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幾人近距離的靠近,嚴成帆也看了一身白衣錦袍的江世誠一眼。
江世誠雖然是四品祭酒但是文青一派的鼎流。
文人義士追逐的模範!
百姓口中的大才子,嚴成帆雖然是三品輔國將軍,但他出身寒門冇有底蘊,他又是江婉容的大哥。
在他麵前,雖然品級比他高,但一直很懂分寸,很謙卑,更是十分恭敬。
“大哥!”
他抬頭叫了一聲。
江世誠點點頭。
宋二爺眸光卻是十分的犀利,落在嚴成帆身上,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宋將軍這是要去見我大哥和江太傅,一起吧!”
嚴成帆跟在後麵,右側,恭敬又謙卑。
宋二爺右手落在膝蓋上,習慣節奏性的在敲打,腦子裡卻在想……
元夢!
嚴成帆鄉下的髮妻……
是阿喜口中的元夫人,更是最近風靡京城的茶飲茶飲老闆。
不知道今日她是跟著嚴成帆來的,還是……
“嚴將軍,聽說你那髮妻也來了侯府做客?”
嚴成帆:“……”
這個問題一出,是有些讓他發愣。
捉摸片刻,語氣更加溫和。
“二爺也知道內子來了,是,內子一直在鄉下老家生活,剛來京城不久,有些規矩和禮數不懂,還望二爺不要見怪。”
宋二爺:“……”
扣著膝蓋的手更緊了。
不懂規矩禮數,他們說的是一個人嗎?
在嚴成帆眼中,他的髮妻就是個草包,廢物。
“無妨,嚴將軍對西夜侵擾我朝邊陲什麼看法?”
嚴成帆:“……”
有些激動!
竟然問到了這個問題。
他把前些日子從七個葫蘆娃先生哪裡得來的兵書手劄都認真研究一番。
總算也有了一點成就。
他緩緩道;“既然二爺問了,那嚴某就托詞了,西夜是西北蠻子,他們常年馬背生活,更是居所不定,擅長流動作戰,
這些年我朝一直剿滅不斷,不能一下殲滅,也是因為他們的生活習性,但他們有一個缺點,
冬季缺糧少衣,所以他們纔會在入秋後不斷的肆意侵擾,搶奪邊陲百姓的物資,
嚴有個法子,我們集中糧食,引誘他們主力軍偷襲,來一個請君入甕,活捉他們的統帥,藉此乘勝追擊,直搗他們的大帳擒主。”
嚴成帆:“……”
不由得扭頭看了他一眼。
此舉竟然和他十年前的作戰方式一樣,不過當時是他一人領了一千士兵,乾了這件事情。
雖然冇有全勝,但那次差點擒住了他們的大王。
這個辦法看似莽撞,甚至有些冒險和莽撞,但卻是一次快速結束戰爭的捷徑。
畢竟我朝和西夜不一樣。
靠不起!
速戰速決,且直擊要害,纔是最好的辦法。
此法可行!
江世誠冇打過仗,不懂,但聽著不錯。
“嚴將軍不虧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想法不錯,就是這個法子打起來恐怕不是什麼人都能勝任,嚴將軍覺得誰適合?”
嚴成帆:“……”
比剛纔還激動一些。
雖然這個法子他也覺得冒險,但他也明白了,是和西夜對決最快的法子。
幸好自己多日研究了那份手劄,不然這個想法,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
是不敢……
因為就算他想出來這個辦法,也不知道如何分解進行。
他是分析了手劄的意思,這才明白了整個作戰過程。
他也冇想到宋二爺也十分讚同。
“二爺,嚴願意為我朝儘綿薄之力。”
宋二爺冇有迴應他。
這個仗嚴成帆不行!
“嚴將軍,幾年不經戰事了,你的作戰境界倒是冇退,是我大夏的福氣。”
嚴成帆不敢邀功。
這個手劄雖然在他手上,可莊老也有啊,萬一日後他們兩人一對。
“二爺見笑了,這個法子不是嚴想出來的,是嚴從一位先生手上尋來的,這位先生纔是大能之人。”
宋二爺這回來了興致。
“哦,一位能人先生,他叫什麼?”
“他名七個葫蘆娃!”
宋二爺:“……”
咳咳……
江世誠聽後冇忍住連著咳嗽幾聲。
差點笑出來!
老媽可真是給自己起了個好聽的彆名。
七個葫蘆娃這是要成為大夏的網紅啊!
宋二爺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
聽著如此奇怪的名字,他倒是難得的笑了一聲。
一笑還露出兩個酒窩,本就一雙劍眉星眸的眼睛更添幾分英氣風流。
“什麼人會叫如此奇怪的名字?此人在京城嗎?”
嚴成帆諾諾說。
似有一聲歎息,聽著有些惋惜和無奈。
像是有話不能說。
“嚴將軍是軍人,怎麼說個話還像個小娘子,有話儘管說就是。”
嚴成帆又斟酌了一番。
今日不如趁著宋二爺和江祭酒都在,把那人欺騙莊老的事情也一併說了。
“二舅父,嚴是有話要說!”
聽著他一聲二舅父,宋二爺皺起眉頭莫名心裡不太舒坦。
“此人應該冇在京城,但京城有人假冒他,七個葫蘆娃明明是個先生,我曾經和他同席而坐,他分明是個男人,但卻有個女子假冒先生,誆騙莊老和陛下,臣勸解過陛下和莊老,但他們似乎都不信嚴,還請二舅父若是有機會和他們解釋一下,
成帆一定儘快找出先生,絕對不讓歹人冒功領賞。”
宋二爺:“……”
這還真是一件奇特的事情。
後麵的江世誠卻一臉的尷尬!
想笑!
是老媽能乾出來的事情。
嚴成帆若是知道了自己的髮妻女扮男裝騙了他銀子,更是他口中敬佩的能人先生,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出血。
……
與此同時……
宋星今日一身浮光錦,頭上戴著牡丹翡翠頭麵,兩鬢鑲嵌珍珠寶石,眉心紅寶石點綴。
通體上下無比展示她貴重的身份。
她站在院子裡望向門外已經半個時辰了!
她在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