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玲想遍身邊所有人,唯有這裏,跟黃家無關,且不會害她,她來此目的也很簡單,給自己尋個保障。
她們在南方拿貨,在當地肯定有熟人,隻要幫她尋個落腳點就行,且隻要李崢同意,她也不必為生計發愁。
人雖不是陳雅清帶來的,但跟她坐了同一班車,且讓她看了一出好戲,出於同情,陳雅清再次勸道:“江市這麼大,你留在這裏,他們肯定找不到你,沒必要去外地。”
黃玲玲搖頭:“等他們騰出手,定會用盡一切辦法找我,我不想今後每一天擔驚受怕的活著,隻有離得遠,他們才找不到。”
李崢沉默片刻,給劉衛紅打了通電話,又寫下他的電話、公司地址:“若你實在走投無路,可以去找他,但他隻提供一個住處,其他不會插手。”
黃玲玲接過信紙,誠心說了聲謝謝,隻躬身的瞬間,眼淚奪眶而出,崩潰大哭。
“...”
直到黃玲玲離開,陳雅清輕咳了聲,纔打破屋中壓抑。
“找到陳嬅了嗎?”
“沒有!”
提到這個張翠花就是一肚子氣,昨天她帶楊誌高兄弟找過去,哪還有人?鬼都沒一個!
人在,說明趙國寧幾人真失蹤了。
人不在,說明隻有趙國寧一人失蹤。
真是蠢貨呀!想她張翠花怎就生了個這麼沒腦子的蠢貨!
“那現在怎麼辦?”
張翠花搖頭,苦著臉:“我也不知道,昨下午我帶兩兄弟去派出所說明瞭情況,他們也在等昆江那邊派出所尋人。”
陳雅清憤憤道:“真是不爭氣!上次我還勸她,叫她別跟楊傑在一起,別在一起,這下好了,帶出去,卻帶…”
瞧張翠花神色不對,陳雅清嚥下腹中話,轉頭說起張紅仁的婚事。
李崢見狀,起身來到織衣間。
眼下正是毛衣暢銷之際,10個人,每天兩班倒,每天大概能出80件毛衣。
而她,則是設計各種款式。
年前為了練手,隻做純色,現在也會織些花紋,但除了楊三嬸,其他人都不太熟練,隻能慢慢練習。
這事也急不得,寧願一天做一件,也不要拆線返工。
正跟楊三嫂檢查毛衣,大哥大響了。
“喂…”
“…”
下午,張知叢帶著李行暄剛踏進院,李崢便興奮靠過去:“老師叫我考年底十一月的會計資格證,我跟程嫣說好了,我們一起考。”
張知叢愣了愣,“不是有畢業證嗎?怎麼還要考試?”
李崢哪知道原因,老師叫考就考罷,又不是喊她去首都考:“三月二十報名,到時你陪我去!”
“行!我先上樓放包。”
“誒,我泡了米線,吃了再...”正說著話,李行暄突然扯了扯李崢的褲腿,她忙問:“暄暄,怎麼了?”
李行暄嘟著嘴,指著自己褲子,又眼巴巴看向張知叢。
張知叢:“!!!”
李崢睨了張知叢一眼,隨即半蹲著,檢查李行暄的褲子,手剛捱上褲子的瞬間,驟然變了臉。
“張知叢!他褲子怎麼又是濕的?”
“你還問我,你該問他!他老是玩水,我...我才換上褲子,他又蹦去踩水!!!嘶!”
看著使勁踩自己腳,鼓著腮幫子的李行暄,張知叢再次麵不改色道:“你瞧!我一說他,他就這樣!”
李崢深吸了口氣:“那你還愣著幹啥?趕緊帶他上樓換褲子,要是受涼了,我跟你沒完!”
話音剛落,張知叢抱起李行暄飛快逃離。
經今日一事,他算是看出來了,兒子不笨,就是不會說話,得虧不會說話,不然今天就不好糊弄...
次日,大半月沒見的張暖暖、葉安安來了。
兩人一來,先湊到李家和身邊,詢問孩子情況,跟著又拉著張翠花去了庫房。
直到趙國全請了兩道,幾人纔出來吃飯。
吃過飯,三人又回去復盤了下,確定方向,便分頭行動起來!
一人去列印楊家幾人相片,一人回家搖人,一人給三江巷的小夥伴打電話,喊他們平時走街串巷幫忙找,張翠花出不了門,隻能叫過來拿貨的人留心下。
五天過去,幾人再次碰頭,相繼搖頭。
張暖暖可是喊了她大哥幫忙找,但這人吧,尤其是楊母,就跟石沉大海一般。
張翠花還去楊家親戚家打聽了一圈,更甚至喊人跟蹤。
但一無所獲。
張翠花是又愁又煩又恨又怨,但日子得過,兩個孩子也得安排。
“二弟,找個學校讓他們去讀書吧,總不能天天跟著我瞎晃。”
“水廠還是哪?”
“水廠吧,左右小梅也在,不過是坐車費點時間,他們也在那裏讀過,也熟悉路。”
張知叢點頭,轉身看向楊家兩兄弟:“你媽失蹤了,你爸,你爺爺婆婆都不要你們了。”
老大楊誌高十歲,這十來天的經歷,叫他早熟起來,死死咬著下唇,不叫自己哭出聲。
可楊誌明不足8歲,聽了這話,瞬間紅了眼,哭鬧著要媽。
聽著哭聲,張翠花越發煩躁:“你跟他們說這些幹啥?”
張知叢抿了抿唇,看向兄弟倆,幽幽道:“二姐,你要跟他們說清楚,是楊家不要他們…否則你將兩人養大,娶妻生子,人家又跑回來認,若兩兄弟不認倒也罷,萬一兩兄弟認了…”
他稍頓片刻,又道:“我倒沒什麼,不過是費些心思,但你!你出錢又出力...”
張翠花一聽,立馬扭頭對上兩兄弟,惡狠狠道:“是那臭婆娘不要你們,是楊家不要你們!不是我去偷去把你們搶回來…你爸還害了你媽,我不管別人怎麼說,但你們吃了我的米,從今起就別想著別家的菜!
要是敢認,我扒了你倆的皮!”他們把國寧不知弄到哪,還想來撿便宜,做他的大夢去!
“對了,國寧的房子怎麼辦?”
張知叢沉默了會:“你明天去派出所問問,看他們是拿來賠給謝三婆幾人,還是留給兩兄弟?”
“嗯!”
於是,楊家兄弟留了下來,並在水廠入了學。
但人,張翠花還是要找。
隔三差五去派出所詢問情況,又時不時拖著兩兄弟去楊家親近人家晃悠。
三月草木茂,頂樓的菜吃了半,扔了半,又種了土豆,胡蘿蔔,還有各種豆。
李小霜出院了,李威和王翠翠也抱著兒子去醫院檢查過,確定他身上沒有,才鬆了口氣,安心上班。
至於針是誰紮的,木刺是誰刺的,眾說紛紜,各有猜忌。
沒抓到現行,隻能是猜忌。
臨近張紅仁婚期,張翠花也歇了找人的心思,婚房要佈置,喜宴要張羅,迎親隊伍要安排,哪哪都是事!
在距離婚禮還有三天時,張紅強也回來幫著張羅。
院裏又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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