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隔壁小區很熱鬧。
張紅仁拿著大掃帚,圍著他住的那棟樓掃地,而他身旁也圍了不少人。
其中,有過來監視的楊家兄弟,有想知道店到底是誰的梁家眾人,更有不明所以的圍觀群眾。
梁父梁母隻要一靠近張紅仁,楊誌高就大喊還錢!還衣服錢!
害得梁父隻能拉著梁母幾人商量對策。
等到八點,趙國全回來了,那簡直,整個小區都轟動了。
隔了老遠,都能聽到他的嚷嚷聲。
“聽說你們要搶我的店?”
梁父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來問問!”
“問!是你的店的嘛?你要問?該你問?紅仁!從現在開始,你別去了,讓你看店,不是讓你找人搶我的店,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張紅仁眼裏沒有被當麵辭退的窘迫,隻有對未來的悵然,包括店,更有人。
說完張紅仁,趙國全轉身對上樑父:“梁叔叔,你家裏有多少存款?今早吃了什麼?拉了幾把屎?
你有沒有揹著梁姨藏錢?
對了!我舅舅給的彩禮,你們是怎麼用的?給誰花了?”
見梁父擺手後退,趙國全又跑到梁母身邊,但他沒問同樣的話,而是問她們夫妻生活。
饒是幾人結了婚,生了娃,在聽了他的話,也是臊的慌,偏生人群還有人起鬨,一行人哪待的住,隻能先溜了。
他們一說走,梁歡歡也想跟著走,但梁母怎可能帶她回去?至少要拿到大門鑰匙,把張紅仁哄好才能回家啊。
梁歡歡無奈,隻好抱著孩子,默默跟著張紅仁。
小區不大,也就十三棟樓,樓間距也不寬,隻有十六米。
若胡亂掃幾下,倒也快,但張紅仁掃的很慢,連角落也沒放過。
這晚的沙沙聲,響到淩晨一點。
張紅仁餓得受不住,才上了樓,看著抱著孩子,坐在台階上,靠牆打盹的人,他內心竟毫無波瀾。
開門聲,驚醒了梁歡歡:“紅仁,你回來呀,累了吧?我去給你燒水。”說罷,她趕忙擠進屋:“你說爸也是,非要你掃什麼地,不是有人掃嗎?”
張紅仁:“…”
次日一早,楊家兩兄弟沒去隔壁監視張紅仁,而是跟張知叢去了學校。
樂嗬嗬出門,癟著嘴回來。
見張知叢的臉,比昨天還黑,李崢默默看了眼李行暄,而後朝張知叢攤開手。
“多少分?”
張知叢深吸了口氣,掏出被他捏成一團的卷子:“數學100分。”
“啥?”
李崢驚了下,隨即開啟卷子,看著上麵用紅筆寫的幾個數字,不由揚起嘴,跑到李行暄跟前,狠狠誇了下。
正想問他中午想吃什麼,張知叢無比幽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語文0分,思想道德0,體育0…”
這下,李崢的嘴跟0一個模樣,視線在兩人之間來迴轉悠:“怎麼回事?”
張知叢狠狠瞪向李行暄,若都考0,他能接受,但不接受一科滿分,其他全是0,有種被戲耍的感覺。
“問他呀!”
問李行暄?
李崢扯著嘴,乾笑兩聲,問了,對方也不回答啊,不過能有一科滿分,她還是很高興的,又拉著李行暄報菜名。
張知叢無奈的嘆了聲。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幾道哭嚎聲,三人齊齊望去。
而後,張知叢扛著李行暄,去看張翠花如何教育成績不好的人。
李崢:“…”
次日天不亮,李崢本想跟程嫣一起送六蛋進考場,但想著趙國全一會要過來拿錢,她隻能目送幾人離開。
除了院裏是一號發工資,其他皆是五至十號。
不是李崢非要延遲,而是光她手裏就有7家公司,還不包括張知叢接的活,加起來13家。
又不在同一個地方,趙國全一天最多去兩家,就是分頭行動也不行,錢太多,若沒七八人陪著,容易被搶,隻能輪著來。
七月十一號晚上,一吃完飯,李崢便拉著李行暄匆匆上了樓,明天她要跟張知叢去張家,要將赴宴的衣服找出來。
這幾年,她的衣服,一個櫃子已經裝不下,要不是她時不時將穿不了的衣服改小,拿去孤兒院,一間屋也裝不下。
正試著,張知叢敲響門。
“怎麼了?”
張知叢掃向長凳上的衣服:“選好了?”
“還沒!你幫我看看穿哪件好看?”
試了七八件,終於選出兩人都滿意的衣服,累的李崢不想動彈,拿起衣服就走:“一會給暄暄洗澡,我去睡了。”
“等等~”
“嗯?”
她剛回頭,隻見張知叢湊過來,從懷裏掏出一串珍珠,“轉過去。”
李崢撇了撇嘴:“我那好幾盒呢,明天我不戴。”
她不動,張知叢隻好轉到她身後,抬手給李崢戴上。
許是手心出汗,張知叢折騰了好幾分鐘,也沒扣上,李崢隻覺耳後有團火,好似在燃燒。
隨著身後一聲‘好了~’她終於得以解脫,舒了口氣,忙跑回屋...
翌日,這場赴宴極為順利。
對於對方提的任何要求,張知叢都一口應下,更表示讓程謙入贅。
但張家人,有一個算一個,包括張暖暖,都強烈反對。
不入贅,那就單獨買房,嗯...對方也反對。
聽得李崢都有些懵,說不喜歡這個女兒吧,給程謙介紹到部隊,還給張暖暖那麼多嫁妝,但說喜歡吧?嗯...怎麼不留在家裏?
張家人若是知道李崢所想,定會解釋,這個女兒帶了點刺,腦袋又不靈光,整天想著怎麼嫁人。
以家裏條件,什麼樣的女婿找不到?
但她就認定了程謙,不是找這個說情,就是對著那個哭,一家人被張暖暖磨的無招,隻能應下。
程謙那小子,他們也考察過,除家境差點,其他挑不出毛病,又在眼皮底下做事,倒也不怕。
不讓程謙住進來,純粹是他們看到人手就癢,又擔心女兒一個人在外麵住出了事,還不如跟他們一起生活。
李崢可不知他們所想,回到家急忙翻看黃曆,對方說的是十二月十八,嗯,這天宜嫁娶。
聽聞程謙連日子也定下了,張翠花用柺杖踢開趙國安的門,一陣好罵,跟著又走向隔壁屋。
趙國全在她還沒進來前,就打好草稿:“媽,我天天找安安姐啊,可她不鬆口,要不明天你陪我去?我倆一起出擊,安安姐看在你的麵上,定會同意...”
儘管趙國全說了一大通,但還是吃了兩棍子,痛的他呲牙,隨即,他走向隔壁屋,跟六蛋打了一架。
這兩兄弟跟他有仇,每次媽罵人,總會說程謙怎麼樣怎麼樣,六蛋又怎麼樣怎麼樣。
他覺得兩人認錯了乾媽,該認他媽為媽,這樣媽就不會隨時將兩人掛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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