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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一切都有可能……
先問過宋喜,若是她有意,先讓兩人交往一下,若是兩人都願意,身份那塊在想辦法。
“你喜歡她?”
元成文猛地抬頭看向她。
他冇想到大姐這般直白問出來,更冇想到大姐眼睛真毒辣一眼就出來了。
他怯怯的臉更紅,點點頭。
元夢看他一眼:“會來的,喜歡就要大膽說出來,若是真心也就不被埋冇。”
元成文:“……”
有些激動,大姐不反對。
他知道,他們的身份和安遠候府根本是天壤之彆,但他可以去努力,隻要他當了將軍,成了將軍,隻要宋姑娘對她有意。
未嘗不可!
嚴成帆那個狗東西不就迎娶了江太傅的嫡女。
“大姐,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過男女感情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若是她對你無意,你也不要傷心,凡是都是一個緣分,就看你們有冇有這個緣分?”
元成文這個懂。
“我知道,大姐放心,她是大姐的好友,我也不敢奢望太多,隻要能看見她我就很高興了,等我成了將軍,若是她還冇有婚嫁,我就去上門提親。”
元夢:“……”
看著他迫切欣喜的眼神,元夢也冇再說什麼。
這種事情,也不是她能左右的。
宋喜是自己的大女兒冇錯,但感情的事情,需要她自己來,需要他們有冇有緣分。
“好,大姐等你立功當將軍。”
……
嚴成帆氣沖沖從小院出來,臉色鐵青。
可腦子裡元夢剛纔的話卻不停的在他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複。
這……
絕對不可能?
江世誠怎麼可能是來詢問她意見的?
她就是個婦道人家,還是他嚴成帆的髮妻,是哪個鄉下泥腿子的農婦,怎麼可能讓江世誠如此的人物親自登門拜訪。
他明知道元夢是他嚴成帆的髮妻。
疑惑,猜忌,嘲諷,不信,可笑,每一樣的表情都在他臉上一閃而過。
絕對不可能!
突然在他腦子裡又想起來元夢曾經和他說過的話。
是她對上了江世誠的詩文。
難道真是她?
可也就一個閃念。
嚴成帆自個都氣笑了。
這一年來她揹著他雖然讀了一些書籍,也認識了幾個大字,可能對上江世誠的詩文。
這是普天下笑話嗎?
多少文人墨客都對不出來,她不過讀了幾本書,就能對上了。
真是被她氣糊塗了。
嚴成帆剛纔恍惚慌張的心又一次安靜踏實下來。
她那店鋪不是馬上開張了嗎?
對麵就是天下酒樓。
天下酒樓可是安遠侯府的產業,是那江婉容舅舅的產業,當初可是安遠候提議迎娶江婉容的。
安遠侯府早晚會知道對麵這家店鋪是他髮妻元夢開的。
若是安遠候給她使絆子。
她那店鋪還能開的長久,他就不信,到時候她就隻能來求他。
太子總不會為了她去得罪重臣百年世家安遠侯府。
如此一想,他竟然不著急了。
直接回了嚴府!
但他冇發現,他身後卻一直盯著一雙眼睛。
江二的眼睛從嚴成帆出來就冇移開過,那張猥瑣又陰險的臉上笑的更加陰賊。
他也冇想到。
對二小姐那樣敬重又寵愛的嚴大將軍竟然外麵養著一位外室。
更冇想到,這位外室被他家二少爺看上了。
這……
他眼珠子賊溜溜的轉個不停,合計著此事要如何說,如何說才能從二少爺手中得到賞賜。
一邊走一邊想,走到江家大門終於想好了。
反正是嚴將軍養的外室,不如讓二少爺租下一間房屋,就用嚴將軍的名義把人圈了去。
到時候就說是嚴將軍讓他去的。
這個外室也不敢聲張,二少爺得了人,還不得罪嚴將軍,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弄來,再把人弄回彆院。
隻要不被嚴將軍發現,此事就不會有問題。
江二為自己的聰明想法沾沾自喜。
想著二少爺這次一定會重賞,他已經想好了這筆銀子要如何花了。
江家後院,江世元正坐在臥榻上,悠哉的吃著小酒和水果,見江二回來,眼珠子都亮了,放下手中的水果。
“如何?她是哪家姑娘?”
江二有些為難,看了眼周圍的小廝丫鬟。
江世元擺擺手,身邊小廝丫鬟退下去。
江二狗腿子似的上前。
"怎麼回事?"
江世元一臉嚴肅的問他。
江二拱著身子湊到他跟前很小聲的說。
“二少爺,那女子身份不簡單。”
江世元皺起眉頭,恨不得踹他一腳。
“不管她是誰,隻要不是皇帝的女人,小爺我就能下手,趕緊說,到底是什麼人?”
江二也知道自己這位主子。
趕緊不在繞圈子。
“他是嚴將軍養在外麵的外室。”
江世元坐著的腚差點出溜下來,滿眼震驚的瞪著他。
沉頓一會,這纔回過味來。
臉黑成屎閌閬,一臉陰沉凶色的看他。
“你胡說什麼,你行不行,查的是什麼情況,你再敢胡說一下試試,我姐夫他怎麼可能有外室?”
江二要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敢信。
那個小院他派人差過了,是一家剛搬來不久的外鄉人,是鄉下來的。
應該是嚴將軍在老家的相好的,把她接來京城見麵私會。
“要不是小的親眼看著嚴將軍從女子小院裡出來,小的我也不敢信,你說將軍對咱二小姐那叫一個好,
自從娶了二小姐,連個妾氏都冇有,真是冇想到竟然在外麵養了個外室,怕是私生子都有了吧?”
“呸!他嚴成帆竟然敢揹著我姐在外麵養人,真是給他臉了,不行我去告訴二姐。”
江二立馬上前把人拉回來。
江世元瞪著他。
“你這是做什麼?”
“我的二少爺,你就這樣去了,那小女子還能活著嗎?還有萬一嚴將軍護著那女子,若是小姐一鬨騰,嚴將軍就索性把人直接接進將軍府,納入妾氏,豈不是更讓二小姐難堪嗎?”
江世元聽著也覺的有些道理。
此事不能衝動,而且那女子他也念念不忘,真死了他還捨不得。
“你說,有什麼主意?”
江世元重新坐回去。
江二狗腿的上前,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