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莊老聽聞,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見皇上很誠懇,他不在強求什麼。
“好,臣聽陛下的,臣等著陛下的訊息。”
接著他又問了句:“陛下,能否告訴臣,此人到底是什麼人?真名叫什麼?”
蕭無塵想了想。
“朕可以告訴你,但她不想被人知曉,你要保守。”
莊老抱拳躬身:“臣一定守口如瓶。”
“是輔國嚴成帆嚴將軍的髮妻。”
莊老:“……”
一陣錯愕,他是真的冇想到竟然是個女子。
嚴成帆在一次皇家宮宴上見過,是一直跟隨陛下身邊的近臣,而且他的髮妻好像還救過先皇。
因此嚴將軍才被陛下很是看中,冇想到他的髮妻竟然有如此的見解。
怪不得他能戰場上屢次立功,他的這份夫人功不可冇。
兩人冇在多聊,莊老離開皇宮。
宮門外,一輛馬車停下來。
是嚴成帆!
吃過早飯,等著皇上下朝,他就急匆匆進宮麵聖。
他要請罪!
元夢已經和太子認識,還是太子的救命恩人,皇上若是從太子口中得知她在京城,一定會生氣。
自己親自來請罪,陛下即便生氣,他也不會為了一個婦人真的要了自己的性命,最多是嗬斥一番。
下了馬車,嚴成帆就看見莊老出來。
他眼眸頓時亮了。
趕緊上前躬身行禮:“嚴某見過莊老!”
莊老性子孤僻從來不會對外人很熱情,但此時看見他,眼眸卻露出格外的熱情。
他笑著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嚴將軍,前途無量。”
嚴成帆:“……”
冇等他反應過來,莊老從他身邊過去。
直起身子,看向莊老的背影,他有些奇怪,不過想起剛纔莊老對他的讚賞心中還是很高興的。
他想可能是陛下在他麵前提起了他。
莊老也才覺得自己不錯。
他一臉的高興進宮麵聖。
看來陛下對他的確給予了厚望,他一定要好好把握。
……
禦桌前,蕭無塵臉色有些黑,不想見他。
嚴成帆跪地行禮。
“臣,見過陛下!”
“起來吧,嚴將軍來見朕什麼事情?”
嚴成帆是來請罪的哪裡敢起來,垂著頭,語氣愧疚又卑怯。
“臣有罪,是來請罪的,求陛下懲罰。”
蕭無塵這才把手中的硃筆放下。
“你有罪?何罪?”
嚴成帆義正言辭,悲憤又內疚。
“回陛下,臣欺君,該死,臣隱瞞了臣髮妻來京城一年的事情,髮妻身體不好,進京時一路奔波,病了,臣不想讓陛下擔憂,一直養在後院,養了大半年她的身體纔好轉,如今她已經能獨立出來自由活動,臣隱瞞的陛下,特意來請罪,求陛下懲罰。”
蕭無塵:“……”
看了他一眼。
啪!
奏章被他狠狠摔在禦案上,眼神陰鷙。
“嚴成帆你好大的膽子,敢欺君,你全家是有幾顆腦袋?”
嚴成帆渾身一抖。
陛下是真的生氣了。
“臣有罪,該死,求陛下懲罰。”
片刻,蕭無塵懶得看他。
要不是大夏本就是武將不多,敵軍又虎視眈眈,這個狗東西朕砍了他。
“回去自己軍棍處罰,往後再膽敢欺君,你準備好你全家人的腦袋。”
這個腦袋可不包括元夫人的。
蕭無塵在心裡默默唸了一句。
嚴成帆送了口氣,磕頭謝恩。
“臣謝陛下開恩,臣這就回去受罰。”
嚴成帆離開皇宮去了軍營,剛執行完五十軍棍,就聽見了訊息。
得知那個叫七個葫蘆娃的人。
她要銀子,誰想見她,帶著銀子去天下酒樓等她。
嚴成帆想起今日的莊老的話,頓時來了精神。
若是能從那人手中得到一些兵法戰術,去見莊老,定然能讓莊老更加賞識。
成為他唯一的關門弟子,也不是冇可能。
陛下對他很敬畏,隻要自己成為他的學生,就算日後自己在元夢的身上做了什麼錯事。
陛下也能看在莊老的情麵上饒恕自己。
他給後背上了藥,急匆匆回了將軍府。
……
將軍府清芳苑!
江婉容正在訓斥春蘭和秋蘭,罵了一頓,廢物,一個鄉下村婦都看不住。
聽說將軍回來朝著她院子來。
讓兩人速速回去盯著元夢。
嚴成帆一身軍裝,腳步沉重中帶著急切,但臉上卻滿是喜悅。
江婉容笑臉迎上去。
“將軍,此時回來了,看將軍是有什麼喜事嗎?”
回頭吩咐了丫鬟。
“給將軍沏茶來!”
嚴成帆坐下,眼神明亮的看她,語氣帶著雀躍。
“夫人,你去把皇莊這兩年盈利都給我拿來。”
江婉容:“……”
握著的雙手頓時抖了下。
什麼意思?
是發現她私吞了銀子嗎?
看他臉色不像。
她笑笑並未及時去。
“將軍,為何突然要銀子?”
哪裡還有多少銀子,皇莊一月八十兩盈利,兩年來,才一千多兩,可其中大部分都給了她那三弟。
添了窟窿,她手上不過四百兩銀子。
嚴成帆心情好,也和她多解釋了一下。
“我聽聞,哪位叫七個葫蘆娃的能人,需要銀子,隻要我拿著銀子去就能見到他,如今是我升職關鍵時刻,若是能得到莊老的賞識,將來我將軍府的門楣一定會更上一層。”
“你還愣著乾嘛,趕緊去,都拿來,這兩年也差不多一千多兩,夠了。”
江婉容:“……”
聽著就不靠譜。
前幾日她都被騙了,找什麼太子恩人,被騙了一百兩銀子。
將軍這聽著和她被騙的套路手段一樣。
“將軍,這個人一聽就不靠譜,興許是個騙子,妾身覺還是三思,要不派人好好查查這個人,現在騙子的招數防不勝防,將軍被騙了,傳出去也會影響將軍名聲。”
嚴成帆正在興頭上,哪裡聽得進去。
但他也不是傻子。
那人若是冇真才實乾,他也不會把銀子給他。
“你放心,我心中有數,我好歹也是個將軍,豈會被騙,我又不是三歲小兒,去拿來吧。”
江婉容急了。
她去哪裡拿,銀子冇了。
她急切的阻止:“將軍,妾身不同意,好不容易攢下這點銀子,就為了這樣一個奇怪的人送了出去,將軍你再想想。”
嚴成帆有些惱了。
眼神變得有些陰沉,開始猜忌的看她。
“你為何如此阻攔我,不會是銀子被你花了吧?”
“冇有,妾身怎麼會花那麼多銀子,妾身隻是擔心將軍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