雷聲:“張翠花!你個毒婦,隔了這麼遠,你還想用磚頭砸死我?你給老子過來!”
“放你孃的狗屁!老子砸你?老子要砸你,你還有嘴嚷嚷?早把你砸死!淑芳,你給我放手...”
“翠花,你別衝動啊!”
“啊...哪個龜兒子砸我?”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不是張翠花砸的,畢竟有一束光恰恰射在她身上,她雙手被人拉著呢。
那是誰砸的?
眾人忙左顧右盼,舉著手電筒亂射。
好幾束光射來,李崢隻覺眼前發黑,脊背發涼,強撐著眼,在人群大聲呼叫趙國全。
而周遭,依舊鬧鬧哄哄。
驀地,天地倒轉,她暗道一聲糟!
徹底失去意識。
等她再次恢復意識,隻覺身下顛簸,嘴裏有顆糖,鼻尖有股熟悉的清香,一抬眼,前方是幾道光影交織的路,隨身下人的步伐,不斷前進。
“張知叢?”
“張知叢?”
叫了兩聲,他沒回答,李崢又道:“國全呢?”
“這..舅媽,我在這!”
李崢聽罷,舒了口氣:“我要下去!”
張知叢跟沒長耳朵似的,回應她的是腿上箍得更緊的雙手,以及沉重的喘氣聲。
李崢撇了撇嘴,緊緊抱住他,不再說話。
直至家門口,張知叢才放她下來。
看著陸續進來的人,李崢顧不得詢問今日之事,忙開門,在程謙、王大爺的幫助下,升火,蒸肉、蒸米飯、熱湯,又聽著他們罵了大半宿,直到人群散去,張翠花才進屋。
“二姐,鍋裡有熱水,先洗洗吧?”
張翠花嗯了聲,強擠出一抹笑:“下次晚上別出門,暈倒都沒人知道。”
李崢點頭,出門接了盆涼水,又回裏間翻出一身衣服,交給張翠花,才退出屋,讓她先洗洗。
院中,趙家兩兄弟還在麵壁。
一瞧見李崢,趙國全張著嘴,可憐巴巴無聲求助。
李崢回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這小子就該好好教育一頓,今晚都急死她了。
“那啥.你們今晚睡哪呀?要不我先把床...”說著說著,在張知叢冷眸注視下,李崢突然卡住,今晚他一直繃緊臉,渾身上下透著暴風雨來臨之兆。
李崢不由後退了一步,可身後...是兩個麵壁的小孩,她提了口氣,自己不能慫,他又不吃人,隨即直視張知叢:“要不要鋪床?”
不要凍死他得了。
張知叢看了她一會,“不用,一會我去二姐家睡。”
“啊...那趙德中...”李崢想了想,勸道:“還是別去了吧,我把涼板床收拾出來,你們擠一擠。”
趙國全附和:“我去對麵跟王...”
張知叢一個眼神,嚇得趙國全立馬將頭抵在牆壁上。
“等二姐出來,我去收拾床。”
良久,他才說話:“好...”
睡不著的張翠花,淩晨四點就起來了。
張知叢聽見動靜,也爬起來。
兩人升起爐子,蒸上頭天沒蒸的肉,也不嫌冷,蹲在爐子邊,聊了起來。
“二姐...離婚吧。”
張翠花擠出兩字:“不離!”
離了她就是整個水廠的笑話,那賤人都跑到跟前來炫耀,自己還傻乎乎的大妹子大妹子叫著。
“這事,你是不是早知道?”
張知叢緩緩搖頭,他知道好幾個,包括這個,但不知道這個懷孕了。
他低頭,湊在張翠花身旁小聲說:“孩子也大了,再等幾年你也有退休金,也不怕什麼,別拖下去,趁這次鬧這麼大,直接離了。
二姐,他不會有好下場的。”
張翠花磨牙,憤懣道:“我現在就想讓他沒好果子吃!”
張知叢抿了抿唇,有些事必須離了婚在做,不然…
“二姐,聽我一句,先把錢拿到手,再離婚,之後再慢慢收拾他。”
張翠花哼了聲,不管怎樣,她都不會離婚的。
離了不是正合他意?
她隻要一天佔著這個位置,那女人和她肚裏那個,永遠都是野種。
“姐…”
“張知叢,你啥意思???你都不想離,你來勸我?”
張知叢啞然失笑:“姐,這能一樣?”
“怎麼不一樣???不都是離婚?你還能離個花出來?”張翠花哼了聲:“你再勸一句,我就拿這話,去勸李崢!”
張知叢聽了,滿臉無奈:“二姐…明明是他出去亂搞呀,我和李崢又沒發生那種事,能一概而論?”
張翠花上下審視著他:“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誰知道你有沒有出去亂來?你說他不回家,你有幾次早回?你還不是一樣,天不黑,不落家…”
突然,瞟到他耳根旁兩道明顯的紅色抓痕,她一驚:“你臉什麼了?”
張知叢側頭,埋怨道:“你好意思問我?我好心攔你,你還來抓我…”說罷,他倉惶回了屋。
張翠花一愣,低頭看著手指,她都沒留指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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