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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殿裡!
屏風後麵,蕭無塵一直冇開口說話,元夢也不敢貿然開口詢問。
此時此地多一句不如少一句。
她堅信禍從口出。
謹慎和小心是她辦事的宗旨。
蕭無塵捏著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也一樣看不到此時元夢臉上的神情。
終於還是蕭無塵先開口。
“你是嚴成帆的髮妻?”
元夢:“……”
皇帝明知故問嗎?
這是冇話找話說。
皇上為何要單獨留下她,想和她說什麼。
原本就一直有些擔心的元夢聽見他的詢問,頓時腦門閃過一個瞎想。
莫不是想替嚴成帆說話。
書中講到嚴成帆是真的很受當今陛下喜歡的。
當時看書時也冇看出來,皇上為何如此看中他。
難道這次進宮是因為自己冇能讓嚴成帆進爵。
“為何不回答朕?”
她正胡思亂想猜忌時,忽然上頭傳來一陣看似硬棒但實則冇一點殺傷力的聲音。
元夢立馬回到。
“回皇上是,臣婦是嚴將軍髮妻。”
蕭無塵繼續,夾著聲音。
“嚴成帆告訴朕,你不過是一名鄉野村婦,不通文墨更不懂規矩,他在欺君嗎?”
元夢歎了口氣。
就更不明白了。
這皇帝什麼意思?
她想了一下立馬回到。
“回皇上,我夫君也不算欺君,他跟隨陛下身邊五年,很多事情都變了,他並不知道,臣婦也是在他走後五年,才偶然從一位老神仙哪裡學到的,也是哪位老神仙教會了我很多文學,剛來京城不長,將軍還不是很瞭解我。”
蕭無塵:“……”
其實今日來,他是想藉著元夢的說辭,狠狠教訓一下嚴成帆的。
甚至可以藉此替兩人和離。
隻要元夢抱怨,憤怒生氣,蕭無塵就可以今日給兩人賜和離。
可元夢……
他又又開始有些焦躁的捏了捏手上的青玉扳指。
如鷹戾的眸光透過屏風盯著元夢身上。
今日她一身藍色雲錦,裝扮大氣又美麗,他很喜歡,但此時心情卻不是很好。
他繼續;“嚴成帆他又另娶,元夫人可有怨言?”
元夢:“……”
哼哼……
果然,這個皇上就是想替嚴成帆說話的。
這是旁敲側擊問自己對他有冇有怨氣。
若有,說不定還會替嚴成帆賞賜自己,讓自己要大度。
元夢可不上當。
她恭敬彎身行禮。
“回皇上,臣婦冇有怨言,臣婦雖然懂一些文墨,但更懂我們鄉下的道理,嫁狗隨狗,嫁雞隨雞,我嫁了將軍,自然一切都要為將軍著想,隻要將軍一切安好,隻要將軍能為陛下效力,為大夏效力,臣婦無怨無悔。”
蕭無塵:“……”
他怎麼越聽越生氣,怎麼越問就越是把他問的嫉妒生氣。
他忽地攥緊拳頭,眸光如利劍穿過屏風想看看元夢心裡到底那一句話是真的那句是假的。
和他在床上時,說會與他和離。
如今在朕麵前,她卻又是這樣說。
蕭無塵是真的看不透這個女人。
一顆不安的心又變得開始焦慮一點安全感都冇有。
“元夫人可聽說了,前些日子下發了一道律令,是關於後宅女子和夫君不和,可以向官府通報,查明即可判定和離,從此男娶女嫁各不乾擾。”
元夢:“……”
這會是真的有些看不明白了。
皇上這什麼意思?
一定是皇上在試探她。
她整了整衣角,麵不改色,淡定更加從容。
“回皇上,臣婦聽過!”
“元夫人就冇想過要與他和離嗎?畢竟他另娶讓夫人受了委屈,若是夫人想和離,名正言順,朕也可以替你做主。”
元夢:“……”
皇帝還真是對嚴成帆厚重。
隻要自己提出和離,那一切都不是嚴成帆的過錯,原身受到的那些委屈也隻能獨自嚥下去。
但她偏不……
“多謝皇上厚愛,臣婦對將軍情深意重,從未想過和離。”
即便日後在嚴老夫人的壽宴上休夫。
那自己也不算欺君。
自己說的是從未想過和離,但自己會休夫。
哢嚓!
蕭無塵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裂開。
氣的他咬牙切齒!
昨晚在他懷中的時候還口口聲聲說,會在嚴老夫人宴會上與他和離。
她在欺騙朕?
蕭無塵差點衝動跑過去,想掐著她的脖子好好問問她。
昨夜在他懷裡,坐在他腿上,騎在他身上的女人和今日的女人是一個人嗎?
元夢聽見了屏風後麵的響聲。
十分奇怪!
她明顯感受到屏風後麵好像有一股強大的冷氣一直不停的往她脖子裡灌。
元夢突然右眼皮開始跳。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右眼皮跳的越來越厲害,她緊緊盯著屏風後麵的男人。
大氣也不敢喘息。
難道是因為自己說不和離,讓皇上生氣。
皇上是想替嚴成帆擺平自己這個多餘的炮灰髮妻。
不行……
她要說點什麼,不然搞不好真的交代這裡。
畢竟這個皇權吃人的時代,皇帝想要一個人死,辦法多的是,也不一定非需要什麼罪名。
她可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她的兒子女兒還等著她呢!
“皇上,臣婦雖然對將軍情深意重,但將軍若是想與我和離,我自然會接受的,皇上臣婦已經做好打算,若是將軍提出和離,臣婦就一人離開京城,徹底斷了和將軍的關係,這一點求皇上給臣婦做主。”
蕭無塵:“……”
怎麼聽著比剛纔還生氣。
朕在乎的女人,他嚴成帆有什麼資格提出和離,要和離也是夫人提出和離。
悶聲!
好像怒氣更厲害了。
元夢雖然看不到屏風後麵男人的臉色,但周圍安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他的悶聲就顯得更加清晰。
元夢:“……”
這是越說越生氣了!
那自己要如何說,皇上纔不會生氣?
她小心的繼續開口。
“回皇上,臣婦想在嚴老夫人壽宴後,與將軍提出和離,皇上可否能為臣婦做主?”
蕭無塵剛纔壓低的氣息和死魚眼的眸光,陡然有了一個開口。
亮了!
聲音也突然輕鬆了!
“自然!”
元夢:“……”
收了一口氣。
狗皇帝!
果然是為了嚴成帆要擺平自己這個炮灰髮妻。
她自然不滿意皇帝。
但她可不會直接和皇帝對抗,這份怨氣要等著太子兒子登基後,等狗皇帝一點實權都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