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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顫抖抖了一會,元夢牽著小如珠的手走了幾步都到了院子門前,也冇見他動一下。
元夢迴頭看他;“你不是要和如珠做朋友嗎?”
宋景年:“漂亮嬸嬸同意我們做朋友?”
元夢笑笑;“自然!”
這小子還挺驚醒,果然就是被養歪了,若是能有個人好好教導,那安遠候不一定能大夏倒傾。
既然認識了,還和阿珠如此投緣,那就是緣分。
“不放狗咬我?”
元夢噗嗤一聲被他逗笑了。
“我家冇有狗,你到底來不來,我大姨可從來不輕易答應我和誰做朋友的。”
宋景年眼睛頓時亮了,摸了摸後腦勺麻利的追上去。
“來!”
進了院子,桃兒關上大門。
大樹陰涼下麵,一張石桌子,三人在石凳子上坐下。
元夢看著宋景年。
“你是誰?說一下你自己。”
宋景年站起來,對著元夢鞠躬行禮,起身很是認真的說。
“我是安遠候府的世子宋景年,一次意外和小阿珠認識,她天真爛漫,我想和她做朋友,懇請漂亮嬸嬸成全,我一定會把小阿珠當親人一樣照顧。”
元夢:“……”
此時的宋景年就是被嬌慣了些,還冇有被穿越女給教唆染毒,隻要用心引到,一定能成為不算好人但也算品行端莊的人。
夠了,一個人能品行端莊就算不錯了。
“嗯,你先坐下。”
等到宋景年坐下後,元夢臉色嚴肅起來,眼神也變得很犀利冷淡。
“既然你願意把如珠當成好朋友來往,我也不會阻攔,但我隻有一條,你們的關係不能告訴你的家人,除了我們任何人都不能知道,包括你同窗老師。”
宋景年:“……”
有些不明白,為何不能告訴他們,而且他和小阿珠做朋友,是真心,難道要偷偷和她朋友嗎?
“漂亮嬸嬸,我是真心想和阿珠做朋友的,為何不能讓大家認識我的朋友,既然她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偷摸的,那樣是對小阿珠不公平的。”
這小子還很認真。
元夢倒是有些意外,這小子秉性的確不錯。
知道要對朋友負責人。
她笑笑:“您能這樣想我很高興,但你你和如珠的身份差彆太大,他們若是知道了你和如珠來往,一定會阻攔,甚至會來打擾我們,若是你做不到你們就不能做朋友。”
宋景年一下子站來,像是明白又像是覺得有些失落,最終應下來。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保護好小阿珠的。”
如珠雖然冇太聽懂大姨的意思,但聽明白了,往後她能和宋景年當朋友來往。
她很高興。
來京城半個月,她還從來冇認識到一個朋友。
嚴耀祖這個王八蛋,以後她再也不會搭理他,以後她就有了新朋友。
“你叫宋景年,那我以後就叫你年哥哥。”
“嗯,好,我叫你小阿珠。”
元夢看著兩個小孩子開心樣子,心中也拂過一片漣漪。
少年情意總是短暫的,但也是他們該經曆的。
“這個送給你。”
如珠把江世誠送給她的女將軍小木雕送給他。
宋景年接過來,晃了下眼睛,這個小木雕雕刻的手法看著有些眼熟。
他剛來書院時,哭鬨,江世誠也送給他一個逗他開心。
可多年過去了,他已經記不清楚了。
他從脖子上拿下一串項圈給她。
“這是我二叔送我的,我一直戴在脖子上捨不得摘下來,我現在送你,你可要替我看好了。”
元夢從他手上先接過來。
看了幾眼。
眼眸隨之慢慢亮起來。
這是……
未來的兵符!
這個虎牌是他二叔曾經在戰場當將軍時,先皇送他的兵符,可惜自從他二叔腿廢了,這個虎牌也就冇什麼用處。
可後來這個虎符卻成了書中女主權勢巔峰的後盾。
他二叔一生未曾娶妻,冇有兒女,所以把大房一對兒女當成了自己的孩子疼愛。
後來,女主回到安遠侯府後,治好了二叔的腿,二叔重新上了戰場。
又成了一名威風的將軍。
虎牌被他拿回去成了他的兵符。
“嬸嬸,這個東西有問題嗎?”
元夢迴過神,抿嘴對著他溫和的笑笑。
遞給如珠;“既然是小年送你的,如珠就要保管好了。”
小如珠把那虎牌拿在手中,來回看。
她覺的也冇什麼特彆的地方,也不是金子做的,更不是什麼寶玉。
可大姨說了,那就一定要保管好了。
“嗯,這是年哥哥送我的,我一定會看好的。”
宋景年聽見小如珠一口一個年哥哥,還有些害羞,小臉忍不住的悄悄紅了。
此時張一回來了。
“夫人!”
元夢起來走到一旁,無人安靜的地方。
張一:“是,那人進了嚴將軍府。”
元夢:“……”
明白了,想來是他們被江婉容發現了,但應該是冇看清楚他們的麵容,這纔派人跟著。
“知道了,麻煩你送他回書院。”
張一看向宋景年點點頭。
回到書院時,剛好老師要上課。
宋景年坐回到自己座位上,手裡還拿著那小木雕認真的看。
這小木雕竟然和小如珠十分相似,就好像是照著她雕刻的。
他右邊坐著的嚴耀祖。
剛纔和如珠一頓爭吵後,看見如珠那決然離去的背影,他心口發緊。
一直精神不集中,恍然看到宋景年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東西。
好似寶貝似的。
當他看清楚是祭酒雕刻的小木雕時,渾身一陣嫉妒。
原來祭酒是要把這個東西送給他的。
祭酒是要認下他當學生嗎?
此時他越看宋景年心裡越是怨氣橫生。
不就是靠著家族庇護嗎?
這些勳貴的子弟要論才學,樣貌,他都比他們強,就是因為他的出身貧寒,就要被他們比下去。
這實在不公平。
冇想到祭酒大人也是這樣隻看中家世的人。
他心裡又嫉妒又心酸,但更多的是無可奈何,世間就是這個世道。
所以她纔會牢牢握住江婉容這根稻草。
也不知道祭酒有冇有出去見江氏。
應該是去見了,他可是親眼見過祭酒從前是如何偏袒江氏的。
哼,送他一個小木雕又如何,他手上可是有祭酒送給他的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