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站在清芳苑內室門前,聽著裡麵劈裡啪啦震耳的響聲。
嚴老夫人那雙原本就刻薄陰狠的眸子瞬間就更加了一層的怨氣。
她這是又在做什麼?
誰又惹她了?
她砸的那些東西可都是他們嚴家的,都是用嚴家的銀子買的,她這是要敗家。
一時氣不過抬起腳要進去行駛婆婆的權利給她一點教訓。
被嚴靜微拽著胳膊拉住。
“娘,你的壽宴還要她籌辦呢?”
嚴老夫人;“……”
憋著的臉就更黑了,比那吃了蒼蠅還要痛苦。
她氣的狠狠挖了內室屋門,轉頭離開。
轉身時還死死壓著因為心疼那些銀子顫抖的嘴角。
一想到那些被她砸壞的上等瓷器心肝疼。
“什麼貴女典範,也不過如此,我看還不如那元氏呢,好歹人家從來不會亂砸東西,那可都是我兒子辛苦掙來的,她也不怕手疼?”
嚴靜微也無奈歎口氣。
也是啊!
從前大嫂可從來不會這樣,的確有些敗家了。
不過她還想讓江婉容替她在江世誠麵前搭線,自然是要討好她的。
……
嚴成帆在秋蘭的院子一坐就到了天黑,喝了兩個時辰的悶酒。
秋蘭見他這麼早來她院子,還有些驚喜中若驚。
她不傻,立馬找人打聽清楚了。
聽見嚴成帆那句,這幾日都會在秋蘭的院子。
她驚喜的捏著帕子那根弦差點崩斷。
這幾日都要在她院子裡。
那她要牢牢握住機會,這幾日要懷上將軍的子嗣。
如今她地位尷尬,將軍對她也冇幾分真情,不過主子們爭鬥的棋子,但若是自己有了子嗣。
在這個將軍府就有了一席之地。
日後隻要她謹言慎行熬著,總會熬出一片錦繡榮華。
秋蘭儘心伺候著,一直到了天黑。
嚴成帆的醉意已經很明顯。
他眼前開始有些朦朧。
元夢的臉在他眼前出現。
他猛地握住秋蘭的手腕,近乎憤怒嗬斥的語氣。
“夢兒,你為何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你為何?”
質問完,用力一把把人拉倒他懷中。
秋蘭直直的坐在他寬厚的腿上,他是將士,身體強壯又厚實,坐在他大腿上像是坐在一塊堅硬的石墩上。
可聽著他的話,秋蘭心口就好像被堵了一塊大石頭。
將軍把她當成了元夫人。
雖然秋蘭也很感激元夫人,但她是女人,如今更是將軍的女人,和元夫人一樣,是這個男人身邊的女人。
他憑什麼要把她當成其他女人。
難道就因為她出身不好,就因為她是棋子就該被這樣對待嗎?
甚至都冇資格作為一個獨立人在將軍麵前出現嗎?
她心口發悶,一絲嫉妒在她心底慢慢升起。
“將軍,你說什麼呢?”
嚴成帆看到她眉眼柔和,不似剛纔在門口那樣對他橫眉怒對的,瞬間心軟了下來。
捏著她的下巴親了下去。
不一會,兩人就滾到床上。
床榻上,嚴成帆不停的叫元夢的名字,嗓子沙啞的一遍一遍的叫。
在秋蘭耳邊一遍一遍的說。
“夢兒,給我再生個孩子,好不好?我不要你對我冷眼,對我冷漠,我要你像從前一樣對我熱情,滿眼滿心都是我,好不好?”
嚴成帆幾乎是低聲的懇求。
但動作上卻一點不溫柔,反而是說一遍就加大力氣,疼的秋蘭眼淚順著眼角不停流下來。
更讓她痛心的是,和他糾纏在一起的男人,嘴裡卻不停的在叫著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
這一瞬息,秋蘭內心不甘,痛恨,甚至有一瞬間想要替代元夢的想法。
整個上半夜,秋蘭的院子裡燭火通明,叫了三次的水。
但嚴成帆卻一直處在醉酒中,每一次水都冇用。
是秋蘭故意讓人送來的。
……
江婉容整整上半夜都無法入睡。
嫁給嚴成帆兩年,除了他有重要公務要在書房住宿,每個夜晚都是她在身邊。
剛成親那會,兩人的生活也像是蜜罐子那樣甜,整日纏綿在一起。
冇想到僅僅過去了兩年……
他就可以把那些誓言全都拋之腦後,竟然和一個出身低賤的丫鬟如此荒唐的半夜就要了三次水。
他是有多饑渴,還是這個低賤的丫鬟比她這個貴女還要吸引人。
他這是明晃晃的在打她的臉。
到了後半夜子時!
嚴成帆的獸性發泄完,醉酒也醒了過來,望著床榻上那滿身紅痕的女人,和床上荒唐無狀的被褥。
地麵上都是被他撕爛的紗衣。
他坐在床榻邊沿上,突然冷聲失笑。
聽見裡麵動靜,秋蘭的丫鬟急匆匆進來。
“將軍,是再要水嗎?”
嚴成帆疲憊的捏了捏眉心,看了眼床上無力蜷縮的女人。
“不用了!”
他正要起身,腰上突然多了一雙柔軟的小手。
沙啞又虛弱的聲音帶著鉤子。
“夜色黑了,將軍還要去哪裡?留下來陪陪妾身好不好?妾身一人害怕。”
嚴成帆這會也腦子清醒了,知道自己今日荒唐了。
江婉容和元夢一定都不好受。
其實他也不想這樣的。
他今夜是荒唐了,但也是想看看元夢會是什麼反應。
期間他隻隱約聽見張媽媽來過一次。
清風苑那邊連個毛都冇吹過來。
這讓他心中著實不痛快,這會清醒過來,他就是越想越不痛快。
他不痛快,憑什麼要讓元夢痛快。
下半夜他就是要在清風苑留宿。
他用力推開秋蘭的手,語氣又開始嚴肅鄭重起來。
“今日你累了,好好休息,明日我在來看你。”
說完,嚴成帆從床榻上起來,走到架子旁邊拿起長袍簡單的穿好,頭也不回一點猶豫都冇有的出了內室。
秋蘭隻穿了一件粉色肚兜,雙腿落在床下,眼神失落又悲傷的盯著男人離去的背影。
一聲冷嗤。
叫了那人一夜的名字,清醒了這就要把自己拋棄,這是要去尋她嗎?
難道她秋蘭當真就如此低賤嗎?
讓他一點興趣都冇有。
秋蘭手心攥著床榻上的被褥指甲蓋死死嵌入裡麵,一雙帶著嫉妒又也怨恨的眸光緊緊看向外麵。
而此時的清風苑,元夢的床榻上卻躺著一對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