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安將身邊人想了遍,估計等他們一走,最閑的是暖暖,最忙的是程嫣,說不定李姨交給程嫣的活,比趙國全的還要多。
“要不,叫哥或紅仁?或紅強幫忙也行呀,我管屋裏的活,他們去外頭收付款?”
趙國全搖頭,其他是小頭,就材料那塊,全是大頭,且他們是這次付上次的貨錢,不能拖,付一筆記一筆,不然時間一長,容易忘掉。
大哥性子軟,萬一那女人還在私下與大哥接觸,被她一忽悠,他上哪找錢付?
紅仁更不行,梁歡歡眼皮淺。
思來想去,趙國全覺得不去是最好的辦法,突然,他靈機一動:“還有個辦法。”
“啥?”
趙國全附到葉安安耳旁,輕聲說了幾句。
一開始,葉安安還能保持鎮定,隻是隨著趙國全話落,她眯起眼,閃著精明的光,興奮道:“可以嗎?”
趙國全覺得可以,但他不能開口,容易捱打。
“你先拿著單子找媽,再去找舅媽,若不同意,我再想辦法。”
“嗯~”
第二天,葉安安就找上張翠花。
張翠花盼了多年,終於盼來兒媳,自然是有求必應,當即拉著她,找上李崢。
“李崢,國全手上的事,交給誰,都不如你來的熟悉,要不你別去,讓國全和安安出去玩一圈。”
李崢:“...”
她去海市,是想看房子,買了這麼久,連證也是張知叢找人去辦的,她沉默片刻:“要不你們先去,等事辦妥就回來?我晚幾天再過去。”
“這樣也行啊~”
趙國全一得知訊息,立馬喊安安收拾衣服,他則通知各個地方的負責人,叫他們之後來院裏拿錢。
隨後又開車,去機械廠接回楊工。
選車,必須由專業的人選。
隔天一早,三人便登上去海市的飛機。
嗯,兩人前腳走,後腳就有人來領材料錢。
李崢剛核實清楚、付了錢,管著新安路倉庫的胡大海便來領工資。
今天才3號呀,他們的工資該是7號發。
看著李崢臉上的詫異,陳大海搓了搓手,他們倉庫共五個人,兩個白班,三個夜班,這不,他和另一個同事休息,想著沒事就先來領工資。
李崢無奈,人都來了,隻能先發工資。
等人一走,李崢立馬給趙國安打電話,喊他回來拿卡去銀行取錢,跟著又給趙國全的兄弟,也就是春妞的哥夏川打電話,讓他帶人過來,陪趙國安去銀行。
得虧打的及時,不到中午,貨運公司的人來了。
趙國安還沒回來,領工資的人卻來了一半,尤其是四個倉庫休息的人全來了,一眼望去,好傢夥,烏泱泱五六十人,這麼大陣仗,李崢懷疑他們去搶,都比來這領的多。
“你們先吃飯,想吃什麼,不用客氣,錢還在銀行,國安馬上回來。”
“不急不急~李總,你先忙著。”
左耳一句李總,右耳一句李經理,聽得李崢紅了耳,直接回了工作間,遮蔽一切聲音,認真算賬。
外頭卻熱鬧起來。
吃過飯,三三兩兩紮推,不是瞅他們如何做饅頭,就是幫著數碗,數衣服、數箱子,更有幾人跑到製衣間的窗外,瞧她們做衣服。
在趙國安提著皮箱,被七人簇擁著走進院,分散的人立馬湧向他。
突然湧來的人,嚇得趙國安半蹲著,死死抱住皮箱,天老爺,他們要幹嘛?
夏川倒很有經驗,立馬抽出皮帶,扯著嗓子大喊:“幹啥?離遠點,少一分我跟你們拚命!”
聽到外頭的動靜,李崢忙拿著喇叭走出來:“一個個進來,其他人等著,不許吵,不許推擠…”
“…”
人群瞬間安靜,月月領和一次領,他們分的清。
管著倉庫的十一人,甚至張開手,將人群和趙國安分開,讓他順利進入房間,並立在門口。
將皮箱交給李崢,趙國安立馬攤在沙發上,繃緊的神經,在這刻得到舒緩,死死盯著李崢身前的箱子。
天!40萬!這麼大的皮箱,趙德中貪了那麼久,不過是一個月的開銷。
若知道趙國安所想,李崢想說,可能不止啊,工資隻是最小的一坨,幾個工地每天付出去的錢,以萬為單位。
在張知叢黑著臉,領幾個孩子從學校回來那天,李崢終於發完工資,院子往來隻剩供貨商。
“考的怎麼樣?”
張知叢冷哼了聲,掏出幾團紙,甩在李崢腳下。
看著腳下的紙團,李崢驚詫:“這是什麼?”
“你兒的試卷!”
李崢忙彎腰。
“撿它作啥?全是零,撿起來好看?”
李崢手一頓,抬眸看向張知叢:“全是零?”
張知叢攥了攥拳頭,呼了口氣:“連名字也沒寫!全是空白!”真是氣死他了,上學期還能考第一,這學期,不是尿褲子,就是考零!
儘管如此,李崢還是撿起紙團,想說沒寫名字,可能不是暄暄的,但瞧著張知叢的黑臉,她嚥下腹中話,轉而說道:“下午我去三康路。”
這話,成功轉移張知叢的注意力:“去幹什麼?裝好了?”
“電梯和燃氣裝好了…”話剛說了一半,外頭傳來張翠花厲吼聲,李崢頓了頓:“他們考了多少分?”
張知叢不知道,從拿到李行暄的卷子,他一路憋著火,哪會關心別人考了幾分,還有比0更低的分數?
聽著哭聲,想來考的差。
當晚,李崢從張翠花口中得知他們的成績,嗯,也就小梅考得好,其他人…不提也罷。
七月,很熱。
製衣坊更熱,六個大風扇也吹不走燥熱。
李崢便讓她們上早班,下午休息。
其實晚上上班更好,但院子住著人,雖張暖暖回了孃家,國全也去了海市,可還有其他人呀,李崢也不想晚上去檢查她們做的衣服。
主要是不急。
這次織的毛衣,毛衣要冬天才賣,就由著她們慢慢做。
如今,她們已能熟練織各種花紋,李崢再沒進過毛衣,隻買線團,花紋什麼都是自己設計。
一年下來,做多少賣多少,倒沒什麼存貨。
就算有剩,也叫他們便宜賣,或拿去孤兒院,總之每年都是新做的毛衣。
製衣坊不著急,在海市的三人卻很急。
出來十天,看了三家車廠,包括楊工在內,對車子都不滿意,便商量著去津海。
李崢能怎麼辦?車子不是別樣,也不是幾塊錢的東西,隻叫他們慢慢選,不著急,一定要選省油、能裝、結實的車。
他們不急,梁母卻急得很,老四上了三天班,那邊等著錢呢,自家湊了一萬,加上之前的五千,還差五千。
逼著老四媳婦回孃家湊了三千。
至於剩下兩千,她隻能找梁歡歡。
梁歡歡也沒錢,二月份她手頭還有三千多,進了貨,想著這學期,好歹能賺點,結果搭上三千不說,連張紅仁給的生活費也用光了。
如今,貨款沒有,生活費更是沒有。
“別人開店是賺,你怎麼還虧?”
一聽這話,梁歡歡炸毛了:“媽,你好意思說我,同樣的貨,同樣的價,同樣挨著學校,別人能賺錢,我為什麼不能?那是因為店裏出了家賊!”
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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