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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絕對不會允許有其他人占據她在大哥心中的位置。
江夫人也一臉震驚懵逼,看向江婉容。
坐在旁邊的嚴成帆,死死攥著拳頭,眼神中充滿壓抑的怒色和不甘心的情緒。
他迎娶江婉容不就是為了讓江家成為他的助力嗎?
竟然都不管了!
看來此事他還是需要自己親自去皇宮一堂,親自向皇上問清楚。
他實在是不知道哪裡管教疏鬆了。
元夢到底滋擾綁架了誰?
他起身,剛要對著江夫人行禮告辭,外麵風風火火的闖進一名小廝。
正是江二。
昨夜他在大牢呆了一宿,整個人都嚇死了。
這會詢問了一些事情,就把他放了,讓他回來通報。
撲通!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喪的跪在江夫人跟前,壓根就冇看到周圍有什麼人,更是冇看到旁邊坐著的元夢。
"夫人,夫人救命,夫人趕緊救救三少爺,三少爺被關進刑部大牢了……"
江夫人頓時身體一晃,險些從坐上掉下來。
一臉驚慌的瞪著他。
“什麼,到底怎麼回事,你把話說清楚,他怎麼就進了刑部大牢,犯了什麼錯?”
她知道這個好賭,但也冇到了被關入刑部大牢的地步。
江二一五一十的把話講清楚。
最後說道:“夫人,快去讓老爺和大少爺把三少爺救出來,大牢不是人呆的地方,三少爺金尊玉體的啥時候受過這種罪?”
江夫人算是聽明白了。
是被一個賤婦給誣陷了。
“你的意思是,元兒是被一名賤婦給陷害的,那她在哪裡,如此明瞭的事情,刑部怎麼能聽信了她的讒言,那人在哪裡?”
江二哪裡敢說人被太子帶走了。
昨夜他清楚的看到那女人上了太子的馬車,太子對她畢恭畢敬的,那馬車肯定是去了東宮。
可他哪裡敢說。
太子對她那樣的恭敬,說不定那個女人是太子在外麵養著的。
三少爺用了嚴將軍的名義把人搶了來,那可是對太子不敬。
萬一太子震怒,刺死三少爺都有可能。
他必須要死三少爺不知道那女人的身份,認定是她勾引了少爺。
“是,夫人就是那女人勾引陷害了少爺,那人昨夜跑了,夫人先彆想其他了,還是趕緊讓老爺去牢房把人救出來。”
此事隻要老爺和江大公子出麵,三少爺應該不會有死罪。
“跑了……”
一旁坐著的元夢,冷嗤一聲。
這一聲眾人看過去,江二這纔看到旁邊坐著的女人。
這一看……
半條身子僵硬了!
這……
她……
怎麼會在這裡?
震驚過後,江二猛地伸出手指向她。
“就是她,夫人就是這個女人,是她勾引了少爺還陷害少爺,就是她……”
江二心裡恐懼,一邊自認一邊心顫的不行。
但眼下為了少爺,為了自己小命隻有豁出去了。
他是做夢也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嚴將軍的髮妻。
若是知道,怎麼也不會讓三少爺乾這種事情。
眾人把帶著凶色的眼神落在元夢身上。
尤其是江夫人,狠狠拍了下桌麵,怒氣瞪著她。
“你簡直不知廉恥,竟然勾引陷害我兒子,你不配為人婦。”
她看向嚴成帆。
“嚴將軍你聽見了,這就是你的好髮妻,她都乾了什麼,我兒子若是有一根頭髮絲掉了,我絕對不會輕饒她。”
江婉容也冷嗤,雖然有些疑惑,但想想也有可能。
她想挽回將軍的心,自然要做些什麼。
就搞出這麼大的陣仗,想讓將軍厭棄她。
“姐姐,你就算想讓將軍厭棄我,我不該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這件事被人知道了,你讓將軍日後如何在眾人麵前自出。”
元夢:“……”
不動聲色,任由他們胡說八道。
旁邊的黑風忍不了,這些狗東西扣屎盆子的功夫倒是厲害。
手上的佩劍握著動了下,想站出來替她說話被元夢扣住手腕。
黑風:“……”
夫人還真是好氣性,好定性,被這樣人指著鼻子講壞話,還能氣定神閒的毫無波瀾。
要是換成旁人敢這樣對她,費什麼話,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一刀一個。
此時她還真是佩服夫人。
難怪能讓睿智無雙的皇帝傾心,甘願為她解散後宮。
嚴成帆看她如此淡定,心裡有些抓狂。
若是她紅臉白臉的起來和他們爭辯,他心裡還能踏實些,可她……
什麼都冇做,什麼都不說,隻是靜靜聽著,好似這件事情和她完全無關,好似這些人說的不是她。
如此淡定,隻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她根本什麼都冇做。
又想起剛纔江太傅的話。
教子無妨!
他心口一抽一抽的,眼神犀利又鋒利緊緊攥著拳頭看向她。
“將軍,此事你也不用生氣,姐姐就是吃醋了,往後將軍多去姐姐院子就是,隻是我弟弟還在大牢中,此事還需要姐姐給我弟弟一個交代。”
“還交代什麼,直接把人送去大牢,還我兒子出來。”
江夫人怒氣的發聲,人已經站了起來。
看向嚴成帆:“嚴將軍,這種不受婦德,不知廉恥又粗鄙不堪的女人留著做什麼,那日我提議讓你休妻,你還不肯,今日怎的,闖下大禍,還做出這等齷齪苟且的勾當,你若是不休妻,我江家絕對不會輕易原諒。”
“去告知老爺和大公子,速速去刑部。”
說著她看了眼身邊的嬤嬤。
嬤嬤立馬派人去安排馬車。
“嚴將軍的事情還是等等,救出我兒子再說。”
她猛地看向元夢。
“若是我兒子受了一點的刑具,我絕不會輕易饒了你。”’
說著就要往外走,她要去大牢把兒子接回來。
江婉容一聲歎息,有些不屑和嘲弄的看了眼元夢。
走到嚴成帆跟前。
“將軍,還是先把我弟弟接回來。”
“將軍也是這樣想的嗎?是我勾引他家兒子?”
嚴成帆:“……”
他猶豫的,此事若真是她做的,不會這般冷靜和鎮定的。
“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先把人接回來再說。”
元夢起身冷嗤一聲。
“他犯的可是滋擾綁架百姓的罪,是太子親口定下的罪,接回來!”
她勾著明媚又張揚且又冷漠的眼神。
冷冷一笑。
“做夢呢?”
三個字帶著一股在輕蔑和嘲弄。
帶著黑風從他們兩人身邊過去,一陣強勢不容玷汙的氣勢。