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趙國全很受傷。
但葉安安卻格外激動,拉著他說了半宿的話。
一個說著野種,一個說著病。
總結: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說了半宿話的結果,大概是晚起見鬼了。
趙國全使勁揉了揉眼,驚叫起來:“安安,媽有沒有說今天回來啊?”
葉安安翻了個身,懶懶道:“沒有哇~”
“快起來,我看到媽了!”
葉安安一個鯉魚打挺,跑到窗邊,院裏說話那人不是張翠花,還是誰?
可前天她給媽打電話,她們沒說回來呀。
兩人一前一後衝進洗手間,又迅速衝到張翠花身前。
“媽,你怎麼回來啦?”
張翠花白了趙國全一眼,也不看看現在幾點,11點了,還窩在家裏睡懶覺:“我還不能回來啦?”
葉安安見狀,忙挽上張翠花的胳膊,撒著嬌:“能!媽!我好想你呀,下次我要跟你一起出門,你去哪我就去哪。
沒你,過年都沒了滋味。”
“是啊,媽!你該說聲,我好喊人接你啊!”
“我有腳!自己會走!你舅公也來啦,快上去重新換件衣服,把頭髮打理下,跟我去見舅公!”
聞言,葉安安趕緊鬆開手,拉著趙國全跑回屋。
趙國全這個舅公可不得了,是從寶島秘密回來的,她那萬年不聯絡的親媽,特意打回電話,喊她搞好關係,聽說軍中還給他留了職。
這把年紀,肯定不是小兵。
但具體是什麼,連她媽也不知道。
這天中午,院中大大小小的人,臉上都透著比過年還喜慶幾分的笑容,哪怕李崢這種見過大錢的人,也是小小激動了下。
雖然,這是第二次領紅包,但一次比一次大。
下午,王廠長來了。
兩個加起來一百四幾歲的人,硬是相互抱著,在院中哭了好一陣。
張翠花勸著勸著,也跟著他們一起哭了。
李崢真是勸了這個,勸那個,要不是有條小狗跑張逐正腳下抬腿,三人還不會挪位置呢。
次日一早,在張翠花姐弟的陪同下,兩人去了錫山。
錫山上,葬著王大爺。
幾人一走,讓聞訊趕來的張紅軍撲了個空。
這一刻,夫妻雙雙對視,看懂彼此眼中的決然,賣房,搬到這附近來住。
住在這裏,至少鄭家、黃家不敢鬧上門。
兩人的到來,李崢自然知道,隻要人不進來,一切皆不關她的事,她這會正和楊工、江廠長開會呢。
光去年一年,機械廠就創造了七百萬的流水,鋼管加工配件便佔了三分之二。
若擴大廠房,怕不止這個數。
左右廠裡還有空地,江廠長提議再建兩個加工房,爭取拿下水廠管道這塊業務。
畢竟建築工地要麼是李崢的,要麼是老吳自個,或他介紹的人,別的廠回款慢,他們隻要質量過標,當月回款,不存在延期等情況。
賬上也有錢,此時不建等何時?
李崢沒拒絕,也沒同意,隻讓江廠長先擬個方案,建廠房頂天五萬塊,但裝置纔是大頭,動不動就是幾十萬。
“行!我們去問問價錢。”
跟著,楊工又說起維修部的事:“我們要不加大範圍?多做些推廣?”
李崢笑了:“你忙的過來?”
“黑!又不是我去修,他們搞不定我才會出馬,這不是他們都想出去賺這個快錢嗎?”
不算維修費,光上門便收十元,且出門代表當天休息,又不影響正常工資發放,好些人爭著搶呢。
“行!我跟國全說下。”
“那沒事,我們先回去了。”
“等等~把工資帶回去,這次就不過來了,你們簽好單再交過來!”
楊工猛地搖頭:“這麼多錢,你讓我們兩個老頭子帶回去?你看我這胳膊腿,都舞不動扳手了...還是喊他們來領吧,前幾天我聽說誰家出納取錢被搶了...”
李崢不禁失笑,舞不動扳手,卻想著建廠房?
“你們先數錢簽字,我喊了成遠,他帶人送你們!”
“這還差不多!”
等了兩個小時,成遠才帶著人趕來。
正巧人來了,先把工資領了吧。
趁他們簽字的功夫,成飛拉著成遠來到院子一角:“你們怎麼才來?”
“哎,這不是有業務上門嗎,我多聊了幾句。”
成飛質疑:“你們能有什麼業務?”
“你什麼眼神,我們是安保公司,怎沒有業務?今天還是一個高中生上門呢。”
“啊...高中生?他有錢?”
“有啊,正因為他有錢,老是被人搶,就找上我,公司還有二十幾個兄弟休息呢,我不得給他們找口飯吃?”
講真,這一刻成飛懷疑那人被搶,是大哥乾的,不然一個開在角落的安保公司,業務全是張廠長介紹的,一個學生怎會知道?
何況以前這種事,大哥也沒少乾啊。
幾句話的功夫,裏頭幾人已簽好字,成飛沒時間刨根問底,隻能嚥下滿腹疑惑,回去繼續數錢。
下午四點,張紅軍終於等回張知叢一行人。
李崢出來領李行暄,正好看到張紅軍臉上的諂媚,連黃珊珊也沒往日的驕縱,眉間更有散不去的陰霾,嘴角卻掛著討好。
這樣的臉,在夢中她從未見過。
見此,李崢隻覺諷刺。
諷刺自己識人不清、更諷刺自己那點善良仁慈。
她自認的善良,或許在別人眼中就是好欺負。
若當初,她強硬點,活得自我點!或許結果不同。
她深吸了口氣,牽著李行暄回了四號樓。
“後天週一,你玩了這麼久,也該去學校了。”
“不--”
“把不收回去!必須去,你要玩,我不攔你,但你必須讀滿九年,把字給我認全了來。”
李行暄撇了撇嘴,轉身跑回屋。
李崢還以為他發脾氣呢,跟上他的腳步,隻見他從一堆皮箱中翻出一個布袋,緊接著遞給她。
“什麼?”
“給!”
李崢拆開布袋,看著裏麵灰不溜秋的石頭,她掂了掂,也不知他從哪撿的,也不嫌重,不遠萬裏帶回來,真是難為他了。
“給我?”
李行暄點了兩下頭。
李崢眼角一抽:“別以為你送我塊石頭,就可以不用上學,後天必須去!明天也不許出門玩,這學期的課本在你書桌上,你在家好好看書。”
“寶貝!”
“是是是!它是寶貝!現在去拿睡衣,我去放水。”
“寶貝!”
哪怕李行暄唸了好幾聲寶貝,李崢也隻是隨意將它放在茶幾上。
晚上,張知叢領著人出去吃的飯,李崢自然沒去,她不去,程嫣、李行暄也沒去。
沒有張知叢,李崢將小狗們放進屋。
“乾媽,剩下八隻狗,你不打算送人了呀?”
“送呀,有人要就送。”
“要是沒人要呢?”
“自己養著!”
光大棚每天產生的各種邊角料,也夠養活十隻狗,李崢從未單獨給它們做過飯:“等後天交了報表,我們去平康路。”
“製衣廠建好了?”
李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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