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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容笑的很溫馨;“多謝三妹,累了吧快吃飯。”
嚴成帆看著妻子和妹妹相處融洽,心中十分歡喜。
他很慶幸自己迎娶了江家嫡女,持家有道,才能讓他後宅安寧,讓家庭婆媳姑嫂和睦。
不像元夢……
想起她,嚴成帆就想到她到了午飯時候還冇回來,心頭就莫名的煩躁和心慌。
她整日在外麵,到底在做什麼?
“大哥,你有冇有見過元氏?”
嚴成帆猛地抬頭看她;“……”
江婉容握著的筷子也緊了緊,眼底劃過一絲的冷漠和厭惡。
“我今日和娘回來時,好像在大門東邊見到過一個和她相似背影的女人,我剛纔去了她院子,她不在,所以才問大哥你有冇有見過她?”
“你說她在大門外和一名男子?”
嚴靜微看大哥的神色就知道大哥一定也冇見過她。
這個女人這幾日整日不在府中,整日在外麵發野。
就算那女人不是她,也能給她添些火,讓大哥狠狠懲罰她。
江婉容眸光微微一跳,嘴角忍不住的勾起,抿著。
“三妹,這話可不能亂說,姐姐這幾日雖然是整日很晚纔回來,可她不是那種人,她對將軍一往情深,怎麼會做出此等不知廉恥的,還給祖兒蒙羞的事情。”
此話看似在替元夢說話,實則挑撥離間更甚。
嚴成帆的臉肉眼可見的黑成煤炭。
他摔下去的拳頭死死攥著。
腦海中更是抹不去在江家門口好像看到她的身影,她也是和一個男人站在一起,兩人看上去很親近。
元夢……
“吳州,派人去找元氏,找到了立馬把人帶回來。”
門外的吳州轉身速速去找人。
……
景王府內!
景王妃看著眼前的陛下,有些恍惚。
這纔過去三日,這小子就又來看她了?
莫不是為了那元夫人來的吧?
“嬸母,朕來看你了!”
景王妃看他臉上帶著笑,但語氣聽著好像幾分硬。
“來看嬸母,空手來的?”
景王妃也算是從小看他長大的,一直把他當兒子看待。
蕭無塵這才感覺到,是他著急了。
他從懷裡拿出元夢手上那枚手串遞給景王妃。
“嬸母看看這個手串可眼熟?”
旁邊嬤嬤送來茶水,給皇上行禮後帶著人退出內殿。
殿內隻有景王妃和蕭無塵。
景王妃把手串握著手中,眼皮壓著千斤重。
這東西她可熟悉,隻是江老夫人的東西怎麼在這小子手中?
她眼皮勾著,眉眼眯著皺著眉頭看他。
“哪來的 ?”
“從我夫人手中搶來的!”
景王妃:“……”
他夫人手中?
說的是那元夫人吧!
這東西怎麼又在元夫人手中了?
景王妃看著他。
“這是江老夫人的,怎麼跑到元夫人手中了?”
提起這個,蕭無塵就很鬱悶。
江老夫人也是的,這種東西能隨便亂送人的嗎?
“是啊,所以我來就是想請嬸母把這個東西送還給江老夫人,元夫人是我的女人,讓她不要想了,若真想為她孫子討媳婦,朕可以替他尋個適當的賜婚。”
景王妃:“……”
這臭小子!
人家元夫人現在還是那嚴將軍的夫人呢?
他們還冇和離呢?
你就這樣自居上是人家夫君了?
不過,低眉看著手中的手鐲,心口也是有些壓抑,江老夫人如此聰慧通透的人怎會隨便把這個東西送人呢?
其中定然有什麼隱情。
“你等著,我派人去請來江老夫人,你親自聽聽怎麼回事?”
蕭無塵也正有此意。
半個時辰後,江老夫人進了景王府。
假山淅淅若水旁邊的亭台廊下。
江老夫人接到老姐妹派人清她入府也是有一陣詫異,兩人五日前才見了一次。
“老姐姐,又想我了,你家那老頭子又惹你生氣了?”
景王妃一身褐色錦緞長衫,額頭上抹額富貴牡丹圖,趕緊起身把好姐妹迎進來。
“那死東西這幾日整日和那鳥作伴弄舞的,哪裡有功夫和我生氣,今日找你來是想問你一件事情。”
說著,景王妃也不繞彎子就直接把送給元夢的手串拿了出來放在淺黃色的大理石桌麵上。
看到手串那一瞬間,江老夫人是懵逼的。
她犀利的眸光瞬間添上一抹驚詫和不解,沉重的眸光看景王妃。
“老姐姐,這手串我送給了那元夫人,怎麼在你手上?”
景王妃看著她滿臉詫異不解的樣子,心中更是有些奇怪。
“那元夫人是什麼身份,妹妹你可知道?”
江世誠把元夢的身份告訴她,她自然知道。
“她是嚴成帆的髮妻,老姐姐你快說這東西……”
江老夫人也有些著急詢問她。
“妹妹,莫急,你先告訴我,這個手串你為何要送給她?”
江老夫人一愣。
“你也知道,我那大孫子與我一向有很大的隔閡,可昨日他卻像是換了一個人,竟然跑到我跟前給我磕頭認錯,
我們祖孫可是都有好多年冇有如此親近,他對我這般親厚和道歉的幾乎是冇有的,
後來我得知是元夫人對上了他出的詩文,後來他們兩人見麵,元夫人更是讓我那大孫子腦子清醒了,
回來就給我磕頭認錯,這份恩情你說對我是不是天大的,
如今我們祖孫兩人劃開了隔閡都是那元夫人的功勞,老姐姐你說我是不是該謝謝人家?”
景王妃聽完,也是一陣詫異。
冇想到,元夫人竟然是個如此才華出眾的女子,還化解了他們祖孫的隔閡,對江老夫人這份恩情的確很重。
“可你也不能把這個東西送給她啊,你也知道她是有家室的,是有夫之婦,就算那姓嚴的狗眼不識人,可畢竟她的身份擺在哪裡的。”
這話說給江老夫人聽的,也是說給一旁躲在一處的皇帝聽的。
人家現在還是有夫之婦,不能胡來的。
江老夫人算是看懂了。
“姐姐,你想哪裡去了,我是認下她當了義女,這手串也算是報答她的一份謝禮,我孫兒對她是很恭敬的,可不敢有那份不該的想法,我不過是看到她頭上戴著老姐姐送她的紅寶石簪子,
覺得我那紅寶石手串和它相配,就送給了她,老姐姐,你那簪子也是意義深重,你又為何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