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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這可是大八卦!
眾人震驚不已!
安遠侯夫婦更是臉色大變。
她這是想做什麼?
宋星更是心中一驚,剛纔有多不屑,此時就有多震驚。
她竟然想入了二房!
她清凜又冷厲的眼神忽然看向元夢一撇。
她蠢笨如豬的腦子哪裡會想到這個事情,一定是那元夫人給她出的主意。
還真是個好主意!
她成了二房的女兒,那就是嫡女!
二叔的腿很快就能好起來。
隻要自己對他有這個恩情,二房的一切也將會是她宋星的。
但若是讓宋喜成了二房的人,那二叔就不會像對待親生女兒一樣,自然是偏向宋喜一些。
還真是……
聰明的很!
她緊緊攥著拳頭。
“姐姐,你是嫌棄我了嗎?若是姐姐不高興,那我這個侯府嫡女不認就是,也萬萬不能讓姐姐去了其他的地方。”
宋星的話一下子就把宋喜推到風口浪尖上。
這就是明擺著擔心宋星迴來搶了她的地位,成了二房的女兒,一樣可以享受嫡女的待遇。
如此宋喜就成了城府算計攻於心機的惡毒女人。
“阿喜,你真是這樣想的,我不是早就和你說了,就算認回了星兒,她是妹妹你是姐姐,同為侯府嫡女,你這是做什麼?”
宋星心裡的火已經燒到了心口。
這些表裡不一的人,真是讓人厭惡。
什麼都是嫡女,你親生女兒回來了,她這個白白享受了十幾年恩寵的人能會被一視同仁嗎?
那都是做給外人看的,回頭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壓著怒火,想著媽媽的話。
除了她這個親媽,其他人都是空氣,什麼人的話都要當成放屁。
不生氣不生氣,氣死了冇人替,她可不能做個氣死鬼。
“母親,妹妹,你們這是哪裡話,我怎會有這種想法,那我不成了玩恩負義,一點廉恥心都冇有的狗東西了,我在你們教導下長大,又的侯府庇護,更是祖母從小看到,請來先生為我啟蒙,如此苦費,又怎能養出一個白眼狼,
你們誤會了,我入了二房,一是因為我的身份不能在留在大房,即便母親父親妹妹冇什麼言語,對我誠心相待,但我的內心卻十分煎熬……
你們越是對我好,我越是心中不安,本來我想等著妹妹認親後就拜彆,可……
我若是走了,就再也不能報答母親父親這些年的恩惠,但我實在不能在占著侯府大房嫡女的位置,讓妹妹成為嫡次女,
這些年二叔對我不錯,我也不想二叔後繼無人,如此我成了二房的女兒,能留在宋家,既能報答母親父親的養育之恩,更能替祖母照看二叔,為二叔養老,
更是報答了祖母的從小教誨之恩,還請母親,父親,祖母,二叔成全!”
說著,她撲通跪在安遠候夫婦跟前。
連著磕頭!
安遠候夫婦:“&……”、
心中一百個不願意的!
這算怎麼回事?
宋星更是不願意,但宋喜的話滴水不漏,讓她無法應對。
她攥著拳頭,眼中火星子直冒,但又無可奈何,隻希望二叔和母親父親拒絕她。
“求祖母成全,求母親父親,妹妹成全!”
“舅父,阿喜妹妹這般誠懇,我看就成全了她吧!”
江世誠大聲說道。
接著底下的一些人也都附和起來。
江太傅一直坐在旁邊不言一語,倒是時不時看向元夢。
今日的事情很不同!
阿喜他也是從小看著大的。
先夫人活著的時候,阿喜經常來江家,那姑娘有幾分可愛但腦子不算聰明,這件事情也不是她能想出來的。
這個法子到真是化解了她往後尷尬的身份。
這個元夫人還真是不簡單!
他的這個兒子好像和她走的也很近。
起初他還擔心大兒子會被這個婦人給勾引了,擔心他們鬨出荒唐的笑話。
如今看來……
他家大兒子恐怕也不在這位夫人眼中。
“宋兄,我看阿喜不錯,就成全了她,也算成全了她一片孝心。”
江太傅都開口了,安遠候心中恐慌不已。
看了眼上位的母親。
老夫人點了點頭!
再看向二弟!
宋扶烈與他對視一眼,轉頭看向老夫人身後的嬤嬤。
“還請嬤嬤替我把阿喜扶起來,我腿腳不便不能親自扶她起來了。”
見宋二爺也冇表態。
安遠候心中竟然鬆了口氣,抱著一絲的希望。
二弟還是懂分寸的,他怎麼會同意讓這丫頭給他當女兒呢?
他們兄弟間的情分還是很重視的。
宋喜被扶起來,看向宋二爺。
“阿喜,你看到了,你二叔孑然一身,等他腿被星兒治好了,還是要娶妻的,你二叔可不是後繼無人,你也不用擔心你二叔了,就安心在侯府做我們的女兒,你永遠都是我宋扶章的女兒。”
這話說的漂亮,在場的人都心中為他豎起大拇指。
大義又重情義!
可宋喜心中冷笑。
她眼巴巴的看向二叔,嗓子眼中像是填了一團棉花,又軟又軟還帶著絲絲的沙啞,失落的眼睛瞬間紅了。
“父親說的是,我的確不該妄想給二叔當女兒,但女兒也不能繼續留在侯府憑白占了不該屬於我的位置。”
“阿喜你想多了,二叔自然願意,剛纔我在想要為我的女兒送什麼禮物?”
宋喜:“……”
激動了忘記了行禮。
“阿喜宋二爺同意了,你還不行跪拜之禮。”
旁邊的元夢提醒她。
元夢的聲音輕飄飄的,她說話本來就不急不躁,更是緩和的像春季的細雨,綿綿的不斷,像是纏絲,繞在人的心頭。
聲音更是如鶯鳥般好聽,讓人不由的朝著她方向看去。
一道光落在她額頭上,美的像是一位女菩薩降臨。
宋扶烈隨之看過去。
眼前出現了一道五彩繽紛的彩雲,迷住了他的雙眼。
撲通!
宋喜跪在地上。
“阿喜拜見父親!”
宋扶烈聽見聲音這才把眸光收回來。
“起來吧!”
一旁的安遠候眼珠子都要飆出來,看了二弟幾眼,又看向宋喜,更是瞪了不遠處的元夢一眼。
這位元夫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不是說那嚴成帆的髮妻是個鄉野村婦,是個獵戶,粗俗的很。
這哪裡粗俗了!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