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李崢便將這事甩在腦後,她不可能為了存摺本,專門跑一趟,有那功夫,不如好好佈置新家呢。
等房子完全能住人,已是十一月二五。
看著一應傢具,張知叢舒心了,李崢隻覺礙眼。
有必要買這麼貴的嗎?
真是賺的還不夠他花。
“明天我去賺回來。”
李崢白他一眼,看向那排紅木博古架:“你捨得?”
“有什麼捨不得?”張知叢走過去,拿起一個花瓶:“隻有這個不能賣,其他都可以。”
這個花瓶,李崢記得,是他花了幾十斤金條買的。
“為什麼?”
聞言,張知叢眼眸一顫,溫柔看著手中的花瓶,輕聲說:“這是我家的。”
李崢:“…”
為什麼他家東西,會出現在港市?
李崢不知,張知叢更不知,也不想追究。
它能回來,已是萬幸。
次日,張知叢帶著李行暄,以及非要漲見識的張暖暖出了門。
屋裏就剩李崢、成飛和團團。
至於三個安保,他們忙著裝修那邊的房子,住在酒店,不與她們同住。
不多時,大哥大響起。
那頭七嘴八舌湧出好幾道聲音,李崢隻得叫他們一個個的說。
臨近月底,又要準備工資及獎金,工資是固定的,但獎金呢?總要先瞭解這月公司業務情況,才能定金額。
很快,輪到趙國全。
“舅媽,你們好久回來?審批已經通過了,現在就等你簽字,提交給證監會。”
“這麼快?不是說要審好幾個月嗎?”
趙國全嘖了聲,也不看看他們什麼公司?
前期就沒有任何障礙,先是買廠的經營權,安排廠裡職工,又將地買了下來,產權相當清晰。
之後,搞了和麪機,又整了碎肉機,還做了三輪車發動機,全申請了專利,實打實的核心技術,更別提後麵的壓麵機,除第一年虧損,之後年年盈利,一點也不帶水。
按時繳稅,從不拖延,也不偷稅漏稅,這樣的公司,不給通過?給誰通過?
趙國全有預感,隻要舅媽申請,別人要一兩年才能上市,他們能在半年內上市。
到時一上市,錢不就嘩啦啦的流進來?
想到這,他擦了擦嘴角溢位的不明物,再次催促:“舅媽呀,你趕緊的回來,大嫂要生了。”
李崢一愣,李秀麗不是才八個月嗎?
算著時間,大概一月份生,那時,他們差不多從港市回來了。
這場電話,以李崢換了兩塊電池,實在沒得換才結束。
剛結束通話電話,張知叢氣沖沖回來了,其身後還跟著垂著頭,一副做錯事的張暖暖。
眨眼功夫,張暖暖越過張知叢,跑來抱住李崢:“乾媽~張叔叔凶我!”
張知叢氣笑了,早上出門叫乾爹,這會就是張叔叔了?
李崢疑惑:“怎麼了?”
“蠢!我要價六萬,她在身後說我買成八千。”
“!!!”
李崢強忍著笑意,看向張知叢放在地上的皮箱:“所以…一件也沒賣?”
“我想賣呀,老闆出一萬。”
張暖暖偷瞄了他一眼:“那不是還賺兩千嗎?”
張知叢氣得臉都青了,馬上要去港市,身上沒錢怎麼去?他想著回點血,再過去轉一轉。
結果呢?
賺兩千?在港市待了十幾天,光一夥人的住宿費,都是十幾萬,他是為了賺這兩千?
“你!現在滾回房間!!”
聞言,張暖暖跺腳:“乾媽!你瞧!剛剛他就不想讓我進來,還想把我扔了,這會當你的麵,還叫我滾!”
“額…”
李崢抿了抿唇,直接抱起團團,拉著張暖暖回了房間。
將兩人安頓好,又叫成飛進去陪著,她才來到張知叢的書房,看著禁閉雙眼,躺搖椅上的人,勸道:“彆氣了,下次你跟她說清楚,她不懂這些。”
張知叢沒睜眼,隻重重哼了聲:“沒下次!這麼大的人,還趕不上暄暄!”
額…暄暄不會說話呀。
要拿兩人比?
“對了,給家裏安個電話,大哥大不經用。”
張知叢呼了口氣,緩緩睜開眼,看向窗外:“等回來再安裝。”
“明天不行?”
“明天我換個地方賣。”
“那我陪你?”
聞言,張知叢輕挑著眉,上下打量李崢,嗤笑道:“你比暖暖好不到哪去,你們還是去逛街吧。”
“我又不會說你買成多少,再說我也不知道價。”
“是!你是不會說,但你的眼睛會告訴別人。”
李崢不服氣,他說自己城府不夠深,說自己有什麼寫在臉上,當即辯解起來。
張知叢餓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認輸。
等李崢出門,他立馬拿起大哥大,給張暖暖的爸媽打電話。
要不是張暖暖敲響門,他還要給她二哥,以及程謙打電話告狀呢。
十一月二八,在收到老吳上飛機的訊息後,張知叢帶著人,坐車去了機場。
這次,他們從海市直達港市。
有了第一次經驗,這次從容許多,張知叢老實跟著李崢,將該辦的辦了,才帶著高峰、肖清幾人去了他第一次去的拍賣行。
對於這個內地出手闊綽的富商,拍賣行的人很熱情,得知對方要見經理,還以為他又要買什麼,立馬迎他們去辦公室。
寒暄幾句,張知叢說出來意:“我想入職你們行的鑒定師。”
別說拍賣行的經理驚詫,就連同行的肖清幾人也是震驚不已。
不是來開公司的嗎?怎麼還想著上班?
隨著張知叢接下來的話,在場之人猶如大白天見了鬼。
“我每年隻工作三個月,什麼時候來,由我定,但你們行要給我辦工作許可證…至於工資,每月不能低於十萬…”
一萬匹馬在楊經理腦中回蕩。
是!這點工資不高,他們行資深鑒定師月薪二十五萬,但人家全年上班,你一年上三個月班,還想拿十萬?
不對!是十萬的問題嗎?
是對方憑什麼?
很快,張知叢便給出理由,無論什麼物品,隻要是真,他能說出年代,以及該物件的出處。
“去,叫老馬,鄭先生帶上那幾件物品過來。”
“是!”
儘管楊經理沒說什麼物品,但擺在桌上的東西,卻是他想要張知叢鑒別的。
張知叢挨個看過後,先將一個銅器推至一旁,才說出剩下三個的出處。
見他沒說第一個,楊經理開口詢問:“這個青銅虎鳥你還沒說呢。”
“我認為它是假的!”
“胡說!它怎麼是假的?你會不會鑒定?”
張知叢瞥了那人一眼,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它是假的!”
“你憑什麼認為它是假的?”
張知叢沒與那人爭辯,而是看向楊經理:“你招不招?”不招他好去下一家。
聞言,楊經理立馬從肉痛中回神,重重點頭:“招!每月二十...”他已經損失了六十萬,若錯過此人,以後不知要損失多少個六十。
“張先生,從今天起,您就是我行的資源顧問,若您這會有時間,我這還有幾件物品,麻煩您過過目。”
“走...”
這天,跟隨張知叢去拍賣行的人,如同腳踩雲端,總覺得如夢如幻,不真實。
李崢聽罷,更是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所以,明天我要跟你去入境處,辦理受養人簽證?”
“嗯,暄暄也要去,以後他可以在港市讀書。”
李崢有些懵:“我們不是要在海市生活嗎?對了!我們離婚了呀,我辦不了!”隨即,她話鋒一轉,眼神淩厲起來,死死盯著張知叢:“我們到底離婚了沒?”
張知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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