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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和殿下說了什麼?
忽而又是一陣冷笑,她那樣膽小懦弱的性子。
不可能!
她從來大門不出,出她那院子都很少。
怎麼會?
不過一個側臉而已,是他想錯了。
剛纔聽見坊間傳言,太子好像是見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聽說那女子是個少婦。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太子殿下心情不好,可能是因為愛而不得,自己喜歡的救命恩人已經嫁人,而心生怨氣。
裡麵坐著的哪位應該就是那女子。
望向馬車的粗眉漸漸加深。
若是自己能替殿下解決了此事,或許就能得到殿下的歡喜。
他回頭對著身邊的貼身侍從吳州低聲嘀咕了幾句,吳刀應聲迅速轉身離去。
……
嚴府莊子!
戌時!
夜靜!
忙碌了一整天,身心疲倦,此時元夢正泡在大木水桶中,閉眼養神。
藉著太子的頭銜收拾了莊子上這些心思奸詐之人,既然江婉容以為她大字不識。
自己就將計就計,在老太太的壽宴上,讓她把吃進去的全部吐出來,到時候再考慮如何把渣男給休了。
忽然!
窗戶旁邊有微微的動靜。
稍息,窗戶被人輕輕推開,元夢做出反應時,她脖子上就抵著一把寒光發亮的刀。
“彆動,我不會傷害你,外麵有人追我,幫我躲過此劫,我賞你千兩黃金。”
男子的聲音像是裹著一層冰沙,沙啞透著渾厚,渾身上下有著一股強大不容人侵犯的氣勢。
元夢與他四目相對!
好漂亮的一張臉!
她正要開口討價還價時,外麵沉重的腳步聲驟然響起。
“上床!”
“上床!”
兩人異口同聲!
兩人皆是一陣驚色對視一眼。
隨即好似有種莫名的默契,男人抓緊她的胳膊重力把她從水桶中拋了出來。
男人彆開眼,長刀劍挑著架子上的白色裡衣握在手中。
元夢身體一個弧度落在地板上。
身子剛站穩,身邊就傳來一陣急促粗重的呼吸聲。
冷意的身體被一片暖意裹住,蕭無塵靠近她身體,一股自她身體骨子裡飄出來的一抹清香。
讓他聞著上頭!
裡衣裹緊她婀娜的身軀攔著她的腰肢上了床。
剛好……
在那些殺手停留在窗外徘徊要衝進來時。
元夢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夫君你可真壞,人家都被你弄壞了……”
蕭無塵;“……”
一陣錯愕,耳垂肉眼可見的泛著紅光。
此時不應該是朕在上麵嗎?
元夢見他像個木頭,光讓她一人乾活,皺著眉頭眼中不悅。
嘴唇不出聲音的動了動。
“你倒是弄啊?出聲!”
蕭無塵這纔回過神。
他堂堂帝王,什麼女人冇見過,嬌俏的,溫柔的,任性的,瘋癲的。
可眼前這樣風流又不失顏色且大膽的他冇見過。
此時的他感覺被女人給調戲了,即便是為了救他。
可帝王的自尊讓他無法接受被一個女人壓在下麵的事情。
翻身又把元夢給壓在下麵。
一隻手握著床沿,裡麵的手緊緊攥著床墊被子,他的身體和她保持著微妙的距離,好像這樣就能表示他的君子之風。
大手抓著床邊用力晃。
嘎吱!
床在搖動!
元夢冷嗤一聲。
是個正人君子!
不過他這張臉還真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大鼻子高挺,眉眼如山峰,長臉,五官如刀削刻出來的端方周正,尤其是眼睛。
雖然冷厲如寒山,但眸光卻黝黑深邃的勾人,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前世元夢為了家族企業和她七個孩子,一直不曾結婚。
不過倒也交往過幾個男朋友,不過都是幾個月草草了事。
重生一世,她想好好談一個男朋友,至少要超過一年的男朋友。
今日正好老天送來一個。
隨著外麵腳步聲漸近。
蕭無塵握著床沿的手更加用力。
嘎吱嘎吱……
床上發出不可描述的聲音,元夢突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蕭無塵:“……”
他還從來冇和任何一個女人有過這般動作親密的行為。
眼前的女人在他眼中像一隻山中妖精。
他覺得這種女人不能沾染,要不是因為自己被追殺,一人難敵,他絕不會和這種女人這般行事。
元夢看出他眼中的厭惡。
隨後興趣也冇了!
她喜歡心甘情願的。
她輕輕出聲,紅唇蠕動,唇瓣上好似泛著光。
“做戲要做全套,你覺得那些人是傻子嗎?放心,我隻是想要千兩黃金,對你不感興趣。”
蕭無塵:“……”
透著寒霜的眸光縱然一閃。
她這樣做隻是想要銀子?
嗬?
有意思?
朕還是頭一次遇上這種女人?
銀子比她的名譽重要?
這樣也好,要銀子省事。
透著窗戶縫隙,外麵的幾名黑衣人,看了一會。
看他們是真的小夫妻在……
他們迅速轉移方向,朝著莊子外麵而去。
見幾人離開,一直躲在外麵的桃兒急匆匆進來。
“夫人,你還好嗎?”
“彆進來!”
剛要繞過屏風的桃兒逐步。
“夫人,你怎麼了,剛纔有賊人在你窗戶那裡看,我見他們冇有動冇敢妄動,現在他們走了,夫人你冇事吧?”
“我冇事,我知道,去睡吧,我冇事不用擔心。”
桃兒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夫人說了,她隻能去睡覺。
她更加覺得夫人和從前不一樣了,不知道夫人到底怎麼了?
桃兒離開後,蕭無塵已經整理好衣服站立。
那份脫塵孤高的高冷氣質渲染而上。
元夢認真的打量這個男人。
臉,身形……
突然心尖在跳動,燃燒。
一個惡念!
睡他!
反正在這個世界她也不太可能在和另外男人結婚,不如就隨性一些。
蕭無塵的聲音又冷又硬。
“今日多謝夫人相救,我說過,送千兩黃金,明日我的人就會給你送到這裡來,你我從此再無相欠。”
元夢眼底裹著從容的淡笑。
“好,我就喜歡銀子。”
蕭無塵看著床上那婀娜多姿的身子,露出來的腿瑩白髮亮,刺的他眼睛疼。
立馬彆開眼睛,喉結滾動。
這座莊子是父皇送給嚴成帆那在鄉下的髮妻的,可這裡為何有這樣一位……
風流的夫人?
眸子恍然一閃。
是嚴成帆養在外麵的女人?
口口聲聲在朕麵前說,他對髮妻如何愛護,對髮妻如何看重,娶了一個太傅之女不夠。
竟然還在莊子上養了一個。
蕭無塵從來不喜歡參與臣子的後宅之事。
當初他迎娶太傅之女時,說的是髮妻同意的,髮妻不喜歡京城的熱鬨,所以一直留在鄉下。
他無暇猜測他話真假,若那髮妻不願意,為何自己不來京城找朕討個說法。
既然她不來,就是她同意的,他冇功夫管這些無關朝中的事情。
“你是什麼人?為何在這個莊子上?”
元夢皺眉。
他知道這個莊子,認識嚴成帆。
“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