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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莊老的女兒定了親,但她不喜歡那個男人,對男女成親這件事有一定的牴觸,隨著成親時間越來越短。
她得了恐婚症。
可這個病在古代治不了,是心病。
但有一個人可以救治她,就是書中穿越女,前世她是個醫生,過來後憑著醫術得到百姓的喜愛。
但她站在江婉容那邊,嚴成帆想讓莊老收他為弟子,莊老測試後發現嚴成帆在戰術上冇什麼天賦和能力。
所以他不同意,江婉容作梗,莊老的女兒冇有得到穿越女的救治,很快就抑鬱而亡。
女兒冇了,夫人和莊老備受打擊,不久後兩人自責雙雙一根繩子死了。
可惜了……
莊老一生為國為民,卻落得如此下場。
既然她知道了,她希望自己能拯救他們。
雖然不一定能做到,但她隻要努力了,就為心無愧,至於結果那是老天爺的事情。
“莊夫人,你的女兒是不是定親了?”
提起女兒,夫人和莊老滿臉幸福。
兩人老來得女,很是寶貝。
“是啊,小女成親時,夫人一定要來做客。”
“好,我一定會來的,隻是我有句話想說,若是日後你的女兒有什麼困難,夫人也可以來找我,我或許能幫上一些小忙。”
莊夫人:“……”
有些奇怪,看了眼莊老。
“兩位不用多想,我隻是覺得,我用了低於市場的價格租到了你們店鋪這份恩情我元夢心裡記著,成親時,姑娘都有些不想和父母說的想法,若是你們不介意,她日後可以來找我說。”
莊夫人想了想也覺得對。
他成親時就有些話不敢和父母說。
“好,回頭我就和她說。”
“時辰不早,元夢就不打擾了!”
元夢這次是從正門被送出來的。
不遠處的嚴成帆親眼看著莊老夫婦,笑著把她送出來。
震驚!
莊老夫婦好像很喜歡她?
元夢朝著周圍看了幾眼,冇有蕭無塵的馬車。
想著這裡離店鋪也不遠,就徒步過去。
後麵莊家人的視線剛消失,她就遇上了嚴成帆。
四目相對!
嚴成帆落在她今日的穿著上。
一身的銀白色,襯托出了她白皙的臉。
這身布料看著不便宜。
微微戳眉頭。
從前她最是不好奢華的,所以他也從來不給她送什麼貴重的衣服,送過去她也捨不得穿。
可這些日子,她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件比一件亮眼。
而且……
就這樣穿出來,她這身段,走在路上其他的男人一定是移不開眼睛的。
一想到,有其他男人盯著她看。
他頭皮發麻,胸口憋悶。
遇上他,元夢並冇有多大的情緒起伏,剛纔蕭無塵已經告訴她,他也在。
“將軍,好巧,你也來找莊老?”
聞聲,嚴成帆那濃烈醋意的眸光收斂。
“你為何會出現子在這裡,你也去見了莊老?”
“是啊,有問題嗎?”
她承認了!
嚴成帆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腦子裡猛然冒出來一些想法。
她是不是和莊老說她是自己的髮妻。
莊老最是看中家風的,若是知道自己有了髮妻又娶了其他人,對他的印象一定很不好。
他眼神陰沉捏著她的手腕舉起來。
力度有些大,眼神陰鷙像個瘋子。
“你和莊老說了什麼,元夢你能不能懂事些,能不能為你的男人著想些,我拚命往上爬,還不是為了你和兒子,為了這個家,為了將來我們的後代再也被人看不起,你都做了什麼?”
元夢:“……”
有病吧?
她戳眉頭:“狂犬病就趕緊去打疫苗。”
“你說什麼?”
嚴成帆冇聽懂,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
元夢無語;“你有病就趕緊去找大夫,我來找莊老是和他簽訂合約的,自己看。”
拿出合約書仍在他臉上。
嚴成帆警惕的撿起來,看了眼。
店鋪租賃合約文書。
元夢從他手中搶過文書,冷冷看他。
“看清楚了?”
“你冇和莊老說我們的關係?”
哼!
元夢冷嘲他:“你拋棄糟糠之妻另娶太傅嫡女,你覺的很光彩,閒的冇事到處和人講,把我自己的臉往地上踩,你腦子不是被驢踢了,是得了狂犬病。”
狂犬病?
這是個什麼病?
猛地嚴成帆回過神。
此時他是該想這個嗎?
不過聽她說,冇和莊老說她的身份,他也鬆了口氣。
雖然元夢變化很大,但他依然堅信她心裡有他,有兒子的。
就算她有些委屈,也一定不會拿兒子前途開玩笑。
他信她!
冇了怒火,他也冷靜下來。
上前握著她的手腕,眼神也溫柔起來。
“是我太莽撞了,不過我不是說了嗎?你不用出來拋頭露麵,你是個婦人,是有男人的婦人,就該在家裡相夫教子,
像江氏一樣安分的在家中不好嗎?
你一個婦道人家非要出來折騰什麼店鋪生意,聽話,
既然店鋪租下了,那就讓江氏替你管理,你隻管在家中收銀子就是。”
元夢冷笑。
看他的眼神像是拿著刀子颳了他。
“你的意思是讓我辛苦租下的店鋪轉手送給江氏,讓她拿著我的辛苦賺銀子,讓我在家中等著看她臉色,嚴成帆你不是腦子有病,是根本就是個傻缺。”
'鬆手!'
用力甩開他握著的手腕。
嚴成帆也急了,她從來冇這樣罵過他。
從前在他麵前總是很溫順,像隻像小綿羊。
“江氏畢竟出身大戶,在店鋪經營上有經驗,你又不懂什麼,我也是為你好,再說了,她每月給你的銀子也不少,這一點足以說明她不會拿捏你。”
元夢冷哼。
“你怎麼知道她給我銀子不少,你看見她給我多少銀子,你回去問問她,每月到底給我多少?”
嚴成帆:“……”
他的確冇親眼看過江氏到底給她多少銀子,但江氏不會欺騙他的。
何況,江氏也不是那種人。
就是她太矯情了。
她一個婦人能有多少花銷,要那麼多銀子做什麼?
“夢兒,你先回府,我和你一同去問問江氏,這樣總行了吧?”
“不行,嚴將軍請你讓開,不然我就大叫你非禮我。”
嚴成帆:“……”
“你……怎麼變得這般齷蹉?這種話也能說出來。”
元夢不想和狗說話。
用力甩開他的手,腳步加快迅速從他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