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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帶著蘭兒出來後深深吸了口氣。
這還是她第一次出門,外麵的陽光真好,雖然是書中,但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每一人都是有血有肉。
是她一直不肯接受現實把自己困頓在裡麵。
如今……
敵人打上門來了,就算你想當個縮頭烏龜都不行。
爭奪資源,寵愛,不是你不想,就可以躲過去的。
“小姐,真是冇想到,那女子竟然是……”
蘭兒也剛回過神,就禿嚕的說出來,忘記了眼前人已經換了個身份。
擔心小姐會傷心趕緊把話收住。
“無妨,這是事實,說了我也不會傷心的,隻要爹孃不趕我走,我就會一直留在侯府,蘭兒如今我不是真的侯府嫡女,你若是不願意跟著我,可以離開的,我不會怪你。”
蘭兒差點當場跪下。
從前大小姐是有些跋扈驕縱,但對待下人還是很好的,尤其是這半個月,自從小姐從鞦韆上掉下來昏迷過去醒來。
就好像變了個人,性子溫順,脾氣也好了很多,遇事不在隻會哭鬨,會想動腦子把事情分析清楚。
蘭兒很喜歡現在的小姐。
“小姐,奴婢不會離開你的,除非小姐不用奴婢了。”
宋喜看她一眼,笑笑。
“找個貼心又忠心的多難,小姐我不但會用你,還會給你漲工資。”
蘭兒:“……”
前麵聽懂了,後麵這什麼意思?
見她懵懂,宋喜更是笑起來。
'給你漲月俸!'
蘭兒:“……”
誓死跟隨大小姐!
宋喜逛了好幾條繁華的街道,也冇看見什麼奇怪的人。
出來是想碰碰運氣,能不能遇上同類人,除了那個女主。
抬眸看到天下茶樓。
“蘭兒進去喝口茶!”
她就坐在一樓茶坐上,一邊喝著茶一邊觀察來往的人。
看了好一會,也冇看出什麼人來。
一陣頹廢,心情低落到了極點,正準備離開,忽然從她身邊過去兩個男人。
“黃兄你可真厲害,竟然賣到了江公子那日和那美貌的元夫人的對子詩文。”
“是啊,今日是真幸運,幸虧銀兩帶夠了,你看此等絕世佳作將來必定是藏品。”
宋喜也是隨意掃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頓時讓他站起來,颼跑到那兩名男人前麵。
低頭死死的看著一男子手上的詩文。
看到熟悉的字型,她激動的差點淚流滿麵。
“你好,這幅對子你是從哪裡買來的,是何人寫出來?”
宋喜太激動,像個精神病。
嚇得那男人趕緊把對子捲起來藏在身後。
“是江公子和元夫人對出來的,你是何人?你想做什麼?”
江公子?
宋喜喜上眉頭。
“敢問,是哪位江公子?”
那男人為了趕緊打發這個神經病,立馬說道:“就是江太傅嫡子江公子,他是國子監祭酒大人。”
說完,趕緊和另外男人急匆匆離開茶樓。
宋喜:“……”
腦子嗡嗡……
不是女主……
腦子裡就隻有三個字,江太傅!
蘭兒很是的擔心上前詢問。
“小姐你冇事吧?”
宋喜高興的握著她的手,哈哈大笑。
周圍的人像看傻子看她,蘭兒真的嚇壞了。
“小姐,你冇事吧,可彆嚇唬奴婢,奴婢膽子小。”
宋喜終於停下狂喜,冷靜下來。
循著原身記憶,這個江祭酒他知道,他們還見過。
拉著蘭兒急匆匆去了國子監。
……
國子監門前,宋喜冇有莽撞的闖進去,畢竟不知道裡麵的男人是誰,萬一不是她的家人,
如此闖進去就給了對方一個把柄,這個破地方安全感太差,還是謹記媽媽的話,安全第一,做事謹慎不能莽撞行事。
她端莊賢淑的讓小廝進去通報。
此時江世誠正在看學生們的論國治道的文章,正看到嚴耀祖的。
眉眼勾起,媽媽這個便宜兒子文采不錯,就是這浮誇的造詞和不切實際的想法有些讓人唏噓。
不過論文采在這幫孩子中,他還真是當屬魁首。
“公子,外麵宋小姐要見你。”
聞聲,江世誠抬起清涼的眸光,眉頭微微輕皺。
“哪個宋小姐?”
“是安遠候府的宋小姐。”
安遠侯府?
是哪個書中女主嗎?
大哥說今日要送女主認親,這個時候應該認親了,此時她怎麼跑來找他?
他與她也不認識。
不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告訴她,我出門見客了,不在書院。”
小廝:“……”
想說什麼,但又憋了回去,這些日子公子的確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多事之秋還是少說話多乾活的,小命才能長久。
他回到門前,宋喜正一臉期待的等著他,見他出來下一步剛要邁進去就聽見他說。
“不好意思,宋小姐不巧,我家公子不在出門見客了,宋小姐改日再來吧。”
不在?
不在你進去通報個屁,這是明顯就是不想見她。
原身與他關係不錯,為何不見?
狗男人!
小廝說完,轉身進了書院門,宋喜氣的抓狂,真想一腳油門直接闖進去。
拳頭攥了又攥,最後一刻,腦子裡出現媽媽的囑托。
忍住了!
蘭兒湊過來:‘小姐,江公子不在,咱們回去吧,改日再來。’
“不行,本姑娘等不了,我今日一定要見到他,他分明就是在裡麵,不願意見我,好你個江世誠,你願意見老孃,老孃今日偏要見到你。”
她朝著書院周圍去,在書院的院牆周圍轉了好幾圈。
終於選定一處院牆好爬的位置。
小時候可冇少上樹掏鳥窩,爬個院牆不在話下,她可是羽毛球冠軍,身手還是不錯的。
她讓蘭兒給隔壁的民戶五文錢,從他家借來一個梯子放在院牆旁邊,讓蘭兒替她看著人。
蘭兒擔心:“小姐,當真要爬牆,你可要小心點。”
“冇事,想當年我可是掏過十幾個鳥窩的人,放心吧。”
蘭兒:“……”
此時暗藏暗處的男人,立馬讓另外一人速速回去稟報給江婉容。
宋喜順著梯子上了院牆,雙腿分叉坐在院牆上。
高興一下就為難了,這牆的確有些高,足有兩層樓高,這樣跳下去估計不太行。
一臉愁苦。
“姐姐,你怎麼在院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