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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四目相對,此時心裡纔開始擔心起來。
那可是五百兩!
要是知道那賤蹄子敢這般大膽,敢如此耍弄他們。
他們絕對是不會要那麼多東西的。
他們渾身上下也不過幾十倆銀子,家中的銀子都在江婉容手中,他們每月也不過十兩的月銀。
就這江婉容有的時候還會抱怨,說他們整日在家中什麼銀子都不用,根本不需要再給銀子。
若是外出需要去她哪裡取即可。
可隻要他們兩人知道,另外向江婉容要銀子到底有多難。
他們迎娶了貴女看似光耀名門,可隻有他們知道,如今不光是江婉容的嫁妝,還是有他們嚴家每年從老二哪裡得來的盈利都在她手中管著。
何況光是元夢那座皇莊,每月的盈利也不少,說是都給了元夢,可真正給了多少冇人知道。
元夢那個土包子又是個軟柿子,一個兒子就被江婉容給拿捏住。
嚴老夫人此時越想越生氣。
元夢的無恥,江婉容的自私自利。
“剛纔你怎麼不攔著點,五百兩,我們現在渾身也不過幾十兩銀子,怎麼辦?”
嚴老夫人把怨氣撒在嚴靜微身上。
嚴靜微臉色一黑,也開始埋怨她。
“是娘你自己非要那麼多的,人家店小二都說了不讓你再點了,你非要點,此時倒是怪我不提醒你了,這能怪我嗎,誰叫那元夢心眼子這麼多,人跑了?”
嚴老夫人被她一懟,這火氣就更大了,轉頭看向店小二。
“你們這家店鋪菜肴價格太貴了,我是你們東家的親戚能不能給便宜點,我看最多也就值一百兩銀子。”
嚴老夫人走到嚴靜微跟前,握著她的手把她手腕上的玉鐲擼下來。
又把她頭上的簪子給摘下來。
嚴靜微一看急了,過去就把東西給搶了過來,死死握在懷中。
“娘,你乾嘛搶我的東西,你怎麼不用你自己的?”
嚴老夫人狠狠瞪了她一眼。
蠢貨!
她的那些東西,壓根也不值幾個銀子,頂多幾十兩。
可她頭上和手上的那可是江婉容嫁進來時為了彰顯她孝道,花了重金打造送給她的。
定了飯菜豈不是虧了。
等回去了,讓元夢雙倍的給她賣一個就行了。
這個死心眼的死丫頭。
“拿來,讓元氏把她頭上的那簪子給你就是,你擔心什麼,娘這把歲數了你還要讓娘出頭不成?”
嚴靜微:“……”
她就是死死的扣在懷中。
她雖然眼光短,看不到長遠的未來,但她不傻。
娘就是覺得她傻,好糊弄。
元夢都敢把他們扔在這裡就跑了,甚至就是故意讓他們花這麼多銀子,故意讓他們出醜。
此時這點算計,嚴靜微看明白了一點。
回去了她能把簪子給她。
騙傻子呢?
她交了出去,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
江婉容也不一定會給她在買。
母親也是個見錢眼開的,不會把她的給她。
她纔不會上當。
旁邊的裴二看著都氣笑了。
眉梢頭豎起來。
他就冇見過這般無恥囂張的人家。
吃了霸王餐還好意思攀親戚,還把飯菜的價格降到一百兩。
連成本都不夠!
“行了,不管你們是什麼人,今日不給飯菜錢,你們休想離開這裡,不行我們就去報官。”
嚴老夫人急了,趕緊說道。
“不要報官,我們給,給……”
嚴靜微就是不鬆開手,她氣的無語。
可她也捨不得把自己的東西抵出去。
眸光看向外麵的……
“我讓女兒去對麵的店鋪找人,一會我那兒媳婦就過來付賬。”
“對對……我這就去把她找過來。”
嚴靜微也會眼睛也有了光芒,像是過去把元夢拉過來他們就無事了。
裴二看著兩人想了一會。
剛纔那姑娘,他雖然不是很熟悉,但總是在對麪店鋪看見過身影。
想必就是那家店鋪的人。
他們口口聲聲說是他們的兒媳婦。
若他們真是嚴將軍的家人,他們的兒媳婦不應該是江太傅的嫡女嗎?
“好,老的留下,你去!”
嚴靜微立馬跑了出去,衝向對麵的店鋪。
今日茶飲售賣空了,但店鋪卻一直開著,來了客人,元月就發放一張票號,改日拿著票號來,可以打折。
嚴靜微一口氣就衝到了門前。
差點就闖了進去!
可在看到元月的時候愣住了。
元月坐在櫃檯前,在看賬本,時不時的還拿起算盤撥弄幾下。
嚴靜微楞處一瞬息。
元家的人來了京城?
她退出去看了眼牌匾。
忽然想起剛纔元夢說過的話。
這會大腦就清醒了過來。
元氏說的是真的,這家店鋪還真是元家人開的。
一想到是元家人開的。
那就是用了他們嚴家的銀子,那這就是她嚴家的店鋪。
她也是店鋪的東家。
頓時來了底氣,一張臉囂張又傲慢。
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元月低著頭在看賬本,冇察覺到她進來。
進去後她咳嗽一聲。
咳咳……
這會元月才把頭抬起來。
看到是嚴靜微時……
她臉色一下子難看的像個黑鍋底,眼神不悅的看向她。
“今日冇了,還請明日再來!”
她假裝不認識她,說完低下頭繼續看賬本。
剛纔元夢進來時把她和嚴家母女見麵的過程講了一遍,元夢早就告訴她。
若是他們過來找她。
就讓元月不用客氣,把人直接攆走。
元月開門做生意,不想做的太極端,隻是用冷冷的語氣讓她離開。
換成在其他地方,她會直接掄起一把斧頭砍人。
元月見她這般無禮冷漠,那心氣就噌的竄了上來。
“我大嫂呢,讓她出來,去給我和娘把飯菜錢付了。”
元月:“……”
冇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
猛地抬起頭……
元月見她還敢用眼睛瞪著她。
從前在鄉下的時候,她是有些害怕元月的,但如今她可是將軍府千金,未來還有可能是江太傅的兒媳婦。
將來就是貴人,哪裡是她這等鄉野粗賤痞子能招惹的。
頓時一臉輕蔑的走到元月跟前,用手指著她。
“元月,你這家店鋪也是我們嚴家的,你有什麼資格用這種眼神看我,趕緊讓元夢出來,給我們去付賬,不然回去了看我大哥怎麼收拾她?”
元月:“……”
臭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