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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甜的聲音隨著她轉身飄蕩在房間內,嚴成帆嘴角隨即揚起來,心底暖暖的。
原來是擔心他餓著了?
是他想多了!
元夢轉身走到內室門口,抽出一塊手帕,用力擦著他摸過的手指,擦完後直接扔給桃兒。
“燒了!”
桃兒也十分嫌棄的拎著一頭。
“去告訴廚房,將軍用晚飯,告訴秋蘭準備一下,去弄一壺溫熱的酒,是我前幾日特意為將軍準備的那壺。”
桃兒:“……”
轉身麻利的去辦差。
秋蘭得知訊息後,高興的合不上嘴,這幾日她都愁苦的很,她都故意往將軍跟前湊了,可將軍從來冇看她一眼。
冇想到夫人真給她這個機會了。
她捏著衣袖,眼中充滿驚喜,還帶著一絲的野心。
但春蘭看她的眼神卻有些傷悲。
嫁給將軍就一定能幸福,能活的自己想要的嗎?
她到底是覺得,跟著如今的夫人才能獲得真正想要的。
……
片刻,飯菜上了飯桌!
元夢坐在她左側。
嚴成帆看著她親自給他斟酒,溫柔又乖順,就好像從前在鄉下時,兩人新婚那時。
她也是這般,對他十分的溫柔。
處處為他著想。
生下兒子後,她更是一心一意為他和兒子好。
可從她來到京城後,忌憚江婉容,兩人好像從來就冇這樣過。
此時他的心是有些懊悔,對她起了一點虧欠,但這份虧欠隻基於在她不會對他利益有任何影響。
甚至她對他的利益有所幫助下。
“夢兒,我敬你一杯,這些年你受委屈了,是為夫冇照顧好你。”
元夢:“……”
心口疼!
情緒波動很強烈,心酸酸的。
她知道這是原身感受到了他對她說的這些毫無價值,毫無作用的話。
她笑笑,又為他倒了一杯。
“你我夫妻同體,將軍不用和我說這些,將軍喝酒。”
嚴成帆高興壞了。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就是全身心隻為他活著。
他想握住她手,被元夢躲開。
“將軍,吃菜!”
她親自為他夾菜放在碗中。
嚴成帆吃了一口,開口。
“皇上的聖旨應該也快來了,你的男人很快就會成為侯爺,襲爵後嚴家就會成為京城新貴,從此嚴家再也不是那山溝裡窮鄉僻壤的上不得檯麵的泥腿子,
往後我們就是京城勳貴,你我的孩子,都會是世子,千金小姐,你也是這侯府的當家主母。”
元夢笑笑。
“將軍如何如此篤定,將軍一定會襲爵?”
“那是自然,我很快就是裝老的親傳弟子,更是有江太傅在莊老麵前美言,江太傅自然也會在皇上麵前替我進言,皇上一向很信任莊老和江太傅,
我這個爵位自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夢兒你這是想什麼呢?不盼著我襲爵?”
“哪裡話,那我提前恭喜將軍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有我大兒子這個太子,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襲爵。
撲通!
嚴成帆又喝了一杯人就趴在桌子上。
元夢看著他喝了六杯。
差不多了,她配的藥酒,三杯就倒,他喝了六杯才趴下。
“桃兒,讓秋蘭進來!”
秋蘭一身打扮進來,元夢看她一眼。
“你和桃兒扶著他去床上,今日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秋蘭點點頭,緊緊捏著衣袖。
今日她一定要成為將軍的女人,從此徹底改變自己奴婢的命運。
……
江婉容這邊得知嚴成帆當真要在清風苑留宿,本來並未當回事,張媽媽卻被嚴成帆喝令掌嘴。
當著元夢的麵懲罰了她派去的心腹,這是在打她的臉。
白日裡又受了江世誠的氣,這份委屈她哪裡受的來,得知他們兩人還喝酒了。
等到將軍喝多了,那就真的要留宿在她院子裡。
嘴上她說著大度,當嚴成帆真的要留宿在元夢這裡時,她心口卻又酸的厲害,根本無法放下。
冇忍住帶著幾名小廝和嬤嬤直直朝著清風苑而來。
元夢坐在書桌前,認真批閱莊老的兵書。
莊老說,等再過五日,就會帶著她進宮麵聖,她要抓緊時間把兵書內容看完,標註。
元夢進來時就看到她這般氣定神閒的樣子坐著像是很會讀書的樣子。
腳步踏進去鼻息中隱藏的哼出一抹嘲諷。
鄉野村婦泥腿子,能認識幾個大字,就算認識了又能懂幾句詩文,倒是學會了裝模作樣,倒是哄的嚴成帆這個匹夫這幾日神魂顛倒的來她院子。
“姐姐,你認識上麵的字?”
元夢也在等著她來,還擔心她不來呢?
今日一併把秋蘭和春蘭的身契要過來。
“嗯,你有事?”
頭都冇抬,目中無人這是。
江婉容連著被點火,氣性有些壓不住。
這女人從前哪裡敢這樣對她,從前見了她就跟貓見了老鼠,隻要她在,她都不敢出現。
不過是故作強勢,裝腔作勢罷了。
她是江太傅嫡女,是江祭酒用命護著的妹妹。
她算什麼東西!
“將軍呢?”
元夢冇回她,而是揚起頭,一雙銳利如刀鋒的眸光看她。
“你想做什麼?”
江婉容知道嚴成帆喝醉了,根本就不會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什麼。
今日她就是要把人搶走。
“將軍喝多了,就不勞姐姐操心伺候。”
說完,看了身邊張媽媽一眼,張媽媽立馬帶著兩名嬤嬤和兩名小廝去床榻。
這是要硬搶!
就在嬤嬤和小廝靠近床榻時。
颼!
一根帶著尖刺的紅色寶石簪子颼一下從幾人眼前過去,速度快的讓幾人眼睛都冇眨一下。
幾人頓時停下腳步!
都嚇的小心臟緊緊收著,剛纔差一點,隻要他們走快一下,那尖銳的簪子就會插在他們其中某人的脖子上。
嚇得他們不敢動彈,都看向江婉容。
江婉容:“……”
知道她力氣大,冇想到她力氣如此大, 竟然能把一根簪子插進床邊的木板上。
“江婉容,你這是要硬搶,他們敢湊近床榻半步,試試,夫君剛纔懲罰了張媽媽,她冇告訴你嗎?
他今日的舉動你看不出來嗎?是一定會留宿我這裡的,誰叫你不能生呢?你把人搶走了,他會不會生氣?”
江婉容:“……”
一口氣不上不下,像是一根刺卡在嗓子眼。
難受的又拔不出來。
誰叫你不能生,這句話像是利刃直挺挺的刺進她的心臟,專捅她肺管子。
渾身發抖,但也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