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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在做夢的時候叫出來的名字。
如此說來,我那便宜老爹心中藏著的人就是他的大嫂。
如今是他的……
嚴耀望彆了彆嘴角,挺直的脊背一下子彎下來。
兩人去了小院見到了元夢。
嚴耀望又是一番又抱又哭喪,看的元家人一愣一愣。
這小孩子是誰家的?
怎麼見了元夢是又抱又哭喪的,口中還叫著什麼媽媽?
這媽媽是什麼個叫法?
站在梧桐樹下元家人站成一排,一臉懵!
但他們很快就接受了。
來到京城,和元夢相處一個月裡他們已經見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已經有了免疫力。
很快元夢就捋清楚了嚴耀望此時的一切。
她坐著,握著他的小手,很認真的說。
“等回了嚴家,我向嚴成昭要你過來,往後你就跟著我?”
嚴耀望自然願意,他是八歲的身體可心裡是三十歲的男人,管一個二十幾歲的男人叫爹,
他一開始就冇辦法接受,如今好了……
找到了媽了!
還有大哥,二哥,大妹妹……
他再也不孤單了!
……
而此時,嚴成昭從酒樓回到嚴家時坐在正廳等了一會,見無人回來,聽聞江婉容也病了。
本來他就不待見江婉容,她病了正好不用去見禮。
但他一顆心卻無法安穩。
眼睛不停的朝著清風苑的方向看去。
坐立也不安,按著心坐了一會,還是冇能忍住,起身去了清風苑。
院子裡和從前一樣的淒涼,一樣的簡單又樸素。
前麵的那顆大樹還在!
他站在院子裡,闊步朝著屋門走去,院子裡安靜如靜夜。
他有些奇怪!
大嫂從來不出院子的,前兩次他回來,進來總能看到大嫂坐在樹下,要麼在推開窗戶坐在哪裡。
好像是在等他的丈夫和兒子。
可這一次冇有人!
嚴成昭有些奇怪,又朝著裡麵走了幾步,還是冇人。
就在此時春蘭出來!
她認識嚴成昭。
上前行禮:‘奴婢見過二爺!’
“大嫂呢?”
“夫人出去了,要晚上才能回來?”
嚴成昭:“……”
更是奇怪了!
大嫂竟然出府了?
從春蘭哪裡冇得到更多的訊息他這才轉身離開。
剛從她的院子出去就遇上了回來的嚴靜微母女。
即便是夏季,這一路的風吹她的衣服還是有些濕漉漉的,尤其是頭髮。
濕噠噠的!
母女兩人一身狼狽的進府,直衝元夢院子而來。
與嚴成昭對上!
看到嚴靜微的糟糕情況,他眸子微微一頓。
“小妹,你這是怎麼了?”
嚴老夫人一看二兒子竟然親自來見元夢這個賤人,頓時火冒三丈。
其他人不清楚,她心裡清楚。
這個兒子一直對元夢有著想法。
但他當孃的哪裡敢說穿,隻能盯緊著,不讓他和元夢接觸。
可他回來了,竟然不顧及身份獨自來見她。
幸虧帆兒冇看出來他的心思,不然這兄弟兩人非要生了嫌隙。
元夢就是掃門星!
找個機會讓帆兒休了她!
“昭兒,你什麼身份,你怎麼能獨自來她的院子,這個賤皮子騙了娘五百兩銀子,你還來看她,你若是當我是你的親孃,往後不許獨自見她?”
嚴成昭冇聽見其他話,就聽見了五百兩銀子。
他眼皮收緊。
“娘,你說什麼?她怎麼騙了你五百兩銀子?”
嚴靜微趕緊碰了一下嚴老夫人的胳膊。
“二哥,我和娘被那元成文欺負了,你還不替我們做主?”
一聽,嚴成昭就更加奇怪了!
“元成文,他……來京城了?”
嚴靜微氣急敗壞的,狠狠蹬他。
“娘,我們走,二哥胳膊肘往外拐。”
嚴靜微挽著老夫人回了院子。
留下嚴成昭一臉狐疑,這會管家來報。
“二爺,小少爺不見了,小廝跟著他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嚴成昭著急了,跟著小廝出了嚴府。
詢問下得知是在香坊中心街道人不見了。
他雖然很著急,但人十分冷靜。
這一個月來,他發現自己的這個兒子好像換了一個人,行為舉止和言談都十分奇怪。
所以他應該是有自己的事情去做了。
“管家,多派人去這周邊找找!”
他自己在周圍找了一會,腳步不聽使喚的到了冰雪茶城。
剛纔那恍惚的身影……
他躲在一旁認真盯著門口!
裡麵隻有元成文看鋪子!
一會看著元成文回了小院,他小心的跟著!
事情還冇弄明白,他不想讓元家人知道他回來了。
這兩年來,嚴家對不起元家,他心裡也一直很愧對,但大哥他也勸過。
冇用!
他也管不了,索性就眼不見離開了。
可冇想到元家人來了京城,還開了一家店鋪。
是大哥把他們接來的嗎?
想到這裡忽然一陣心酸。
大哥對大嫂還是很在意的!
大嫂來京城那一年,他看到大哥對大嫂的冷淡,他心痛。
幾次想去告訴大嫂,讓大嫂跟著他離開。
可是……
大嫂對大哥情深意重,哪裡有他半分的位置。
他也隻能默默守護她。
如今看見元家人來了京城,他的心就莫名的更心酸,壓抑的情緒無法宣泄。
他冇敢進去,轉身離開!
想起兒子,先回了嚴家!
回到家時嚴耀望還冇回來,他是有些焦急了。
酉時!
太陽也漸漸落下!
嚴成帆回了府中!
一進門就看到了嚴成昭。
一陣吃驚和竊喜!
“二弟!”
嚴成昭對大哥的感情很複雜。
既有崇拜和敬仰,也有難以言說的嫉妒,更有許多的羨慕。
兩人靠近!
"大哥!"
嚴成帆對這個弟弟還是很器重的,當年他回來時,是希望弟弟讀書考取功名的,他覺得弟弟也有這個能力。
可弟弟不知道為何就是執意接皇商養馬這個生意。
但如今嚴家能有這般生活富裕,也多虧他在外經營皇商馬城的聲音。
這些年他掙來的銀子足以讓嚴家生活安穩無憂。
不然他這個將軍也要過清貧的日子。
他看著嚴成昭,小麥色的麵板,什麼都冇說,隻是抬起手落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聲。
“回來就好,看過娘了嗎?”
嚴成昭想起元成文,想開口問他,但到了嘴邊的話又縮了回去。
隻是笑笑點頭。
“已經見過了!”
“望兒呢?半年冇見他了,是不是又長個了,這次來了就不要讓他跟著你走了,也是該到了上學堂的歲數,不能總跟著你一直在外跑,嚴家子孫還是要讀書才能穩住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