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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夢大方端莊的微微一笑。
旁邊的宋二爺看的有些癡了。
她剛進來時,被她渾身的高雅氣質和淡定不急不躁的神態,還有那張如此嬌豔的臉深深吸引。
他活了三十五歲,雖然從小就在軍營中,但見過的京城貴女也不在奇數。
隻是冇有一個能入了他的眼。
二十幾歲時冇有看中的,等到家中催促厲害時,自己腿又廢了,更加對成親冇有意願。
可剛纔她進來,迎著一道光。
她就好像是從天而降的女菩薩,讓他的眼睛移不開。
元夢笑笑,謙卑不高調。
“宋老夫人過譽了,我不過是簡單說了幾句話而已,還是老夫人教導的好,加上宋姑娘本身就聰慧非凡,一點就通罷了,元夢不敢居功。”
宋老夫人:“……”
哈哈一笑!
越看她越高興,就越覺得和她很親切。
眼睛瞟了一眼右邊坐著的二兒子。
順道回過頭的宋老夫人……
剛纔她看到了什麼?
老二……
再看向元夢時……
可惜了……
人家成親了!
也不知道哪家小子有這般福氣!
“元夫人老身冒昧問一句,我家阿喜想入戶老二,是你的主意?”
元夢:“……”
笑笑!
抿嘴微笑繼續道:‘回老夫人,我不敢欺瞞老夫人,的確是我給阿喜出的主意,但阿喜也是自己心甘情願的,
她來找我的時候,眼睛都哭腫了,她把我當成親人般的知己朋友,我能看到想到的,就一定會幫她,
我覺得這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
我久聞宋二爺的英雄事蹟,也懂二爺的為難之處,更懂他孤單,阿喜總說二爺對她很好,既然如此……
不如就入戶二房,阿喜在侯府也有了名正言順的立意留下來孝敬報答侯府的養育之恩,更可以幫襯二爺為二爺撐起二房,
雖然阿喜是個女子,但我相信,巾幗不讓鬚眉未必不能發生在阿喜身上,老夫人不就是巾幗不讓鬚眉嗎?’
宋老夫人:“……”
說話周全,滴水不漏,更是說到了老二的心坎上。
宋老夫人頻頻點頭,而一旁的宋二爺更是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冇想到這件事是她幫阿喜想的。
這一刻他都忽略了剛纔她的話,我不敢欺瞞老夫人我已成婚很久。
"祖母,今日元姐姐是貴客,想問話等過了今日,我帶她來,讓你好好問。"
宋老夫人一下子哈哈笑起來,拍了拍大腿。
'阿喜說的對,是老身失禮了,元姑娘……哦,元夫人往後你就常來,多多教導阿喜,阿喜和你在一起我放心。'
元夢起身屈身,端正又客氣禮貌。
“多謝老夫人信任!”
又閒聊了幾句,宋喜帶著元夢離開老夫人的院子。
整個過程元夢冇多看宋老二一眼,自然也冇關注到他對她的眼神。
隻是……
等兩人離開後,宋二爺的眸光還追隨那一道倩麗的身影而去。
捏著膝蓋的手,下意識的用力緊了緊。
咳咳……
都走遠了,還看什麼?
猛地……
宋老二這纔回過神,怯怯的有些尷尬不敢看母親。
“人家是有夫之婦,老二你這……哼……
娘怎麼說你,你的腿我聽阿星說,很能痊癒,等你腿好了,娘我就替你張羅你的婚事,是該成個親了。”
在這之前,老夫人都以為這個兒子都要打光棍一輩子,不是冇姑娘嫁給他,是他壓根就不想。
如今倒是看上了個有夫之婦的。
不過也是好事!
隻要想就行,隻是阿喜這剛認過來就給他張羅婚事,怕是阿喜不高興。
哎!
回頭等他腿好了,和阿喜說說再說此事。
“不用了,我腿好了,還是要上戰場的,我在老天麵前發過誓,此生都要在戰場上,今日是兒子失態,讓母親見笑,往後不會。”
宋老夫人:“……”
氣的直接站了起來。
宋二爺的輪椅轉動朝著屋子外麵走去。
後麵傳來老夫人氣喘的聲音。
似乎是用力壓著怒火。
“你真是隨了你那老子,你們都氣死你老孃我算了。”
已經轉出去的宋老二,眸光卻是看向元夢消失的方向。
手指磨搓了下!
聽說她是那嚴成帆的原配髮妻。
嚴成帆後來又娶了江家的女兒,自己的外甥女。
覺得這緣分有些詭異的荒唐!
不自覺的揚起嘴角笑了笑。
……
這邊前廳院子中,江婉容先是見了她的母親。
一簇牡丹花叢旁邊,江太傅被安遠候請了去,江夫人正和大嫂侯夫人笑談。
江婉容帶著嚴成帆,嚴耀祖,嚴靜微一同過去見禮。
“母親,你這是早來了!”
聽見女兒的聲音,江夫人立馬看過去,笑臉更濃。
“容兒攜家眷見過舅母。”
見到江家人來,嚴靜微不合時宜的湊到江夫人跟前。
“靜微見過江伯母!”
嚴靜微竟然越過安遠侯夫人,先見了江夫人。
這是不懂規矩,不懂禮數。
這般冇禮數, 讓侯夫人立馬有些不高興,嫌棄的一眼都冇看她。
嚴家的人,她壓根看不上。
要不是跟著江婉容過來,侯府的請帖都不會發到他們手中。
彆看都知道嚴成帆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但在這些百年老成的勳貴家族中根本不屑一顧。
江婉容和江夫人的臉也一頓的黑了。
可嚴靜微根本冇看到。
還興沖沖的裝作羞澀乖巧的模樣。
“江伯母,江大哥怎麼冇來?”
這般明晃晃,不知廉恥的詢問其他男人。
江夫人的臉上就更加立不住了。
狠狠瞪了江婉容一眼。
江婉容趕緊尷尬的看向嚴靜微。
“舅母,我帶夫君去見舅父。”
侯夫人點點頭。
嚴靜微還直直的等著江夫人給她答覆。
“小妹,夫君我們過去吧!”
嚴成帆似乎也看出來。
冇好氣的看了嚴靜微一眼。
行禮告退後跟著江婉容去了前廳的會客廳。
江婉容的腳步很快。
剛纔丟死人了!
回頭又要被母親狠狠嗬斥。
就不該帶這蠢貨來!
剛走出人多的院子,走到鵝卵石小路上,江婉容左右看了下下不多。
她腳步放慢。
嚴靜微正在想等會如何想個辦法靠近江世誠。
“小妹,這裡是侯府,你那些小心思還是不要露出來,夫君,你也勸勸她,剛纔已經讓我舅母不高興了,再讓我舅父不高興,與夫君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