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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床上下來。
一雙禁慾赤紅的眸子看著元夢。
“夫人!”
元夢剛批閱好最後一行內容,合上兵書,準備上床休息。
抬眸看去……
我去?
蕭無塵外衣脫去,白色的長衫敞開,露出凹凸有型的八塊腹肌,小麥色的麵板凸顯他強健的體魄。
七三分明的體型!
白色的褻褲束縛著圓圓的腰身!
元夢眼睛直直下意識的直咽嗓子!
“夫人,夫君的比起話本裡的如何?”
蕭無塵聲音再次響起來,聲音帶著誘惑尾音帶著鉤子,活脫脫一隻千年讓人慾罷不能的老狐狸精。
元夢:“……”
捶捶拳頭,忍住忍住……
衝動是魔鬼,**也是魔鬼……
啊啊啊……
去他孃的**是魔鬼!
老孃就是要瘋癲!
“狼來了!”
元夢一腳踹開梨花木的座位,衝著蕭無塵就撲了過去。
蕭無塵把人抱在懷中。
翻身把人壓在身下!
元夢一把摸上他的八塊腹肌。
劈啪……
床邊的架子倒在地上,床頭兩邊的床簾被撕開。
燭火劈啪的在響個不停!
整個床晃動的好似地震!
不知道過去多久……
床安靜了!
蕭無塵摟著渾身汗唧唧沉睡的女人,聽著勻稱的呼吸,在她鼻頭上輕輕捏了一下。
“專門吸朕血的妖精!”
滿足的笑了笑,動作輕緩的躺下,把人摟在懷中緊了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蕭無塵的眼皮有些沉重,摟著懷中人漸漸睡去。
蕭無塵漸入沉睡,一聲驚叫把他震醒。
啊!
元夢猛地坐起來,額頭微微出了虛汗。
一雙驚嚇又不安的眼眸睜著看向床頭。
蕭無塵睡意全無,雙手握著她的肩膀很是擔憂的問她。
“夢兒,你做噩夢?”
看她的臉上和額頭微微出了虛汗,一雙如驚恐鳥兒的樣子,肩膀還在微微的顫抖。
蕭無塵下意識的認為她做了噩夢。
冇等她開口,就把她擁入懷中抱著。
但元夢推開了他。
此時她清醒冷靜了,悠悠的抬起清亮又沉著的眸子看向蕭無塵。
她的眼神帶著探究和看不透的詭異。
蕭無塵心下有些慌張。
握著她的肩膀更用力,想把她緊緊擁入懷中,就好像隻要他一鬆開手,人就會從他眼前立馬消失。
“夢兒,你怎麼了?”
元夢眸光沉靜中帶著奇怪。
她那雙透亮又如琥珀的眸子緊緊盯著他的臉看。
蕭無塵被她看的心情更加複雜又不安。
“夢兒你到底怎麼了?”
蕭無塵的臉變得有些急躁,他根本冷靜不下來。
元夢推開他,雙腿下床,落地起身走到床邊,大口喝了一些水。
帶著涼意的水從她嗓子穿過,到了胃腸,她這纔有意識的回過神。
見蕭無塵下床過來。
“你不要過來,我坐一會就好。”
蕭無塵焦急的站在床邊,一雙眸子緊張又無助。
“夢兒,你到底怎麼了?我很擔心你。”
元夢看清楚了他這張臉。
是她喜歡的一張臉,但絕對不是夢中那個男人。
剛纔她做了一個夢!
夢見一場戰爭,雙方廝殺的厲害,是嚴成帆和當年的太子一同征戰的一場一五千精兵對戰三萬敵軍兵力懸殊太大的一場戰爭。
當今的天子當時還是太子,他憑藉自己超強的判斷軍事能力和利用敵軍的環境劣勢。
用五千精兵應是把他們的三萬兵力對抗,硬生生擋住了半個月。
這才迎來援軍!
但當時太子也身受重傷。
嚴成帆不知道從哪裡聽來民間巫術,當地有一座女媧娘娘廟,隻要他跪著朝著東南方向,跪求磕三千個頭。
心中默唸所求之事,興許能得到神女娘孃的庇護,能救的當時的太子一命。
嚴成帆雖然不信,但當時太子的命和他的命運連著。
太子活著他能直通榮耀,太子死了,他也活不成。
他寧可信,磕頭三千個。
他說,神女娘娘隻要能讓太子殿下醒來,他願意用他一生最愛交換。
而當時他心中的最愛就是元夢。
接著元夢就看到自己的那一場車禍,隨著太子醒來,她好像陷入了一場混沌中。
嚇得她猛地驚醒。
這才讓她驚魂不已。
這會冷靜下來,剛纔看到蕭無塵時,她竟然把他當成了當今陛下。
如今清醒過來……
他是沈錦明,是武林盟主。
是她太震驚了。
她不知道這個夢代表了什麼,嚴成帆求神女,接著就是她車禍的場麵。
兩者連在一起,不得不讓她懷疑。
這是個預警夢。
這個夢是要告訴她什麼嗎?
“夢兒你到底怎麼了?”
蕭無塵擔心她情緒過激,不敢擅自來到她身邊,但他也更加著急,剛纔還紅潤的臉這會有些黑白。
元夢笑了,露出先前看他溫柔的眼神。
“冇事,就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蕭無塵聽後,一顆揪著心微微鬆開,很是小心的問她。
“我可以過去嗎?”
元夢點點頭。
蕭無塵這才大膽的幾步到了她身邊,一把把她摟緊懷中,手磨搓著她的胳膊。
“我在,你什麼都不用怕,明日我去寺廟為你祈福一道平安符,你就再也不會做噩夢了。”
元夢輕笑仰頭看他。
“謝謝,玄威有你真好!”
元夢自己都不曾發現,他在自己身邊,她內心很滿足很有安全感。
在現代,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活在自己單打獨鬥,內心從來不曾有一刻放鬆。
更不曾有一刻有過安全。
但此時躺在他懷中,他根本不用說任何安慰她的話,隻要他一個懷抱一個胸膛一個動作。
就好像給足了她安全感。
元夢自己都不曾發現,她已經開始愛上這個男人。
甚至有些依賴他。
“嚴將軍,夫人已經入睡,你不能進去!”
外麵的爭吵聲驚到了裡麵的兩人。
元夢從蕭無塵懷中出來,走到屋門前。
外麵的吵鬨聲更大。
“你算什麼東西,你是我夫人的朋友我不與你計較,但我要留宿我夫人院子,那也是天經地義,你若是執意阻攔,就算你身份再不同,我不會對你客氣。”
黑風;“……”
似乎聽出來點什麼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