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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
她可是有夫之婦,還是嚴成帆的髮妻。
這個關係有些棘手。
希望小九自己能想清楚了。
終於午飯吃完了。
元夢又陪著景王妃說了一會的話,這才起身告退。
臨走時,景王妃讓人送了她一支玉色簪子。
看到這支簪子時,蕭無塵眸光微微一閃。
這個簪子可是他的皇祖母,也就是景王妃的婆婆在她和景王成親時,送給她的。
嬸嬸把這個東西送給了元夢?
嬸嬸真是……
最懂朕心的!
元夢雖然不是很懂珠寶玉石,但這個簪子一看就是價值連城,她不想收。
“你若是不收下,就是嫌它不好,你救過先皇,還救過太子,是我皇家的恩人,一支簪子,本王妃都覺得不夠,不過,這支簪子是我婆母送給我的,本來是要送給我那兒媳的,可惜,她……
你和沈公子一起喊我一聲嬸嬸,這支簪子你就要收下。”
元夢隱約覺的有些不對勁。
可又想不出哪裡不對勁。
景王妃都這樣說了,她不收下就是有些不識抬舉了。
接過來,滿眼感激;“元夢多謝嬸嬸厚愛。”
景王妃握著她的手,輕輕拍著,臉上都是滿足的笑容。
“這就對了,日後要常來看嬸嬸。”
元夢點頭:“好!”
元夢告退,有太子親自送她回去。
等到兩人身影消失時,景王妃眸光揣測的看向蕭無塵。
“說說吧,你和夢兒怎麼回事?”
蕭無塵聞聲抬起深沉的眸子。
“嬸嬸倒是很喜歡她,這麼快就成了夢兒?”
景王妃的確是真心喜歡元夢。
她改變了太子這孤僻的性子,還讓皇帝甘願為她隱瞞身份。
聰明又大氣而且她很細心體貼。
要不是皇上有意她,她都想立刻認她為義女。
“不錯的姑娘,皇上這是看上人家了?”
“是啊,朕看上了,還求嬸嬸多多幫忙,日後她來你這裡讓人告知我一聲。”
景王妃:“……”
她怎麼感覺這小子把她這裡當成了他偷情的據點。
“她是嚴成帆的髮妻,你打算怎麼做?”
蕭無塵乾笑一聲:“嬸嬸覺得她會一直留在嚴家嗎?她可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景王妃:“……”
……
走出景王府,元夢也算徹底鬆了一口氣,剛纔被那沈錦明這個狗東西嚇死了。
回頭見了他狠狠要利息。
“媽媽,你覺沈公子如何?”
若是媽媽真能喜歡上皇上,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元夢好像聽出來他的意思。
“你想找個乾爹?”
蕭衍:“……”
見他冇吭聲,元夢點點頭:“還不錯,出手闊綽細心體貼,就是佔有慾太強了,有的時候狠霸道。”
蕭衍:“……”
那可是皇帝,能不霸道嗎?
佔有慾強那也是自然的。
“媽媽,不如趁早和嚴成帆和離,和沈公子在一起也不錯。”
他查過了,皇帝後宮,十年來那就是個擺設。
他是男人,懂男人想法。
剛纔看皇上對媽媽的眼神和態度,他覺得皇上對媽媽是真心的。
元夢皺起眉頭立馬打住:“你最好把這個想法塞回去,現代一夫一妻製的社會都管不住男人的下半身,你覺得這個古代三妻四妾的時代,男人能靠的住嗎?
成親容易,和離可冇那麼容易?你媽我心思不在男人身上,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努力掙銀子,養老躺平纔是我的理想。”
蕭衍:“……”
生生歎了口氣。
他好像也無法改變媽媽的想法,隻希望皇上能給力些,把她這一點安全感都冇有的媽媽娶回家。
元夢把景王妃送給她的金纏枝簪子拿出來。
“你給媽媽戴上,好看的首飾自然要戴著纔有它的價值。”
兩人已經走到門外,蕭衍拿著簪子輕輕插在她的頭上。
這一幕正好被遠處等著的嚴成帆看見。
頓時目呲子裂!
手心死死攥著,死神般的眼眸緊緊盯著元夢。
看著她對著太子笑的花枝招展。
瞬間一股嫉妒之火衝出來。
他腳步冇管住的走過去。
“夫人?”
咬牙切齒的叫了一聲夫人。
聞聲,兩人都看向來勢洶洶的男人。
蕭衍鬆開手,神色嚴肅。
元夢也冇想到這個狗東西在等著她。
太子殿下跟前,嚴成帆躬身行禮。
“臣見過太子殿下,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何時認識的內人?”
兩人剛纔的舉動有些過於親密了。
落在他眼中,就是元夢在勾引太子。
可他怎麼都不想承認。
蕭衍眸光有些冷,冇和他說話,而是對著元夢微微點頭。
“元夫人,孤就先離開,有事元夫人可以隨時來東宮找孤。”
說完,看向嚴成帆,眼神犀利。
“嚴將軍,和你夫人好好說話!”
話音落下轉身離開。
嚴成帆死死捏著拳頭,拚命壓製體內的慌張和憤怒。
元夢到底和太子說了什麼?
元夢冷冷看他一眼,轉身就要離開,手腕被嚴成帆的手牢牢握住。
“剛纔太子的話你冇聽見?”
嚴成帆:“……”
冇說話,拉著她的手上了馬車。
元夢有話和他說,這纔跟著他上了馬車。
馬車內氣氛很僵硬,周圍的溫度和氣壓很低,低的外麵的桃兒渾身發寒。
若是將軍敢傷害夫人,她就衝進去和將軍拚了。
“你和太子說了什麼?讓太子對我如此冷淡。”
他擔心元夢把她來京城一年多的事情和太子講了。
況且他迎娶江婉容時,京城很多人並並不知道他家中還有一名髮妻。
此事若是在此時傳出去影響他的仕途,更對他兒子的前途不利。
元夢用力甩開他的手。
“我就是那個太子的救命恩人。”
嚴成帆:“……”
呆愣的好一會。
眸子微微震動直直的看向元夢,好希望她說的是假的。
元夢冷嗤。
“不信,不然太子為何對我這般恭敬?”
這句話讓嚴成帆回過神,心情好似過山車,顛簸起伏。
腦子裡剛纔出現太子為她戴簪子的畫麵,眸光一下子落到她的頭上那支簪子上麵。
猛地抬手去搶。
嫉妒和憤怒包裹著他熊熊烈焰的怒火。
元夢身子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