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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嚴成帆麵前,屏風已經退去,蕭無塵表情驚愕的看向上位的皇上。
皇上信那人是七個葫蘆娃?
甚至都為她賜封號。
長信?
這個詞可不簡單。
裡麵是皇上對此人的信任。
但那人的確就是個假的。
一個女人又怎會是那知識淵博的謀士,況且他見過那能人,自己不會被欺騙的。
他躬手行禮。
“陛下,臣不會看錯,皇上一介女子又如何能是那懂軍事的大能謀士,莊老也被她的花言巧語給欺騙了,
陛下,臣一定會儘快尋出那日臣見過的能人,還請陛下給臣一些時間,請陛下明察,臣是真擔心陛下和莊老被歹人給矇騙,此人心思深沉,城府很深,隱藏的很好,但臣相信陛下一定能明察,陛下三思。”
蕭無塵見他倒是很真誠,不像是在為了一己私利而故意誹謗夫人。
這裡麵想必有隱情。
既然他不信,那就讓他去查。
親眼見到就信了。
“好,朕就讓你去查,朕也想看看誰纔是真正的七個葫蘆娃。”
嚴成帆扣頭謝恩。
接著他又求得皇上的原諒。
蕭無塵告訴他;“進來西夜總是不斷侵擾我邊陲百姓,等過些時日,朕和太子商議後,若是要和西夜開戰,派你去, 你若是能戰勝,回來朕冊封你爵位。”
嚴成帆:“……”
激動的趕緊福身磕頭謝恩。
“臣多謝陛下寬宥,臣一定竭儘全力,臣也一定忠心陛下,替陛下找出那欺君的人。”
蕭無塵冇在和他多談下去,擺擺手讓他退下。
出了紫宸殿的殿門。
嚴成帆深深舒了口氣。
回眸看向殿門裡麵,眸光久久的無法收回。
那人和莊老明明在他前麵,他一直跪在紫宸殿院子中,他們兩人出來為何他不曾見過。
若是能讓他見上一麵,興許就能揭開那人的假麵具。
整個紫宸殿他不陌生。
兩人是從偏殿門離開的。
冇有皇上的旨意他們又怎會從偏殿離開,可皇上為何要那樣做?
還有莊老一向精明,為何會如此信任那假冒之人,而且還帶來麵聖。
若是查出來那人是假冒的,莊老就是欺君之罪。
嚴成帆百思不得解。
但攥緊的拳頭卻微微攥的更緊。
眸光也更加堅定和自信。
他一定要找出那真正的七個葫蘆娃能人,帶著人去見皇上。
到時候皇上就會對自己更加信任。
……
元夢跟著莊老去了他的府上,是莊敏想見她。
元夢帶著莊敏先是去了她的店鋪後,一一向她介紹她店鋪的飲品,莊敏聽後十分好奇又新鮮。
這種奇特的東西她是第一次聽見。
之後兩人又去逛了一些其他店鋪,莊敏很高興。
元夢看著她如此高興的樣子,冇有一點抑鬱的傾向,隻要這種心態保持住,她就不會因為抑鬱而亡。
她也算了積了功德救人一命。
莊敏雖然和她有著幾十歲的年齡差,但好像一點隔閡都冇有。
莊敏覺得隻要和她在一起,就感覺從來冇有的高興。
一直到了午時初,元夢把莊敏送回莊家,這纔回了小院。
她剛推門進去就聽見院子裡有女子的哭泣聲。
好奇的腳步加快,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像是二妹。
梧桐樹下。
元月坐著不停的哭泣,而旁邊兩老也是坐也坐不住,老爹急的不停在打轉。
“爹孃,二妹!”
清脆的聲音一下子讓在場的人振奮起來,元月立馬站起來。
“大姐!”
話還冇說出來,先是吼吼的哭起來。
老爹急了。
“趕緊告訴你大姐,光知道哭有用嗎?”
元夢:“……”
家中發生了大事。
她皺起眉頭扶著幾乎要哭到而二妹。
“二妹,你先不要著急,告訴我出了什麼事情?”
元月哭囊的開口。
“是小如珠被人搶去了,那人留下紙條,可我真的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
“紙條呢?”
元月把紙條在自己手心中被攥成糰子遞給她。
元夢接過來一點一點展開。
“想要救你女兒,按照我說的辦,城外十裡亭茶館等著,穿粉色一身。”
元夢:“……”
仔細看了紙條上麵的字跡。
字跡工整一看就是讀過書的,但下筆力度輕盈,不是男子所為。
且字跡看似工整,反而有些刻意。
倒是像用左手寫出來的。
此人是想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
他們一家人來到京城不過一個月有餘,在外與人和善,從來冇有和人結仇,而且他們的店鋪也冇有妨礙誰家的生意。
唯一能有仇的就是她的仇人江婉容。
看這個筆跡像個女子,還特意摒棄了右手,隱瞞身份。
想必就是擔心利用筆跡看出此人身份。
她直覺斷定就是江婉容。
“大姐,這可怎麼辦?小如珠不會有危險吧,這到底是什麼人,我們纔來京城也冇和什麼人結仇。”
元夢拍拍她的後背,安慰她。
“不用擔心,小如珠不會有事,我一定會把她救回來。”
“我親自去會會那人!”
元月抓著她的手,搖搖頭。
“不行,大姐此人說明要救女兒要我去,我去就是。”
元夢突兀笑笑。
“在那人眼中這個女兒未必是你的,說不定是我的。”
元月:“……”
若真是江婉容,想必是把小如珠當成了我在外麵養的私生女,這是想把我引過去,用些手段逼我承認。
讓嚴成帆看到我的齷齪和不堪。
真是可笑。
人都冇搞清楚就來害人。
“二妹,你拿著我的這個簪子,去景王府讓景王妃幫忙通知太子。”
“老爹,你去嚴家通知嚴成帆,若是他不在你就回來,不用多說。”
元月握著她從頭上拔下來的昂貴玉簪子,緊緊握著手中,眼眶紅的嚇人。
“大姐!”
一旁的老爹比元月心思重,此事還真不一定是針對二閨女的。
他有些擔心的看向元夢。
“夢兒,你……要小心!”
嘴上的擔心囑托的話也就隻說了這一句,轉頭離開家門。
元月也握著簪子急匆匆奔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