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市,一行人兵分兩路。
張知叢牽著李行暄,跟白小天去看大哥大。
李崢則領著剩下的人,去看房子。
剛買那陣,路邊還沒幾個人,這會從下車到樓下,一路上,碰了不下百十來人。
看著電梯口等著的十幾人,錢秀娜回頭問:“李姨,幾樓?”
“三樓,我們走樓梯吧。”
“行。”
剛上二樓,就聽到樓上有聲音,樓梯兩旁更是堆了生活垃圾,李崢往下瞅了一眼,心頭疑惑不已。
“李姨,你是哪一間?”
李崢一聽,急忙繞過張暖暖,兩步並一步走向三樓。
看著敞開的那扇門,她大驚失色,她買了兩套,是一層樓的兩套,且這棟小區,一梯隻有兩戶。
她走向敞開的那扇門,往裏瞅了眼,若她沒眼花,那個被她看過無數次的房本,記錄的就是七棟三樓。
李崢深吸了口氣,抬手敲門。
很快,屋裏出來一老頭:“你們找誰?”
李崢氣笑了,要不是她沒帶房本,不然真想甩他臉上。
她掏出大哥大,按下110。
“喂,我要報警,有人霸佔我的房子。”
隨著她的話,四周的人瞬間變了臉,全是驚訝。
屋裏的老頭,更是破口大罵:“什麼霸佔,這房子是我花錢買的,真金白銀買的!”
李崢不想與他廢話,她沒記錯,是七棟三樓,當時她還來過,隨後又給張知叢打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張知叢趕到派出所。
待瞭解清楚後,張知叢先給律師所打了個電話,隨後又給趙國全打電話,喊他趕明天的飛機過來。
當時李崢沒空,張知叢也不會單獨為了房子單獨跑一趟,就喊了律師過來辦理。
等趙國全帶著房本,帶著律師等人趕到海市,已是第二天下午。
“舅舅,怎麼回事啊。”
“房本呢?”
趙國全忙掏出包裡的三封牛皮袋,遞給張知叢。
看著懸在半空的牛皮袋,張知叢瞪了他一眼,“哪兩份是舅媽屋的?”
趙國全驚訝,一模一樣的牛皮袋,在他手裏捏了一天,他哪曉得?
李崢伸手接下,拆了最麵上的一份,看清裏麵的內容,她瞪了張知叢一眼,隨即甩他身上,將另外兩份交給警察。
“合同,收據,以及房本都在這,當初我是到房管所簽的合同,付的錢,上麵還有辦事人員的簽字。”
這下,兩份房本,且李崢還多了份隔壁屋的,但隻有一個真。
都不用去房管所,警察一眼也能瞧出誰的假。
“吳瑉,你當時在誰手裏買的?”
“張大鵬,他是賣房子的,我花了20買的呀,這怎麼可能是假的?同誌!你好好看看,一模一樣的房本呀。”
“本子一樣,但章不一樣。”
李崢開啟兩份房本,指著上麵的鋼印:“你自己瞧,是不是不一樣?我這個纔是真的,你那個是假的。”
她經常做賬,平日也會開票,手頭更是有十幾個房本,雖是不同省份,但格式一致,她一眼能認出真假。
見他快急哭了,李崢抿了抿唇,又道:“你快告訴警察那個張什麼的訊息,找人要緊!”
“他是賣房的,他們門市還在呢,同誌!快快!跟我去抓他回來…”
很快,一行人消失。
看著他的背影,趙國全撇了撇嘴,怎麼處處都是騙子?為了錢,啥事都乾的出來,連老頭的錢也騙!
但這事跟他無關:“舅舅,明天回去?”
張知叢輕咳一聲,側身躲過身旁一道恨恨的目光:“還走不了,房子還沒弄清楚。”
李崢幽幽道:“可不嘛,好幾大十萬買的房子,不去看一眼,萬一被人賣了怎麼辦?”
張知叢:“…”
一群陌生人,抱娃的抱娃,牽娃的牽娃,更有幾人染著黃毛,一出現在小區大門,就被保安攔下。
趙國全沒廢話,掏出房本,指著上麵的字,又指向張知叢:“這個,屋主!屋主知不知道?要不要瞧身份證?”
“不用,不用!我這就開啟門。”
這棟小區共13棟,8戶外國人,且12戶入住,就剩9棟一直沒人入住,從頭到尾就沒人來過,他們還以為人回國了呢,沒想到是個外地人買的。
從踏入小區,趙國全小嘴就沒停過,不斷巴巴。
“天,我以前住的什麼房子?這纔是房子啊…”
連白小天這個見識廣的人,也起了心思,想回江市建一個。
張暖暖直接將娃丟給程謙,拿起相機不停拍照。
看著幾人的表現,張知叢直接忽視李崢時不時投來的目光,當初要不是手頭緊,他想買兩套的,不過現在買也來得及。
既然舅舅不著急回家,趙國全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拉著白小天幾人去了證券營業部。
而李崢則拉著張暖暖等人去逛街。
陪了半天,張知叢喊上程謙去找裝修公司,先把兩套房子裝起來,省得下次過來,還要住酒店。
隔了三天,趙國全、和白小天先回了江市。
而李崢等人,也再次踏入派出所。
現場沒有吳瑉,卻有他的一眾親朋好友。
一問緣由才知,吳瑉氣進醫院了。
換李崢,也氣啊。
騙錢的人,自不會傻乎乎留在原地,人都找不到,那被騙了的錢,更追不回來。
但房子怎麼辦?吳家前前後後搭了二十七八萬,叫他們搬出來,他們咽不下這口氣。
警察受不了一群人哭哭啼啼,便叫他們跟李崢商量,看是買,還是租。
好吧,無論買還是租,吳家人都無法接受。
可李崢也不可能將自己的房子拱手讓出去。
就在雙方僵持之時,一民警拿著一遝相片進來:“張大鵬的相片,你們確認下,是不是他?是的話,我就發通緝令。”
李崢晃眼瞧了一眼,隻一眼,她頭皮發麻,下意識看向張知叢。
正巧,張知叢也在看她。
李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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