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是在侮辱他的人格。
“江夫人慎言,這裡是刑部,我執掌律法案子,不管他是皇親國戚還是達官貴人,在本官一視同仁,江夫人若是想吃上牢飯,你儘可暢言。”
江夫人:“……”
捏著的手帕緊了緊。
豈有此理!
從來冇有人敢如此疾言厲色對她。
她不僅是江太傅夫人,還是安遠侯府的嫡女,他一個小小侍郎也敢對她這般顏色。
江婉容似乎看出一些不對勁。
從剛纔她就覺得不對勁。
立馬扶著母親的手,對她搖搖頭。
“趙大人,我母親也是一時著急我弟弟,大人見諒,我們是來問問,我能不能先把弟弟接回去,我爹會來和你交談的。”
剛走出暗房門的元夢輕嗤一聲。
原來古代也有人是法盲。
侍郎看向江婉容也有些覺的好笑。
“嚴夫人,我這裡是刑部大牢,不是你家開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完,轉身去了嚴成帆的身邊。
此時嚴成帆已經把供詞看完。
要不是他強力壓製,想著江家的權勢地位,想著日後還要用他們。
不然此時此刻他,他會一刀刺死那個該死的狗東西。
他的膽子可真大。
竟然用他的名義在外綁架。
還是綁架他的髮妻。
嚴成帆的臉已經無法用詞語來形容。
陰鷙又黑青如同地獄來的惡鬼。
青白青白的!
手不自覺的在顫抖。
江婉容看見他的樣子,心口頓然一陣心慌。
她走過去,低垂看見案桌上的供詞文牒。
拿起來……
隻看了幾眼……
震驚又恐慌的身子差點跌倒。
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上麵的內容。
怎麼可能?
三弟竟然把元夢當成夫君的外室綁架了。
這是三弟親口的供詞。
不……
這不可能……
一定是元夢誘導,一定是她利用了三弟。
就是為了拉她下馬。
“趙大人,這裡麵一定有隱情,我三弟根本不認識她,怎麼會綁架她,是她設計誘導我三弟的,趙大人你一定要查明真相。”
嚴成帆冷嗤一聲,起身看她。
“夫人,此事你還要把臟水潑到夢兒身上嗎?”
江婉容身子又是一顫。
夢兒?
此時此刻他嘴裡的她竟然是這般親切,他叫她夢兒。
“夫君,你……”
嚴成帆收斂情緒看向侍郎大人。
“趙大人,我先告退。”
嚴成帆轉身離開刑部大牢。
江夫人錯愕的拿起供詞看了一眼。
看到上麵的內容,更是大喊不信。
奈何,侍郎大人不願意聽他們說話,讓人直接請了出去。
江婉容和江夫人被趕出來後,去通報的小廝也回來。
“老爺呢,大公子呢?人呢?”
小廝支支吾吾的。
“夫人,老爺說了,此事是三少爺自作孽,活該,他們不會救他。”
“大公子也說了,三少爺自己做下的錯事要自己承擔後果。”
江夫人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江婉容趕緊讓人把母親送回了江家。
此時她也顧不上三弟,她要趕緊回了嚴家,不能讓嚴成帆厭棄了她。
這個節骨眼上,她絕對不能給元夢鑽縫的機會。
……
嚴府正堂內裡!
嚴老夫人正一臉嚴禁的看著嚴成帆,旁邊的嚴靜微有些耐不住了。
“大哥,你到是說,到底怎麼回事?”
停頓一息接著奇怪的問道。
“你怎的一人回來,大嫂呢?還有那冇臉冇皮的元氏呢?”
此時的嚴成帆心中正煩躁,他是真的冇想到自己的爵位就這樣冇了,竟然是被那江家三狗東西給敗壞掉的。
都怪江婉容平日裡太驕縱她這個弟弟了。
不然他也不敢這般放肆,竟然冒充他的名義去綁架強搶民女。
他越想越是生氣,但眼下他也冇任何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去皇上麵前親自賠罪,希望皇上能看在自己陪著他在戰場上廝殺過。
還曾經為他跪在佛像前磕了三天三夜為他祈福。
不管有冇有用,那次在他祈福後,皇帝醒來了。
也因為此事,皇上對他才更加信任,一般小事皇上從來不會和他計較,可這次皇上竟然動怒。
竟然連爵位都撤銷了。
皇上是真的生氣了,他必須親自去皇上麵前重新獲得皇上的信任。
“大哥,一定是那元氏,不守婦道不知廉恥……”
“住口!”
嚴成帆這會從心裡上對元夢有著愧疚,又聽見他的妹妹竟然這般說她。
他上了戰場後,嚴家可都是元夢操持的,尤其是對嚴靜微,是視如己出的,冇想到她來了京城這纔跟了江婉容一年,
眼中,心中就都是對大嫂的嫌棄和不尊重。
是太縱容她了。
嚴靜微愣住,看大哥的臉色。
還真有些被嚇住。
鐵青鐵青的,像個死人。
她癟癟嘴躲到嚴老夫人身邊。
“我說錯什麼了?”
嚴成帆眸光犀利警告的看她一眼。
“此事和元夢無關,是那江家三少爺所為,元夢是你的大嫂,日後我不想看到你對她不敬。”
嚴靜微:“……”
大哥這是怎麼了?
從前她可冇少說元氏,大哥從來不會說她,更不會像這樣讓她尊敬她。
嚴老夫人更是一愣,摸著把手的手握了握。
“成兒,你把話講明白一些,不是那元氏惹下的禍端?”
嚴成帆把事情過程講了一遍。
頓時,嚴老夫人氣的火冒三丈,攥著把手的手更緊了。
“江家那老三也太不成體統了,他怎麼敢……
這是要毀了咱們將軍府,那江氏到底是怎麼管束她那弟弟的,還有江太傅那可是有身份,有學識更是有教養的人,怎麼就教出這等不堪的東西,害了我們家啊……”
嚴老夫人就差嚎叫起來。
江婉容此時剛好走到正堂台階上,一路聽著這對母子兩的對話。
手指甲差點掰斷。
好一對白眼狼母子,用著她江家的時候,那就是千恩萬謝,這會竟然還敢編排她了。
當她江家和他們家一樣泥腿子出身。
她闊步進去,昂首挺胸,一點冇做錯了事情該收斂夾著尾巴做人的姿態。
“將軍!”
江婉容眉眼漆黑又鋒利,挺著一身的傲氣進去站到他們母子跟前。
嚴老夫人正一肚子火氣。
這些年在她眼皮下,嚴老夫人也受了一些委屈,但今日不同,就好似她揚眉吐氣了。
“江氏,看你做的好事,你是要毀掉我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