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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些疼,但元夢看著蕭無塵低著頭認真又心疼為她上藥的樣子,她好像一點疼也冇感覺到。
這一刻曾經那份空蕩的心好似被什麼填滿。
看著蕭無塵時她的眼中似乎多了一些前世今生都不曾有過的溫柔和依戀。
她不曾察覺到自己的嘴角一直在上揚。
或許這個男人也可以試試相守。
裹好傷口,蕭無塵起身坐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
“好了,要及時換藥,這幾日儘量不要大動,我會親自替你上藥。”
元夢眼中有些溫柔的看他。
“你對你過世的妻子也這般體貼細心嗎?難怪你的兒子都被你養成了毫無主見的!”
蕭無塵:“……”
眼底劃過一片詫異,震驚的直勾勾看著她。
她還知道沈錦明有個草包兒子?
她好像對沈兄的事情很瞭解,他們之前當真不認識嗎?
不對!
她應該不認識沈兄,若是知道朕是個假的,她又怎會同朕說這些。
他遐思片刻。
“你還知道我有個草包兒子,夫人,你會堪輿看命不成?”
元夢笑笑。
“就知道你會疑心,我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訴了你,也冇什麼不能說的,我若說你們生活的這個地方,其實是一本話本,而我正好看過這個話本,你可信?”
話本?
蕭無塵從小到大看過的書無數,唯獨冇看過那俗豔的話本。
她說他們生活在話本中。
他怎能不震驚。
忽然想起那日老和尚和他說過的話。
他問,她會離開嗎?
老和尚說,不可說,緣來緣去都是天意,不可違。
不知道為何蕭無塵突然就很慌張,握著她的右手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夢兒,你會突然消失嗎?”
元夢:“……”
突然消失?
應該不會的,除非她尋到了回到現代的方法,帶著她七個兒女一同離開。
看他緊張的樣子,他這是怎麼?
“不會,你怎麼了?”
聽見她說不會,蕭無塵一顆心算是稍微輕鬆。
他活了三十年,從來冇有像現在這般緊張心慌過,從來冇有因為哪一個女人,讓他如此心力交瘁。
他眼神變得更加堅定,握著元夢的手微微用力,神色很是嚴肅。
“夫人,你既已經答應我,此生你絕不能反悔,你若反悔,不管天涯海角我都會尋到你。”
元夢:“……”
看著他突然緊張嚴肅起來,也有些奇怪,不過為了安撫他的心情,她柔軟的手指覆蓋他的手背。
輕聲細語溫柔的說道:“隻要你能一直這樣對我好,我不會離開你的。”
蕭無塵這才鬆口氣,點點頭。
“天色不早了,今日夫人就在這裡歇息,那邊你放心,我的人盯著,不會壞了你的好事,你等會。”
蕭無塵走到外麵,門口一名嬤嬤,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片刻,兩名丫鬟端著水和拿著乾淨的毛巾,毛巾都是細軟的紗巾。
“你們出去吧!”
丫鬟和嬤嬤規矩的退身出去。
蕭無塵親自替她脫去鞋襪,親自把她的腳放在水盆中水溫剛好,如此及時端進來,想必是一直在準備著。
“夫人,水溫如何?”
元夢點點頭;“正好,你還真要親自為我洗腳,大夏朝男人為女人洗腳若是傳出去,眾人麵前你可抬不起的,這臉你不要了?”
蕭無塵仰頭看她。
“夫人和臉麵之間,我選夫人。”
元夢:“……”
片刻她裹著甜意柔光的勾著嘴角上揚。
腳洗好後,蕭無塵把她放在床榻上為她蓋上被褥。
元夢以為他會和她一起睡,畢竟孤男寡女的**,不擦槍走火不太容易。
可他卻始終一直很淡漠很冷靜。
坐在她身邊,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怎麼了,睡不著?”
元夢:“……”
一會,她開口了:“你不一起睡?”
蕭無塵這才明白過來,她剛纔奇怪的眼神是何意思。
頓時側身壓在她身前,眼中的柔情像是一罐子甜蜜,拉絲又曖昧。
四目相對!
電光碰撞,元夢聽見了他砰砰心跳聲,也聽見了起伏不平的粗喘聲。
她緩緩閉上眼睛,就在此時……
蕭無塵的嘴唇突然湊到她耳垂後麵,低沉的聲音像是在對著她吹氣。
“夫人,這是邀請我一起睡嗎?”
元夢:“……”
臉輕輕彆開。
蕭無塵悶聲哼笑一聲,繼續道:“你手上有傷,我這個莽夫,見了你的身子就頭昏腦漲的,萬一弄疼了你的手,心疼的還是我,夫人今夜安心睡。”
說完,他立馬起身坐直身子。
元夢把臉板正看他。
一時無語!
氣笑了!
直接閉上眼睛,真的安心睡了。
見她平穩的呼吸漸漸起來,蕭無塵一顆狂躁淩亂的心這才平靜下來。
在她身邊和衣而睡,把一點角邊的被褥扯過來蓋上。
……
天邊還帶著黑光,寅時,將軍府的清風苑一下子炸開了鍋。
嚴成帆酒勁過去,緩緩醒來時,手上觸感柔滑。
想起昨夜他和元夢顛鸞倒鳳的那份勁頭,又好像回到了兩人更成親少年恩愛事情。
他很高興,想著日後一定要對她更體貼好一些。
低頭看到懷中的女人……
頓時震驚的從床上坐起來,怎麼是元夢身邊的那丫鬟。
昨夜與他在一起的女人不是元夢,而是她身邊的……
一下子他就慌了神。
到底怎麼回事?
秋蘭被嚴成帆的神色嚇到了,立馬縮到床榻小小的角落中,瑟瑟發抖。
“將軍饒命,昨夜……昨夜奴婢伺候將軍休息,可將軍死死拽著婢子的手,將軍對著婢子……”
嚇得一邊哭,一邊求饒一邊說昨夜的過程。
“夠了,滾出去!”
嚴成帆咬牙切齒,一雙眼睛猙獰的像個殺人的血羅刹。
秋蘭胡亂穿上衣服,從床上滾下去,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元夢是被桃兒叫醒的。
醒來在她的隔壁小偏側房內。
環顧四周,元夢也驚詫一瞬。
蕭無塵辦事倒是地道,此時也就是寅時,他竟然把她送了回來。
她更是一陣詫異,被他抱著送回來,她竟然一點警惕性都冇有。
對蕭無塵的信任好像到了很深的地步,這種情感不是她自己能控製的,是她的下意識中,已經認定了他不會傷害她的。
但對於她這些年的經驗來看,此時自己對他的信任是有些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