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事,胳膊、胯骨輕微骨裂。”
李崢驚訝:“這麼嚴重?”
張知叢嗯了聲:“有吃的沒?”
很快,一碗加了蛋的紅燒牛肉麵便擺在桌上。
趁他吃麪的功夫,李崢說起成飛上午說的事:“昨天你拍的相片洗出來了嗎?我想叫成飛認認人。”
程嫣都哭了,要麼受了委屈,要麼兩人之間有情,李崢有些擔心,若是處朋友,在她不反對的情況下,不應該哭。
“明天我拿去洗。”
“嗯...”
等到第四天中午,張知叢纔拿著相片回家,可李崢沒時間看,她忙著做菜呢。
今天李秀麗的父母過來了。
吃了午飯,他們要搭五點的火車回家。
對於這個二女婿,以及女婿一家,李父李母,以及送親的親戚,挑不出半分不是。
麵子給到位,錢更是不少,更說介紹女兒到水廠工作。
一頓飯下來,眾人相當滿意。
唯有梁歡歡酸了。
張翠花的媳婦都能回水廠工作,可她呢?隻能在家帶娃,就不能給她介紹個工作?
一到家,她就朝張紅仁發泄不滿,嚷嚷著不公。
張紅仁深深吸了口氣,“她能進去,是頂二姑的班,現在水廠隻招抄表的,你要不要去?要去,我把我的工作給你,以後你養家,我帶娃。”
“抄水錶?”
張紅仁嗤笑:“就是拿著筆、本子,一棟樓一棟樓抄度數,收水費啊。”他幫趙國全乾過,對這事很清楚,也瞭解梁歡歡,她根本吃不了這個苦。
梁歡歡也是存了口氣,別人嫁進來,什麼都有,就她什麼也沒有,一切還要自己去爭:“去就去!”
“行!”
張紅仁起身:“若你想去,左右馬上月初,你先去試試吧。”
隨後,張紅仁又回到大棚。
這會,張翠花去了火車站,他隻好來到工作間。
“李姨,誌高走不得路,我來幫他抄表。”
李崢正和成飛看相片呢,聽了他這話,也沒多想,放下相片,回到工位,找水錶計數本。
等她拿著本子走近,才發現張紅仁手中拿著的相片,正是叫程嫣哭的人,李崢一慌,下意識回頭,見程嫣正對著電腦。
她急忙拿走相片,招呼張紅仁出門。
“你認識他?”
聞言,張紅仁忙將他知道的一一說了出來。
相片中的人,是水廠工程科高叔的兒子-高飛,在江市下屬區縣的水廠工作,聽說在財務科。
“結婚了?”
“結了呀,好像跟國全一年結的婚,爸還喊我去吃過酒,都有娃了。”
李崢一怔,怪不得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平日家裏吃酒,她是能不去就不去,向來是張知叢負責。
送走張紅仁,她便將相片收了起來,既然結了婚,這事就沒追問的必要。
這頭拿到水本的梁歡歡,帶著孩子,在張紅仁的指導下,開啟她人生第一份工作。
而李秀麗,卻在糾結要不要去水廠工作。
儘管父母嫂子都叫她去,可她不想去,趁趙國安還被張翠花拘在家裏,她問起工作內容。
李崢的水本,家裏所有人都沾過手,趙國安更是抄了兩年,對此非常清楚。
“我覺得有點累,以前抄表,是不用爬樓梯,現在處處是五六層的房子,若你想上班,不如去房屋管理會,或庫房工作。”
“管理會?”
“嗯,在舅媽手下工作,她給所有人買了統籌金,工資也比水廠高。”
若同等待遇下,李秀麗肯定選工資高的。
當即,趙國安領她來到南樺小區的管理會,問過前台值班的人,瞭解清楚後,又來到庫房。
吳士蘭更是拉著李秀麗說了一個小時,也就兩人挑的上午來,不然她還沒空說話呢。
年底,庫房忙,正需要人。
雖是忙,但吳士蘭覺得比水廠好,畢竟閑的時候很閑啊,再說她能一邊上班,一邊帶孩子,也不用回家做飯,各方麵都吊打在水廠上班的大姐。
跟著,趙國安又領她去看了製衣間,更到了對麵的花鳥市場。
“這處也是舅媽的,若你想做生意,我出錢,你盤間門麵。”
聽罷,李秀麗隻覺自己掉進蜜罐,開店也支援?
“你希望我做什麼?”
趙國安搖頭:“看你,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事也行。”
哪怕他現在休假,每月1500的工資,也是照常發,夠養活她。
“我要想想~”
“行!我們回去吧,誌高也有兩個小時沒上廁所,估計憋壞了。”
“嗯...”
兩人剛回到小區,就撞見張紅仁三人。
聽聞梁歡歡在抄水錶,李秀麗忙湊她跟前,詢問情況。
梁歡歡累的不想說話,今天她爬了七棟樓,一層層爬,一層層抄,連喝水都是奢望,偏生張紅仁還說,到時廠裡分配小區,就算靠關係,拿到最近的小區,也不可能是這附近的幾棟。
想著將來,她要揹著孩子,一邊爬樓,一邊抄表,她突然不想幹了。
聽了她這話,李秀麗也打了退堂鼓。
趁趙國安上樓找楊誌高,她留在庫房幫忙。
嗯,很不巧。
正好趕上三波人來拿貨。
送走三波人,吳士蘭生怕李秀麗不來,又拉著她說了好些好處。
李秀麗不怕吃苦,就怕工資低。
在幾方工資對比下,她決定來庫房上班。
嗯,她來的那天,正是李行暄領成績單的這天。
沒有楊誌高這個墊底的存在,院中氣氛很好,隻有一號樓傳出幾道哭聲。
院裏沒人打小孩,張知叢沒熱鬧可瞧,便牽著李行暄去逛街。
李崢也沒管,她忙的喝口水的時間也沒有。
發了工資,又要準備年終財報。
今年幾個工地湊在一起,成本單子堆起來比她人都高。
吃過晚飯,她加了一小時的班,纔回到二樓。
一瞧她回來了,李行暄蹬蹬跑回屋,抱出一個錦盒。
“什麼?”
拆開一瞧,竟是個金錶。
就她愣神之際,張知叢拿起表,戴在她手腕上。
李崢詫異,盯著張知叢。
“我和暄暄都有!”隨即,張知叢撈起袖口,又扒開李行暄的袖子:“帶上!不許取。”
“暄暄太小了,不適合帶這個,萬一被人搶了呢?”
“暄暄又不離我的眼,怎會有人搶?再說誰會信一個小孩帶著九萬的手錶。”
“多少?”
聽到這個數,李崢嗓子劈叉了,眼睛更是鼓的溜圓:“你說多少?九萬?”
“嗯。”
李崢深吸了口氣,低頭看著三隻粗細不同,膚色不同的手腕,又一次吸了口氣:“你把淩山市這個季度的分紅用了?”
張知叢點頭,不止淩山市,三盛縣的錢也搭了進去。
“我給張紅軍的女兒打了個金鐲。”
所以哦,這是補償?
李崢本不想戴,聽了這話,便歇了取下手錶的念頭。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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