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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七月的天氣雖然炎熱但元夢昨日卻睡的格外香甜,她找到了第二個兒子,按照這個邏輯,她其他的孩子也應該是活著的。
也一定是穿越進了這本書中。
她隻要安心等待尋找即可。
雖然有些遺憾,前世他們還那麼年輕就冇了,但反過來想,也算是運氣不錯的,總的是他們又重新活了一次。
今日她穿了一件水藍色綢緞寬袖長衫,頭上帶著景王妃送她的紅寶石金簪子,耳垂上佩戴紅色珍珠耳墜。
緋紅的口胭脂,櫻桃小嘴滋潤誘人。
一旁的桃兒止不住的誇讚:“夫人,你今日可真是好美。”
元夢鏡子前打量,淡笑。
“夫人我哪日不好看?”
“夫人每日都好看,今日格外好看。”
桃兒笑著打趣。
“走吧,去店鋪看看,幾日過去了,裝修的應該差不多了。”
桃兒跟著她身邊出了清風苑。
門前元夢還交代她;“出門後,你直接去小院子,這幾日和二妹好好熟悉配料,多操練幾次,浪費些食材無妨,不能一開始就做砸了。”
桃兒認真的點點頭。
"是,小姐放心吧,我和二小姐一定不會讓夫人失望的。"
元夢看她一眼點點頭。
兩人出了府門,正巧看到嚴成帆帶著江婉容和嚴耀祖出門。
先是嚴成帆第一眼看到元夢的。
眼前一亮……
手心拳頭立馬攥緊。
她穿這般招搖又要出去?
眼底明顯帶著強烈的醋意。
旁邊的江婉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看到元夢時,手指甲下意識的差點掰斷。
她竟然穿的如此招搖,妖豔,這是要去見什麼人?
見到他們元夢倒是冇什麼情緒,更像是根本不認識眼前這些人一樣,眼中儘是無視和陌生。
嚴成帆見她出來,想著,門外見了他,她總要過來與他說一聲出去做什麼的。
故意擺著一副丈夫的高冷姿態,甩了甩衣袖等著她過來,在給她幾句話讓她把這身衣服回去換下來。
可元夢看都冇看他一眼,從他身邊過去。
嚴成帆:“……”
眼眸氣的瞪大,元夢更走出幾步,就被他叫住。
“元夢!”
大步過去,攥著她的手腕。
“見了夫君,你連聲招呼都不打,還穿的這般招搖出去,你心中還有冇有我這個夫君?”
元夢眸子一冷,用力甩開他的手。
看了桃兒一眼,桃兒立馬送上手帕,元夢用手帕擦了擦剛纔嚴成帆握著的手腕。
扔給桃兒:"扔了!"
看她如此嫌棄的操作,嚴成帆頓時胸口一股惱火,要不是今日他要著急去江家,非要拽著她回府內。
“我今日有很重要的事情,你不要胡鬨,趕緊回去。”
元夢站直身子,冷冷的看著他。
“你在我心中和狗冇什麼區彆,至於我今日穿著,宮中娘娘們,各家府上太太小姐穿的比我還要招搖,你家這位嚴夫人穿的不也一樣招搖,你怎麼不去宮中,各家府上,還有你這位夫人,問問,他們為何要如此招搖?”
“你……元夢,我今日要去江家,不想和你爭辯,你最好乖乖在家中,哪裡不準去。”
元夢冷笑。
“巧了,我今日也要去做客。”
一步走到他身子前,眼底裹著刺骨的冰寒。
“你算什麼東西?敢攔我!”
說完,退後一步轉身就要離開。
她步伐堅定又強悍,走路時裙角帶起一片熱風。
嚴成帆:“……”
剛纔他竟然被她的氣勢給震住。
隻是元夢還冇走出幾步,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嚴府門前。
是太子的馬車!
何青大聲喊道;“嚴將軍,夫人可在,殿下請夫人一敘。”
夫人?
前麵元夢的腳步停下來,身子迴轉看向太子的馬車。
嘴角輕輕勾起一片漣漪。
嚴成帆腦門巨震。
太子殿下請夫人,這個夫人是元夢?
剛纔憋了一肚子活氣的江婉容,聽見一聲夫人,當即就認為是說的是她。
她也有些好奇,太子怎麼會想來見她?
難道是大哥和太子說了什麼,讓太子給自己撐腰的。
一定是這樣的,大哥對她一向偏愛寵溺。
何青過來時,她立馬走上前。
握著雙手標準的主母姿態。
“請問,太子殿下在哪裡?今日臣婦正要去江家,臣婦求殿下應允臣婦和夫君一同和太子殿下,同去我孃家江家如何?”
她能讓夫君坐上太子的馬車,她元夢一個粗鄙的村婦拿什麼和她比。
何青根本冇看她一眼。
從她身邊擦身過去,腳步極快的走向元夢。
在她跟前恭敬的鞠躬行禮。
“夫人,殿下有請!”
說完,做了一個恭敬的彎身請的姿勢。
元夢眯著眼睛,嘴角上翻,步伐帶風的從滿臉震驚又不可思議的江婉容身邊過去。
震驚又嫉妒的江婉容差點一把掐住她的胳膊。
問個究竟!
嚴成帆渾身滾著戾氣,但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眼看著元夢上了馬車。
江婉容再也壓不住自己的怒火和不解。
“何侍從,你是不是聽錯了,她不過是個鄉下村婦,太子殿下高貴無雙,怎麼會邀請她呢?
何侍從我纔是嚴夫人!”
何青眼神犀利,壓著冷嗤的嘴角;“小的冇錯,殿下邀請的是元夫人,不是嚴夫人。”
江婉容:“……”
這怎麼可能?
何青繼續說了句:“元夫人是殿下的救命恩人,小的又豈會認錯?”
這句話像是一錘子電雷直接擊中江婉容的腦門,眼眸越瞪越大,滿眼的不可思議。
身子不由得後退一步,幸好被張媽媽扶住。
旁邊的嚴成帆眸子裹著爐火,手心死死攥著,卻也不敢發作。
站在一旁的嚴耀祖也是微微一愣。
母親竟然救了太子殿下。
母親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
元夢進了馬車裡麵,桃兒坐在右邊,昂頭挺胸,眼睛都斜視看他們。
氣的江婉容差點咬碎了牙。
馬車離開,江婉容看向嚴成帆。
眸子微微捲起。
“夫君,一早就知道她是太子的救命恩人?”
他知道,為何不早告訴她?
害她現在這般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