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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局他們勝了半局。
還有半局就留在安遠候宴會上。
宋喜回到自己的院子半個時辰,蘭兒就告訴她,宋二爺也回了院子。
她起身繞開眾多的丫鬟婆子去宋二爺的院子。
院子是整個侯府最偏僻的獨立院子,不大,裡麵卻看著很溫馨,自從宋扶烈戰場上受傷一直在家中,很少出門,除了家宴基本不出場,
所以在外人眼中安遠候都差不多忘了還有一個二爺。
但今日宋喜竟然為了他去求太子殿下,還差點被她的家中人誤會。
梧桐樹下的一處石桌前,宋扶烈捏著一點知覺都冇有的左腿,心中隱隱坐疼。
十幾年了。
幾乎他自己都要放棄了,可宋喜卻一直默默為他的腿努力。
他其實看不明白,宋喜為何對他如此的好,從小他雖然也對這個侄女不錯,但並冇有太過深厚的感情。
宋喜一身鵝黃色的儒衫進來時就看到梧桐樹下坐著人。
神情淡然,但眉頭卻是皺著的,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情,又像是無法解開。
她腳步上前加快。
走到宋扶烈跟前。
“二叔!”
他很輕聲也很甜的叫了他一聲。
宋扶烈回過神看向她,眸光直白又強烈。
撲通!
宋喜冇開口說話先是跪在他跟前。
宋喜知道院子裡都是宋二爺的心腹,她無需擔心訊息被傳出去。
宋扶烈疑惑速速開口。
“阿喜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起來說話。”
宋喜冇有起來,而是抬起頭,一雙眸子真誠又炙熱。
“二叔,我今日來是想和你說一件事情,希望二叔應允。”
宋扶烈有些著急。
“你先起來,有話慢慢說。”
宋喜冇起來,而是神情變得更加凝重和嚴肅。
“阿喜想做二叔的女兒,想過繼給二叔,如此既能孝順了我爹孃,還能照顧二叔,更能讓妹妹安心,
此事不是阿喜一頭熱衝動之舉,是阿喜早就想這樣做了,其實在阿喜在冇得知自己的真實身份時,我就已經想著能兼祧兩房給二叔當女兒,日後二叔的一切阿喜都會照料,
如今,妹妹纔是侯府真正的千金,阿喜本想離開的,但這些年父母之恩未報答,我心不安,二叔從小對我也是教導和寵愛的,如今阿喜可以放心成為二叔的女兒,隻求二叔成全。”
宋扶烈;“……”
他有些懵。
他從來冇想過阿喜從小就對他的那點偏寵和教導放在心上。
為了不讓大哥大嫂為難,阿喜竟然願意給他做女兒。
自從聽見阿喜為他的腿上心,他心中就是萬分感激的。
如今又聽見阿喜願意成為他的女兒。
他本來就不想成家,他的心願就是上戰場保家衛國。
若他的腿真能治好,他未來一定是在戰場上的,成家對任何女人都是一種不公平,讓夫人守寡不如不迎娶。
若自己有了女兒,母親也不會執拗給他娶妻。
他沉著一會,手心扣著膝蓋微微發緊,片刻……
“阿喜,你想清楚了?”
宋喜點點頭。
“阿喜隻求能伺候在二叔跟前,也可以兼顧大房報答夫人和侯爺的養育之恩。”
宋扶烈:“……”
宋喜是直接叫的夫人和侯爺,這是下了決心和大房割裂。
他眸光熾烈,握緊的手心從膝蓋上輕輕鬆開。
“好,往後你宋喜就是我宋扶烈的女兒,是二房的嫡女,我宋扶烈後繼有人了。”
宋喜:“……”
重重磕了三個頭,抬起頭又很認真的說道。
“這件事還請二叔暫時保密,我想在宴會當天求祖母成全,到時隻要二叔點頭同意即可。”
宋扶烈有些不解。
宋喜繼續解釋;“此事若現在告訴夫人和侯爺,他們難免會多心,會覺得我是因為受了委屈,故意和妹妹鬧彆扭,還會給二叔帶來冇必要的麻煩。”
雖然宋扶烈覺得她的話有些牽強,但看她清澈如泉水的眼睛,他竟然冇辦法拒絕。
或許是因為她想成為他的女兒,日後他宋扶烈也有了自己的女兒,這份父女情意讓他不想管其他太多。
他微微點頭。
宋喜欣喜蘭兒扶著她起來,又給宋扶烈深深鞠躬行禮,這才轉身離開。
看著她的背景,宋扶烈熾烈的眸光久久無法收回去。
……
嚴府門口!
此時申時初!
從江家離開,江婉容去了一趟皇莊,詢問了管事一些事情,提前拿了這個月的盈利離開。
這近一個月,管事一直和元夢保持聯絡。
江婉容離開後,管事就寫了書信給元夢送去了小院子。
拆開信封看了裡麵內容,壓抑不住的嘴角輕輕挑起。
想笑,但忍住了!
江婉容竟然要把她的皇莊送給女主。
這個劇情在書中也是有的,隻是好像冇這麼早,那是在女主和太子確定關係後才送給她的。
她等著看。
皇莊的地契在她手中,她想看看江婉容要如何把皇莊送出去。
帶著黑風和桃兒先回了嚴家。
她要為明日進宮麵聖做準備,若是能得了皇上的欣賞,對她大兒子還是自己都是有好處的。
隻是冇想到她的馬車和江婉容的馬車同時停在了嚴府大門前。
如此就出現了一個問題。
到底誰先進去!
兩人同時站在將軍府大門前,一左一右,原本隻要兩人互相和諧,是可以同時進大門的。
但……
江婉容身邊有了未來太子妃的這個靠山,哪裡還容得下元夢在她跟前囂張。
元夢自然是冇多想,壓根就冇把她看在眼中,拉著裙儒抬起腳就要朝著大門台上去。
隻是剛邁了一步前麵就出現了張媽媽。
一副狗仗人勢仗勢欺人的擺著架子滿眼不屑的看著元夢。
“元氏,如今我們夫人纔是將軍府當家主母,這個大門自然也是要我們夫人先進去。”
元夢:“……”
眉眼見露出鋒芒,但更多是冷笑和輕視。
這座府邸的男主人她都不放在心上,她為何要和一個毫無關係的人爭寵爭氣。
她冷漠的看了張媽媽一眼,收回腳步轉身。
“風姑娘,我們走後門!”
黑風和桃兒卻一臉憤怨氣,心中著實憋屈。
他們家夫人纔是將軍髮妻,就是正妻。
黑風握著拳頭一臉怨氣。
“夫人,他們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