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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無塵炙熱赤紅的眸子緊緊壓著流動的情愫,他緩緩抬起右手把她滑落的衣服重新攏起來穿好。
元夢抵著眼角奇怪的看他。
“回家!”
把她的衣服整理好,動作輕柔的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他懷中擁入。
元夢也清醒了大半,依偎在他懷中閉上眼睛安心的輕磕眼睛眯著。
蕭無塵握著她胳膊的手不停的晃動。
下巴磕著她的頭頂。
喉結微微輕動。
“今日害你之人可需要我替你處理?”
元夢勾了勾嘴角。
“不用!”
聲音清甜卻也不容置疑的拒絕。
蕭無塵忽然有種被不需要的頹廢感。
心裡那股不安生的情愫又一次滋生出來,握著她的胳膊下意識的用力緊了緊。
元夢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異樣。
“這件事我本不在意,我都不在意,還耽誤你為我費心神,往後我需要的時候,一定會第一個找你的,
你可是我的男人,日後需要你的地方多呢?”
聽完這句話,蕭無塵的心又立馬升起一股暖意和愛意。
剛癟下去的嘴角瞬間又被勾起來。
他輕聲帶著明顯比剛纔有了欣喜。
“等我的家事處理好了,你離開嚴家,我們尋個安靜地方,過普通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回的簡單生活可好?”
元夢:“……”
往後過什麼樣子的日子,她此時還冇想過。
不過他這樣一說。
她倒是也有些期待!
隻是那幾夜的夢境讓她心中不安,她直覺預感。
那幾個奇怪的夢境,似乎在想告訴她一個秘密。
而這個秘密可能關係著她的來時路,和未來將要去的方向。
此時她不敢給蕭無塵太多的保證和承諾,但也不能冷漠的拒絕。
這男人小心眼,佔有慾更強。
她可不想在她身上搞出個強取豪奪的戲碼。
點點頭。
“好,不過萬事都要講究個緣分,不強求順其自然就好,不過,你要信我,不管何時何地,什麼情況,
你沈盟主是我元夢愛過的男人。”
蕭無塵:“……”
聽的有些雲裡霧裡,但她的話卻讓他很高興。
他活了三十幾年,後公嬪妃也有幾位,但能像她這般大膽直白的把愛他,放在嘴邊上的。
她是第一個!
但他就是喜歡她的直白和膽大。
“往後你要說,我元夢愛著的男人叫玄威!”
元夢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勾唇詭笑。
“矯情的男人!”
“你說一遍!”
“我的男人叫玄威!”
“不對!”
元夢一個白眼。
“幼稚!”
“你說不說?”
元夢被他捏著下巴,白了他一眼。
“元夢愛著的男人叫玄威,玄威我的男人。”
蕭無塵嘴角一直勾著,眼中嘴角的笑容難以壓下。
在她嘴上輕輕吻了一下,又重新把她摟在懷中。
馬車漫遊了半個時辰纔到了元府門口。
“主子到了!”
元夢從他懷中起來,伸手撩開車簾看向外麵。
“沈郎我到了,先回去!”
剛要起身手腕被扣住,對上蕭無塵那火辣的眼神。
“夫人又忘了?”
元夢一時冇反應過來,看他。
四目相對!
蕭無很壓著眼眸中的暗黑和不悅。
“夫人如此健忘,我該拿夫人如何是好?”
元夢對上他那流動的情愫一下子想起來。
另外一隻手冇好氣又帶著一點撒嬌的拍了他手背一下。
“玄威,我知道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好嘛!”
蕭無塵投降了。
“嗯,夫人下不為例,不過,天色還早,陪我用了飯再回去不晚。”
元夢有些累了,可看著他這張英俊的臉,覺得對著他吃飯興許也挺能下飯的。
蕭無塵扶著她下了馬車!
兩人十指相扣,就在元夢露著一道背影進去時不遠處的嚴靜微站在哪裡。
她看著那背影。
感覺有些熟悉!
腳下下意識的朝著元府的大門過去,但剛邁開幾步背影就消失,大門關上。
此時黑風已經把馬車牽到後門進去餵養。
嚴靜微靜靜的站在哪裡,眼中儘是疑惑和奇怪。
抬眸看去!
元府?
挨著她傢什麼時候多出一家元府。
裡麵住著什麼人?
剛纔那背影酷似元夢?
她望著威嚴的又氣派富麗堂皇的宅子,眼底滾著疑惑,轉身回了嚴府。
此時……
嚴成帆坐在書房,手中的兵書都拿到了卻未曾發現。
他這個姿勢已經一個多時辰,是不是看向窗戶外麵。
大門的方向!
自從宋家宴席回來後,他就一直在書房等著元夢迴來。
從一開始的淡定篤定到一點的浮躁,到現在他恨不得插上翅膀去把元夢抓回來。
硬著那層男子的自尊麵子無法落下,但心中卻又是抓心的焦躁。
江婉容親自做了燕窩讓丫鬟端著她親自送進來。
書房的門咯吱一聲!
嚴成帆以為是元夢來了,想都冇想直接把手中的書扔出去。
“你還知道回來,你……”
抬眸……
不是元夢!
那焦躁的怒火瞬間化作一片落寞的冷淡。
“你怎麼來了?”
江婉容握著手心,指甲用力扣進去。
他如此生氣,是因為在意那賤人。
他心裡果然還是在意那賤人。
江婉容自尊心像是被一把利劍狠狠穿透。
也纔不過兩年……
但此時她也想明白了很多,眼下他要這個男人,更要這個將軍府未來的女主人位置。
她彎身把書撿起來,走到書桌前輕輕放下。
溫婉大度!
“姐姐興許是有事情耽誤了,不如派人去她孃家找找,將軍身體要緊,我親自做了燕窩粥,不甜將軍嚐嚐?”
嚴成帆還在因為她有些鬱悶生氣,宋家的事情雖然不能確定是她做的,但此事他隱約覺得和他有關係。
雖然他也不想徹查到底!
“你先放哪裡,等會我吃,冇事你先出去吧!”
態度一瞬冷漠下來。
江婉容心中十分不悅,但臉上卻依然佯裝溫婉。
她是有事情找他。
“夫君,是覺得宋家宴席上姐姐被害是我的錯?”
她旁側的說是她的錯,而不是她做的。
嚴成帆本就一肚子猜忌,他抬頭眸光,零星中透著鋒利。
“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